领证时心机男助理抢先递上证件,我刚要质问总裁女友反手给了我一巴掌,我笑着收回干万彩礼和别墅,隔天得知公司破产,她再也不嚣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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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请出示您的身份证。”
民政局登记员的微笑还挂在脸上,我身边的女人已经掏出了证件。林晚晚动作比我快,这很正常,她一向雷厉风行。可就在我翻找钱包的间隙,一只修长白净的手,从我身侧越了过来,直接捏着一张身份证,稳稳地放在了登记员面前的台子上。
那只手的主人,是我未婚妻林晚晚的高级助理,周舟。
“用我的,”周舟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整个大厅都能听清,“晚晚姐和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一个吃软饭的赘婿,拿什么证件?你的钱都是晚晚姐施舍的。”
我愣住了。
周围排队的几对新人,还有工作人员,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周舟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而我,穿着林晚晚去年打折给我买的衬衫。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粒碍眼的灰尘。
林晚晚“啧”了一声,伸手把我往旁边拨了一下。我以为她是要维护我,让她助理滚远点。
可林晚晚抬起手,直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啪——”
声音脆得整个大厅都静了。
林晚晚收回手,甩了甩手腕,眼神冷得像冰碴子:“你磨蹭什么?周舟比你有效率一万倍。今天这证,要么你滚,要么周舟顶上。别耽误我时间。”
登记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接哪张身份证。
周舟笑着朝我扬了扬下巴,那笑容里全是居高临下的施舍。围观的几个工作人员窃窃私语,我听得很清楚——他们在说“吃软饭的”、“废物”、“早该换了”。
我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不是因为那一巴掌。
我抹了一下嘴角,慢慢把手伸进内兜里。我掏出来的不是钱包,而是一支录音笔,和一个手机。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一段已经编辑好的短信,收件人是我家族的总管。
我笑着,把录音笔轻轻放在柜台上,按下了播放键。
“……用我的,晚晚姐和我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周舟的声音从笔里传出来。
然后,林晚晚的那句“……你滚……周舟顶上”也清晰无比地回荡在大厅里。
周舟脸色变了。
林晚晚眉头皱了起来,似乎觉得我在搞什么无聊的把戏。
我笑着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们,那条编辑好的短信只有六个字:“撤回全部。即刻。”
拇指在发送键上悬停了一秒。
林晚晚终于不耐烦了:“你到底在演什么戏?你那些穷亲戚的破事我管不着,今天别给我丢……”
“林晚晚,”我打断她,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去年你公司现金流断裂,是谁用个人账户给你注资三千万?前年你爸住院,是谁联系了全亚洲最好的专家,包了所有费用?上个月你竞标那块地,是谁帮你平了背后的竞对?”
她愣住了。
周舟在旁边冷笑:“这些都是晚晚姐的资源,你不过是个经手的傀儡罢了。吹什么牛?”
我看了周舟一眼,然后笑了。
“你一个月薪两万的助理,”我说,“张嘴闭嘴说别人吃软饭,谁给你的底气?是她睡了你,还是你觉得自己睡了她就能上位?”
周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林晚晚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
我没理她,而是把手机短信的发送键按了下去。
“信息已发送。”
然后我把手机揣回兜里,转头对那个已经完全傻掉的登记员说:“抱歉,今天不办了。”
我转过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林晚晚在身后喊:“你去哪?彩礼和别墅的手续还没办完!”
我脚步没停,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那两样,我收回了。”
身后安静了三秒。
然后林晚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疯了?!那些都是我的!你以为你签个字就能拿走?江家不会放过你的!”
我已经推开了民政局的大门。深秋的风灌进来,冷得人打颤。
我回头,看见林晚晚站在大厅中央,周舟正拉着她的胳膊,好像在安慰她。那画面确实般配,男才女貌,一个霸道女总裁,一个贴心小奶狗。
可林晚晚不知道,她那个“江家”,是我爷爷当年发善心,给她爷爷留的一条活路。
她那个“林氏集团”,从前叫“江氏分支”。
而她今天打了一巴掌、并当着所有人的面羞辱的这个人,是江家唯一的嫡系继承人。
“江寻。”
大厅外面,一个穿着黑风衣的中年男人快步迎上来,压低声音说:“老爷子那边问,为什么突然撤回所有关联注资?还有林氏那边,财务刚打来电话,说他们账面上的流动资金全空了。下午有两笔到期债务,合计一点七个亿,对方催得很急。”
我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告诉对方,”我靠着真皮座椅,揉了揉被扇红的脸颊,“林氏法人林晚晚,征信评分已不足二十分。下午那两笔债,你们按违约处理就好。”
黑风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
我闭上眼,车缓缓驶离民政局。后视镜里,林晚晚和周舟冲出大门,在原地打转,像两只被端了窝的蚂蚁。
明天,她再也嚣张不起来了。
可我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醒,手机就被轰炸了。
来电显示——“林晚晚”。
我没接。
她又打了十七遍。
第十八遍的时候,我接了。
电话那头,她声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哭了一整夜。
“江寻……你在哪?公司出事了,银行抽贷,供应商堵门,下午还要开债权人会议……你帮帮我……你肯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昨天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回来好不好?我昨晚没睡好……我想你了……”
她哭得很惨。
可我没觉得心疼,只觉得好笑。
“林晚晚,”我慢悠悠地说,“你打我那巴掌的时候,想我了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那是……那是气话!”她声音急了起来,“周舟他……我已经让他走人了!你回来好不好?我们还按原计划结婚,彩礼别墅都算你的,我不是故意的……”
“周舟走人了?”我坐起来,靠在床头,“那你昨天在民政局门口,跟他拉拉扯扯的,是在拍偶像剧吗?”
“我……”
“林晚晚,”我打断她,“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昨天为什么带周舟去领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他……他说他认识民政局的熟人,能帮我们插队办手续……”
“我信了你的邪。”我笑着挂了电话。
刚挂断,第二条电话进来了。我爷爷的贴身秘书——陈伯。
“少爷,”陈伯的声音苍老但透着冷静,“林晚晚今天上午九点,单方面向媒体发了通稿,说您是她公司的‘前财务顾问’,因贪污被辞退。她现在把所有账务问题都甩给了您,说您伪造公章签了借贷合同。林氏那边已经报警了。”
我挑了挑眉。
“报警?”
“对,经济犯罪调查科已经受理。他们发了一张书面声明,说您涉案金额高达两个亿,不排除跨国追逃的可能。”
我下床,走到窗边。外面阳光很好,楼下花园里园丁在修剪草坪。
“陈伯,”我说,“她昨晚哭了一夜,今天一早就反咬一口,这女人够狠的。”
“少爷,老爷子让您别玩了。她说你贪污,我们得反制。”
我拉开窗帘,让阳光完全照进来。
“不用,”我笑了笑,“让她报警。让经济调查科去查。我干干净净的,怕什么?但她公司那两笔到期的债,昨天下午已经开始走违约程序了。今天债权人会议,她拿什么开?拿她那两万块的包?”
陈伯沉默了一下:“她的律师联系了我们,想谈和解。”
“不谈。”
“还有,网上已经有人开始扒你的身份了。有人把你大学时期的照片发了出来,说你当年是被林氏资助的‘贫困生’。现在舆论一边倒,都在骂你白眼狼。”
我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贫困生?”
我大学四年,名下注册了七个专利,每个都挂在我妈这边的家族基金下。林晚晚那时候跟我谈恋爱,以为我是个靠奖学金过日子的穷学生,还特意“资助”了我两年生活费。我那时候觉得好玩,没拆穿。
没想到她把这些当成了把柄。
“陈伯,”我说,“帮我约一下今天下午的债权人会议。我亲自去。”
“少爷,您去那种场合……”
“我去看看,我那个未婚妻,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这个‘贪污犯’踩进泥里。”
下午两点。
林氏集团总部大厦,三楼会议室。
我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供应商、银行经理、小股东,黑压压一片。有人认出我,指指点点。
“就是他吧?林总那个吃软饭的未婚夫。”
“听说贪污了两个亿,今天就是来抓他的。”
“长这么白净,看着不像坏人啊……哎,人不可貌相。”
我没理他们,直接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林晚晚坐在主位,穿了件黑色西装,妆容精致,可惜眼睛肿着,粉底盖不住。她旁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是她新请的律师。
而周舟,居然也坐在她身后,还他妈穿着昨天那件西装,像个忠犬一样端着个笔记本。
我进门的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林晚晚抬头看见我,先是一怔,然后迅速红了眼眶。
“江寻……”她站起来,声音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么信任你……”
她旁边的律师顺势敲了敲桌子:“各位,这位就是林氏前财务顾问,江寻。经查证,他利用职务之便,私刻公章,冒用林氏法人名义签署了多笔对外借贷,总金额高达二点三亿。目前我们已报案,警方会依法处理。”
会议室炸了锅。
“两个多亿?!”
“天呐,这白眼狼……”
“林总对他那么好,居然养了个贼!”
几个供应商拍桌子站起来:“他妈的把钱吐出来!不然今天别想出这个门!”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荒诞。
林晚晚演得投入极了,眼泪说来就来,手指着我微微发抖,嘴唇抿着,活脱脱一个被渣男骗财骗色的女强人。她身后的周舟适时递过去一张纸巾,她接了,擦了擦眼角的泪。
我忍不住鼓了两下掌。
啪、啪。
声音不大,但在满屋子的骂声里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安静了。
“林晚晚,”我笑着拉了把椅子坐下,“你演技进步了。去年你在我面前演贤惠的时候,还没这么自然。”
她脸色僵了一瞬,但很快又切换回悲情模式:“江寻,都到这地步了,你还要羞辱我吗?”
周舟站出来,指着我:“你别血口喷人!晚晚姐对你还不够好?豪宅给你住,豪车给你开,连你乡下那堆亲戚都是晚晚姐出钱养着的!你倒好,偷了公司两个多亿,还反过来说晚晚姐演戏?你良心被狗吃了?”
满屋子的目光都钉在我身上,像钉子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掏出手机,点了几下。
“你说我乡下那堆亲戚?”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会议桌,“我爷爷,在江浙三地有十二家五星级酒店。我妈,是华诚基金的执行合伙人。我爸……就不提了,他那个身份说出来怕吓死你们。”
周舟愣住了。
林晚晚的眼眶还红着,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慌乱。
“你说的豪宅,”我继续说,“我前天已经让物业收回了。豪车,昨天下午我的人已经开走了。至于你说的我‘养’的那堆亲戚——那是我爸那边的人,跟林氏没半毛钱关系。林晚晚,你连我家的谱都没摸清楚,就敢对外说我贪污?”
会议室里开始有人掏出手机,偷偷搜索。
一个银行经理低头查了什么,脸色忽然变了。
“江……江寻?”他抬头看着我,声音都在抖,“华诚基金那个江家的独子,叫江寻……”
“同名同姓吧?”旁边有人小声说。
“华诚基金官网上的高管照片,跟他长得一模一样……”
满屋子安静了三秒。
林晚晚终于坐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脸白得像纸:“不可能!你当年明明是个连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我查过你的底,你父母都是普通工人……”
“你查的是我故意让你查到的那份档案,”我笑着打断她,“林晚晚,你以为你聪明,可你连我让你看到什么都分不清。”
周舟站在她身后,嘴唇哆嗦着,笔记本掉在了地上。
“江……江少……”有个供应商结结巴巴地开口,“那林氏这账……”
我站起来,扫了一圈会议室。
“林氏的两点三亿借贷,是我以我个人名义借给林氏的。”我慢条斯理地说,“法人签字是我签的,没错。但公章不是私刻的。我签字之前,林晚晚亲口同意的,录音我也有。”
我把录音笔再次掏出来,放在桌上。
“昨天在民政局,你们俩的对话我已经播过了。今天这个,要不要也听一听?”
林晚晚彻底慌了,她绕过桌子冲过来抓住我的胳膊:“江寻你听我说……我错了……我昨天不该打你……是我糊涂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公司真的不能倒……”
她脸上的妆已经花了,睫毛膏晕成一团。
会议室里所有的人都看着我们。
我低头看着她抓在我袖子上的手,白净、纤细,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昨天这只手挥过来的时候,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
“林晚晚,”我轻轻地拨开她的手,“你昨天带周舟去民政局,不是因为他能插队。是因为你早跟他睡过了,你想让他顶替我。你以为我是个没背景的废物,随便找个由头踹了就行。可你没算到,我身上的钱,比你们公司全年的流水都多。”
她整个人僵住了。
“那些钱,”我看着她,“不是从你公司偷的。是我自己带进来的。你林氏去年三次现金流断裂,每一次都是我从我自己的基金里调的钱。你签的那些借贷合同,债务人是我。债权人,也是我。”
我说完,扫了一眼满屋子目瞪口呆的人。
银行经理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转向林晚晚:“林总,他说的是真的?你公司的借款方是他个人?”
林晚晚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舟在旁边脸色铁青:“你……你有什么证据?你以为随便编两句就能翻盘?”
我没理他,从兜里掏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摊开放在桌上。
那是一份正式的债务确认书,上面盖着林氏的公章,以及林晚晚的亲笔签名。签名的日期是三月份,那段时间林氏正被银行追着要贷。
我把那份文件推到了会议桌中央。
“这上面写着,林氏集团向江寻个人借款总额二点三亿,年息十二,抵押物包括林氏大厦、林晚晚名下三套房产,以及林氏科技板块百分之四十的股权。林晚晚,你亲笔签的字。要不要我当场验笔迹?”
林晚晚看着那份文件,像被人迎面抽了一记耳光。
她身体晃了晃,周舟赶紧扶住她。
“晚晚姐,你别听他诈你……”周舟还在挣扎。
“你给我闭嘴!”林晚晚猛地甩开周舟的手,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你昨天为什么要去民政局?!谁让你去的?!”
周舟被她吼得一愣。
“是你让我去的……”他声音小了下去。
“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是个什么东西?!”林晚晚彻底失控了,她指着周舟的鼻子,“月薪两万的助理,你配站在这里吗?给我滚出去!”
周舟脸涨得通红,站着没动。
“滚!!!”
周舟终于咬着牙,低头捡起地上的笔记本,灰溜溜地推门出去了。
会议室的门关上,屋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重新聚回到我身上。
我慢慢把那份债务确认书收回来,折好放进口袋。
“今天这个债权人会议,”我看着满屋子的人,“可以开了。我是林氏最大的债权人,两点三亿。林氏目前的账面现金流,是负的。你们想知道林氏怎么还这笔钱吗?”
银行经理急切地问:“江少……江先生,您打算怎么处理?”
“我打算,”我笑了笑,“让林氏破产清算。”
林晚晚“噗通”一声坐回了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
“不……不行……”她喃喃道,“江寻……你不能这样……我们都要结婚了……”
“昨天打我的时候,你说的是让我滚。”
她抬起泪眼看我,嘴唇哆嗦着:“我……我昨天是气头上……周舟他一直在挑拨离间……我……”
“别演了,”我收起笑容,“你跟我谈恋爱四年,你有多少次背着我见周舟?有多少次公司的决策是你跟周舟定的,然后通知我签字?林晚晚,你从来就没把我当未婚夫。你把我当你的工具人。现在工具不好用了,你就想一脚踢开。可惜你踢错了人。”
我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会就开到这儿。破产清算流程,我的律师会跟你们对接。各位供应商和银行,你们的债权在清算中按顺位偿还。至于林晚晚个人抵押的三套房产,我会依法处置。”
我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林晚晚撕心裂肺的哭声:“江寻——你别走——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回头。
手刚搭上门把手,身后响起林晚晚律师的声音,阴沉沉的:“江先生,您这么做,未免太绝情了吧?好歹也是四年的感情。”
我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他。
那个金丝眼镜律师盯着我,继续说:“何况,林总作为女性,在商场上打拼多年不易。您这样让她一夜间身败名裂,传出去对您的名声也不好。不如大家坐下来谈个和解方案?”
我笑了。
“她打我一巴掌的时候,你谈感情了吗?她昨晚发通稿说我贪污的时候,你谈名声了吗?她带别的男人去民政局顶替我领证的时候,你谈四年的感情了吗?”
律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的不易,是她自找的。我的名声,不劳你费心。”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周舟靠着墙站着,脸色灰败。看见我出来,他本能地往旁边缩了缩。
我瞥了他一眼。
“你递证件那一下,挺帅的。就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公司敢要你。”
周舟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吭声。
我走过长长的走廊,电梯门开,陈伯带着两个助手等在里面。
“少爷,”陈伯递过来一杯热茶,“林氏今天下午的股价已经跌停了。网上舆情反转了,有人扒出林晚晚当年在学校霸凌同学的黑料,现在全在骂她。”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
“周舟呢?”
“他刚才被林晚晚当众赶出来,现在站在走廊里发呆。他之前利用林氏平台做过几笔灰色操作,我们查到了。要不要递交给经侦?”
我想了想:“递吧。既然他对林晚晚那么忠心,那就陪她一起清清白白。”
“是。”
电梯下行。
我靠着电梯壁,脸侧还隐隐有些发热。昨天那一巴掌的印子消了,但那种疼还记得。
我爸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江家的孩子,不要轻易对人好。因为你随手给的,对别人来说可能是天大的恩惠;但你收回的时候,那个人的嘴脸,会让你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我当时觉得他说得夸张。
现在觉得,他说得还是太保守了。
电梯到了一楼,大厅里聚了好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地对着电梯门。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陈伯侧身挡在我前面:“少爷,从后门走。”
我摆了摆手。
“不用。”
我走出电梯,直面那些镜头。
“江先生!请问您和林晚晚女士的关系是否已经终结?”
“网传您是华诚基金的实际控制人,是真的吗?”
“您会起诉林晚晚女士诽谤吗?”
我站定,对着最近的一个麦克风,笑了笑。
“我和林晚晚女士,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网上的那些传言,清者自清。我唯一想说的是——下次选人,擦亮眼睛。”
说完,我转身朝大门走去。
身后记者还在喊,但陈伯的人已经隔开了一条路。
我走出林氏大厦,外面的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街对面的咖啡店门口坐着一对年轻情侣,男孩正把一块蛋糕喂到女孩嘴里,两个人笑得很甜。
我看了他们几秒。
然后收回目光,拉开车门。
“回家。”
第二天,林氏集团正式进入破产清算程序。
消息上了热搜前三。林晚晚的名字挂了一整天的黑词条,从“霸凌前科”到“财务造假”,从“婚内出轨助理”到“诈骗未婚夫资产”,每一条都挂着实锤。她连发三条道歉声明,评论区全是“滚出商圈”。
周舟当天下午被经侦带走调查。据说他上车的时候腿都是软的,一直在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坐在家里的书房,翻着那些新闻,没什么表情。
门口传来敲门声。
“进。”
来的是我姑姑,江家目前的话事人之一。她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进来,瞅了我一眼:“事儿处理完了?”
“差不多。”
她坐到我对面,叉了块苹果递给我:“晚晚那个丫头,我早跟你说了她不是善茬。你不听,非要自己撞南墙。现在舒服了?”
我接过苹果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
“不舒服,”我说,“但挺解气的。”
姑姑笑了:“那彩礼和别墅呢?”
“别墅昨天就收回了。彩礼的钱,我让她连本带利还。她还不上,那就用她抵押的房产抵。”
“行。”姑姑站起来拍拍我的肩,“不亏是江家的人。行了,别老闷着,出去转转。”
我点了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老爷子让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他问你,现在知道什么叫‘门当户对’了没有?”
我沉默了一下。
然后笑了。
“知道了。”
姑姑走了。书房重新安静下来。我拿起手机,翻到相册里一张旧照片。照片上是四年前的我和林晚晚,在大学图书馆门口,她搂着我的胳膊笑得很开心。那时候我故意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她以为我是个穷小子,但还是跟我在一起了。
我曾经以为那是真心。
后来才知道,她那天刚跟她爸吵完架,她爸说她“没有眼光”,她赌气找了个“最穷的”来证明自己。
现在想想,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删掉了那张照片。
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寻,我是林晚晚的爸爸。晚晚她已经知道错了,你能不能给她一条活路?我们家这些年也不容易,你高抬贵手……”
我没看完就关了。
然后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窗外有鸟叫,楼下园丁还在剪草坪。我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湛蓝的天。
生活还得继续。
只是有些人,永远不值得第二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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