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结现金还不够,海牙紧盯老杜身上一把神秘钥匙,势必要撬开杜家的隐秘家底。
日前,国际刑事法院宣布,已经批准了检方提出的申请,冻结了杜特尔特被捕时扣押的所有现金。同时,还有一份公开文件显示,除了现金之外,检方还试图从杜特尔特身上扣押其他物品,特别是一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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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
针对检方的无理要求,杜特尔特律师表示,检方所谓冻结现金的申请,本身就是无理取闹,因为早在老杜被捕的时候,现金就已经交由国际刑事法院书记官处进行保管了,所以扣押现金不会对老杜带来额外的影响。但当下检方搜查钥匙的做法,是完全不符合法理的,因为他们没有提出任何的证据,能证明这些钥匙和被指控罪行的实施或者推进有关系,所以其想要扣押钥匙,本质是存在私心的,杜特尔特一方也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样做。
检方的做法,实际上是极不寻常的。正如老杜一方所说,他们早在去年就知晓这些东西的存在了,按照常规的办案流程,涉案财物的冻结,要在嫌疑人抓捕归案几天内提交,但检方手握物品清单足足十五个月,等到案件预审程序基本走完,如今才补提冻结申请,明显不是出于基础财物的管理需求,带有明确的后续取证铺垫目的。
如今不管是老杜一边的态度,还是检方提交申请的急迫性,其实都能看出,这把钥匙是极其关键的。
对于检方来讲,他们的真实目的,主要有两方面。
首先,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被冻结的随身现金是“明面上的小钱”,根本不足以撼动家族根基。作为深耕政坛数十年的菲律宾顶级政客,他们真正的财富、利益往来以及权钱交易证据,从来都不会摆在明面上。而这一把小小的钥匙,可能指向的就是一个完全不对外公开、外界无从知晓的私密物理空间,里面存放的资产证据的体量和影响力,远远超过随身携带的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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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和女儿莎拉)
结合菲律宾政坛过往爆料与多方外界预判,这把钥匙大概率对应杜家三大类高隐秘核心资产。
一是杜特尔特菲律宾达沃老家的密室保险柜与私人保管箱,里面大概率存放着未申报的大额现金、政商利益往来账本等;二是新加坡、瑞士等国际离岸银行的私密保管箱,对应着外界无法查询的匿名离岸账户、家族隐秘信托资产;三是杜家通过亲信、空壳公司代持的隐秘不动产、商业库房、私密办公场地的门禁钥匙。这些都是杜家隐匿灰色资产的核心渠道。
事实上,菲律宾监察部门早已多次查实,杜特尔特家族长期存在资产申报严重不全的问题,杜特尔特与女儿早年就被曝出存在上亿比索的未申报联合投资项目。多年来,杜家通过搭建多层布局,层层屏蔽资产溯源路径,把大量财富隐匿起来,常规司法调查根本无从穿透。而这把钥匙,就是撕开整套隐秘资产架构、打破信息壁垒最直接的实物线索。
更关键的是,杜特尔特卸任后,杜氏家族依旧是菲律宾最具影响力的政治势力。莎拉手握国家行政话语权,家族多名子女把控地方核心选区,而其背后庞大的隐秘财富,正是杜家维系政坛地位,稳固政治底盘的核心根基。
一旦检方借助这把钥匙打开隐秘资产库,尘封多年的灰色收入和权钱交易很可能被批量曝光,不仅会大幅提升老杜的定罪概率,还会直接引爆针对莎拉的弹劾调查,乃至针对整个杜氏家族的专项追查,甚至直接终结杜家在菲律宾数十年的政治统治根基。这也是他们严防检方接触钥匙的根本原因。
而另一方面,则是要提前锁定资产,确保后续判决落地执行。
海牙规定,一旦杜特尔特最终被裁定罪名成立,法院将有权依法判处罚金、没收全部犯罪所得,同时责令其向案件受害者支付巨额赔偿金。
但当下杜特尔特公开申报的个人资产体量有限,仅凭公示资产,根本不足以覆盖天价赔偿,最终很可能出现定罪无罚,索赔落空的尴尬局面。
ICC冻结老杜被捕时身上现金,检方还想检查老杜身上神秘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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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特尔特被捕当天的机场)
所以检方紧盯钥匙,本质上就是要对杜家财产进行摸底。在当前老杜家族势力受限的窗口期,抢先锁定所有隐秘资产线索,杜绝杜家借助人脉资源掏空这些财富,最后杜绝“空判空罚”的漏洞。
总之,看似是海牙法庭在纠结一把不起眼的钥匙,实则是双方在赌整场菲律宾政坛的未来走向。现金冻结只是做做样子,真正的杀招,全藏在这把小小的钥匙里。检方耗了十五个月迟迟不动手,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预审落地、等案件定型、等杜家反应不及,再一剑封喉。
而对老杜来说,钥匙在手,杜家尚有最后一道防线;钥匙一破,杜家统治菲律宾政坛的时代,或将彻底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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