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修祖坟发现双头蛇，泡酒后卖13万，医生看后大惊：这不是蛇

男子修祖坟发现双头蛇，泡酒后卖13万，医生看后大惊：这不是蛇

我叫陈守田，家里排行老二，上头一个哥哥，下头一个妹妹，爹妈给取这名，就是让我老老实实守着田地过日子。可我这人命硬，偏不信邪，总想着一锄头下去能刨出个金疙瘩来。为这毛病，我爹活着的时候没少拿烟袋锅子敲我脑壳，说心比天高，命比纸薄。他说他的，我干我的。后来爹走了，哥在省城落了户，妹嫁到了外县，老家就剩我一个光棍守着几亩薄田和村东头那座孤零零的老宅，日子过得清汤寡水，连媒婆都绕着我家门口走。

事情的起因，是我爹的坟。

我爹的坟在老屋后头那片山坡上，孤零零的一个土包，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往年清明我上去拔拔草、烧点纸，就算尽了孝心，从没动过大修的念头。可今年开春，我哥忽然从省城打了个电话回来，语气神神秘秘的，说他前段时间找了个大师看了家里的风水，大师说我们老陈家的祖坟位置不对，阴气冲了阳宅，难怪他做生意赔了三年，我四十好几了还娶不上媳妇。我哥说，必须得迁坟。他在电话里把事情说得十万火急，好像晚一天老陈家就要绝户了似的。我说迁坟可不是小事，得多少钱？我哥难得大方了一回，说钱他全出，让我只管出力。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什么？拎了把锄头就上了山。

我爹的坟埋了十几年，土硬得跟铁板一样。我刨了整整一个上午，手掌磨出一排血泡，才把棺木上方的封土清干净。太阳毒辣辣地晒在头顶，我坐在坟坑边上喘口气，点了根烟，心里念叨着爹你别怪儿子折腾你，是大哥非要这么干的。一根烟没抽完，我的目光忽然定在了坑底——棺木侧边的泥土里，露出了一截白森森的东西，像是一根骨头。

不对，我爹的棺材完好无损，怎么会有骨头露在外面？我跳下坑去，蹲下来用手扒开那层浮土。土越扒越深，那根白骨越露越长，等我看清那东西的全貌时，浑身的血一瞬间凉了半截——那不是骨头，是一条蛇。一条通体雪白、鳞片细腻如同瓷器的白蛇。最瘆人的是，它的身体是盘着的，头颅却分了叉，两个一模一样的三角形蛇头从同一个身体上长出来，四只眼睛紧闭着，像是在沉睡。双头蛇，我只在老辈人讲古的时候听说过，那是地煞之物，见之不祥。谁家祖坟里挖出双头蛇，说明这家人的地气已经被煞气侵透了，轻则破财重则丧命。

我当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全是冷汗，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它弄走，越远越好。可等我缓过神来，心里那根贪婪的弦又被人拨动了一下——我听镇上的老中医说过，白蛇泡酒能治百病，越是罕见的蛇越值钱。一条双头白蛇，那还不得是天价？鬼使神差地，我找了根树杈把那蛇挑起来，塞进了随身带的编织袋里。蛇身冰凉，触手光滑得不像活物，倒像一截打磨过的玉。

迁坟的事我草草收了尾，把爹的骨殖重新装了棺，移到山脚下大哥指定的新穴。心里有事，手上的活就做得毛糙，但当时我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回到家，我把编织袋往堂屋地上一放，蹲在旁边琢磨了半天。直接卖，我不懂行情，镇上收蛇的人都是些二道贩子，给他们肯定坑我。想来想去，我想起了镇上开中药铺的孙驼子。孙驼子是个老光棍，驼背，独眼，一辈子没离开过镇子，但他泡的药酒十里八乡都有名。据说他那双眼睛虽然只剩一只，却能辨百草、识奇珍，什么东西到他手里一过，是宝是草，一眼便知。

我把白蛇带到了孙驼子的药铺。老东西从柜台后面绕出来，凑近编织袋只看了一眼，那只独眼里就放出光来。他问我从哪弄的，我没说实话，只说是山上捡的。孙驼子也没追问，伸出三根手指：“三千，卖不卖？”我心里狂跳，三千块钱对当时的我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但这老狐狸开口就三千，说明这东西远不止这个价。我咬死了没松口，最后他把价码从三千加到了八千，又从八千加到了一万五，最后把柜台底下的存折都翻出来了，凑了个整数——三万块。我揣着那三捆钞票走出药铺的时候，两条腿都是飘的，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阔气过。

孙驼子得了白蛇之后如获至宝，特意去县城买了一口大玻璃酒缸，灌满了高度白酒，把那双头白蛇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蛇一入酒，鳞片在透明的液体里泛出一层幽幽的银光，两个蛇头在水中缓缓舒展开来，四只眼睛竟然微微睁开了，像是在酒液中无声地凝视着玻璃缸外的世界。孙驼子把这缸酒摆在了药铺最显眼的位置，逢人就吹嘘，说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双龙戏珠”，喝了能起死回生。镇上的人半信半疑，但看热闹的多，真敢买的少。

消息传得很快。大概过了十来天，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孙驼子药铺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个穿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在药铺里待了不到半个钟头，出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伙计，小心翼翼地把那口大酒缸抬上了车。镇上的人围在路边看热闹，后来才打听出来——那缸酒，卖了十三万。孙驼子一转手净赚十万块，当天晚上就关了药铺的门，一个人在家里喝得酩酊大醉，逢人就说他孙驼子这辈子终于走了一回大运。

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肠子都悔青了。三万块，我以为自己赚了，结果人家孙驼子转手就翻了四倍多。可我也没办法，货是我自己卖的，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那几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十三万这个数字，琢磨着要是当时我再多要点，或者干脆不卖给孙驼子、自己去县城找买家，那十三万不就是我的了吗？

就在我懊悔得抓心挠肝的时候，事情忽然拐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料到的弯。

那个买走蛇酒的中年男人姓赵，叫赵永年，是省城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身家少说上千万。他为什么要花十三万买一缸蛇酒？说来也巧，赵永年的老婆得了一种怪病，身上长满了红斑，瘙痒难忍，跑遍了省城的大医院都查不出病因。他听一个朋友说双头蛇酒可解百毒、祛邪气，就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专程跑了一趟。酒买回去之后，赵永年当天晚上就给老婆喝了一杯。第二天早上，他老婆身上的红斑居然真的消退了不少。赵永年大喜过望，连着给老婆喝了一个星期，红斑竟然全部消退了，皮肤比生病之前还光滑。赵永年觉得这缸蛇酒简直是天赐的灵药，逢人就夸，还专门打电话来感谢孙驼子，说要再买一缸。孙驼子嘴上说着恭喜恭喜，心里却明白这世上不可能再有第二条双头白蛇了。

然而好景不长。红斑消退之后不到半个月，赵永年的老婆开始出现新的症状——先是浑身无力，紧接着头晕、恶心、吃什么吐什么，脸颊和指甲盖泛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灰色。赵永年慌了，赶紧带她去了省城最好的医院。检查做了一轮又一轮，抽血、拍片、核磁共振，能做的检查全做了一遍，就是查不出病因。最后医院请了一位退休的老专家来会诊，老专家姓吴，在毒理学领域干了四十多年，见过的稀奇古怪的病例比一般医生翻过的医书还多。吴老翻了翻病历，又看了看病人的症状照片，忽然问了一句：“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不寻常的东西？吃了什么特殊的食物或者药物？”

赵永年想了想，老老实实地把那缸蛇酒的事说了。吴老眉头一皱，让他把那缸酒拍张照片发过来。赵永年照做了。吴老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足足两分钟，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他放下手机，用一种极其严肃的语气对赵永年说：“你赶紧把剩下的酒封存起来，不准再让任何人碰。这东西，我要带回去做检测。”

三天之后，检测结果出来了。吴老给赵永年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发抖。他说，酒里泡的根本不是蛇。赵永年愣住了，不是蛇？那是什么？吴老深吸了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那是龙虱。

赵永年没听懂，龙虱是什么？吴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他回忆一个细节：泡在酒里的那个东西，它的皮肤有没有缝？赵永年使劲回想，浑身忽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记起来了，那东西白得发腻，鳞片间似乎隐隐透着一种不属于蛇类的纹理——那是节状褶皱，是巨型爬虫在某个生长阶段脱落旧皮前的特征。吴老告诉他，龙虱是一种上古巨型爬虫的幼体，外形与蛇极其相似，但远非蛇类可比。双头龙虱一旦苏醒，遇血则活，遇温则长，遇气则蜕——活人肠胃，正是最完美的孵化巢。

赵永年握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哆嗦，他颤声问吴老，那我老婆身体里的那些……是不是已经……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的沉默之后，吴老缓缓开口：“如果检测结论没错，酒液进入体内后，囊蚴已经附着了。它们现在应该正在某个温暖的空腔里，吸收营养，慢慢生长。等到时机成熟，就会沿着脊椎上行。”吴老的声音干涩而疲惫，“赵先生，你太太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最近总觉得耳朵里有东西在动？”

赵永年的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他老婆昨晚临睡前，忽然坐起来跟他说，耳朵里好像有人在跟她说话。那声音细细的，像婴儿在哭，又像什么东西在缓慢地蠕动。她问他，是不是家里闹耗子了？赵永年当时随口敷衍了一句，说是老房子隔音不好。现在回想起来，他的后背一阵阵发凉，因为吴老说，耳道连接咽鼓管，而咽鼓管是距离颅腔最近的入口。

当这个消息辗转传回镇上时，已经是三天之后了。孙驼子听到消息的当天晚上，卷了铺盖连夜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药铺的门开着，柜台上还放着那本翻烂了的《本草纲目》，被风吹得哗哗作响。而我站在自家院子里，看着屋檐下那三捆还没捂热乎的钞票，心里翻涌着的不是后怕，而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三万块钱在茶几上整整齐齐地码着，阳光照上去，映出一层不真实的粉红色。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我爹站在老屋后头的山坡上，浑身是土，脸上青一道白一道的，拿烟袋锅子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个狗日的，叫你别动坟，你不听！”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湿透了被褥。窗外的月亮白惨惨地挂在天上，老屋的房梁在月光下拖着长长的影子，像一条蛇，又像别的什么东西。

我翻身坐起来，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翻来覆去是那双头蛇的模样——不，是龙虱。孙驼子说那是千年难遇的灵物，吴老说那是上古巨型爬虫的幼体。可谁又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呢？老辈人说双头蛇是地煞，见之不祥。可偏偏就是这“不祥”的东西，治好了赵永年老婆的怪病，又在她身体里种下了更可怕的东西。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像那条双头蛇一样，一头是福，一头是祸，你永远不知道咬你的是哪一头。而我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座被我刨开的祖坟里，埋着的绝不止我爹一个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