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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命硬到什么程度,才会被后人叫成“不死将军”?
他参加过第二次布尔战争,打过第一次世界大战,又活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子弹打进身体,左眼没了,左手也没了,飞机迫降,被俘,越狱,任何一次单独拎出来,都足够让普通人彻底离开战场。可他偏偏一次次活了下来,还一次次往战场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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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叫阿德里安·卡顿·德·维亚特,中文资料里也常译作卡顿·德·维阿特或维尔特。写他之前,标题里的概念要先压准,他参加的并非“三场世界大战”,世界大战只有一战和二战。更准确的说法是,他经历过第二次布尔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三场大战。
这个修正很重要。历史文章可以有冲击力,但不能为了刺激把概念写错。真正离奇的是,哪怕不夸张,他这一生已经足够像一部战争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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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普通军人更像战争怪物
阿德里安·卡顿·德·维亚特出生于1880年,中文公开资料多写他生于布鲁塞尔,后来在英国接受教育。按他的出身和教育背景,本来完全可以过一种体面生活,读书、从业、进入上层社交圈,人生不必和炮火绑在一起。
可他偏偏选了另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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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9年,第二次布尔战争爆发时,他还很年轻。为了参战,他隐瞒真实情况,用假身份加入英军,前往南非战场。很多士兵是被时代推上战场,他却更像主动往炮火里走的人。
这也是他身上很矛盾的地方。他当然勇敢,甚至勇敢到让人惊叹,可这种勇气里,也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战争狂热。普通人躲战争,他像是在寻找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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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负伤,没能把他吓退
在第二次布尔战争中,卡顿·德·维亚特就已经尝到子弹的味道。他在南非战场腹部和腹股沟一带中弹,被送回英国休养。正常人到这一步,大概会重新思考人生,至少会明白战场不是热血小说里的地方。
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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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复以后,他又回到军队。死亡第一次贴近他,没有把他推远,反倒像是把他和战场绑得更紧。后来他的“不死将军”名声,很大程度就从这种反常开始。
疼痛没有让他后退,伤口也没有让他停下。他像是被战争一点点改造成另一种人,越受伤,越确认自己属于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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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战,把他彻底推成传奇
真正让卡顿·德·维亚特变成传奇的,是第一次世界大战。
一战爆发后,他再次走向前线。在作战中,他被子弹击中,失去左眼,脸部和耳部也受到重创。后来,他的手部又遭严重伤害,最终失去左手。
少一只眼,对军人影响很大。视野、判断、瞄准、骑马、观察战场,都会受到影响。少一只手,日常生活已经艰难,更别说继续指挥作战。对普通士兵来说,这样的伤足够结束军旅生涯。
可他又回去了。
这才是“不死将军”这个称号真正吓人的地方。他并非不会受伤,他一直在受伤。可每一次重伤之后,他都像从死亡边上绕了一圈,又回到战场。
吓人的地方,是他迷恋战争
很多人看卡顿·德·维亚特,会下意识惊叹一句:这人太命硬了。
只写命硬,文章就浅了。他真正让人震撼,甚至让人发冷的地方,是他似乎没有把战争当成人生灾难,反倒把它视为荣誉、兴奋和使命。中文资料整理中,常会提到他在回忆录里对战争有过很强烈的情绪表达,也有人概括为他对军旅生涯有一种近乎痴迷的热情。
这让他的形象变得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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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勇敢,他顽强,他也很危险。因为他并非那种被战争拖进泥潭的普通士兵,更像主动拥抱战争的人。放在和平年代,这样的人会让人难以理解;放在20世纪的战争机器里,他又像那个时代制造出来的极端样本。
索姆河上,他拿到最高荣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卡顿·德·维亚特参加过惨烈的索姆河战役,并因战场表现获得维多利亚十字勋章。这枚勋章在英军体系里分量很重,代表战场英勇的高度表彰。
一个失去左眼、失去左手、身体多处受伤的人,还能在大规模战争中继续指挥和作战,这确实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可越是这样,越能看出战争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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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传奇,背后不是漂亮光环,而是伤口、截肢、战壕、炮火和漫长疼痛。他活成了传奇,也活成了战争留在人身上的伤痕。
二战时,他老了,却还没退场
如果故事停在一战,已经足够离奇。
可卡顿·德·维亚特没有停下。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他已经不年轻,却仍然卷进新的战争。二战期间,他执行任务时遭遇飞机迫降,随后被意大利方面俘虏。
一个年过六十、独眼断手的老军人,本该远离一线。可他又一次出现在战争里。被俘后,他仍尝试逃跑,后来在1943年重新获得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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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经历放在任何人身上,都足够拍成电影。可放在他身上,又像是命运的一次重复。战争来了,他在;战争没结束,他还在;伤残、衰老、被俘,都没有让他彻底离开战场。
“不死将军”背后,是战争病
写卡顿·德·维亚特,很容易写成爽文。
独眼上阵,断手不退,中弹不死,被俘还逃,听起来像虚构人物。可如果只写爽感,就会漏掉更深的一层:他也是20世纪战争时代的极端样本。
那个时代,战争一场接一场。第二次布尔战争带着帝国扩张的影子,第一次世界大战把欧洲拖进工业化屠杀,第二次世界大战又把世界推向更大规模的毁灭。卡顿·德·维亚特几乎把这些战争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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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像一张战争地图。头部、脸部、耳朵、腹部、大腿、脚踝,多处伤痕叠在一起,已经不像普通履历,更像一部用血肉写成的20世纪战争史。
他是英雄,还是战争狂人?
这个问题很难一句话回答。
从军人角度看,他当然有惊人的勇气。他负伤不退,继续指挥,长期服役,在严重伤残后仍回到战场。这种意志力,普通人很难想象。
可从另一面看,他也不只是英雄。他身上有一种对战争的迷恋,似乎不是被战争折磨到麻木,而是被战争点燃到兴奋。这就让人既佩服,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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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历史人物往往没有单一颜色。卡顿·德·维亚特像传奇,也像警示。他让人看见人的意志可以强到什么程度,也让人看见战争可以把一个人塑造成怎样的极端模样。
他为什么能活到最后?
很多人最想问的是,他为什么能活下来?
当然有运气。子弹偏一点,炮弹远一点,飞机落点好一点,医生处理快一点,都可能决定生死。可只说运气,解释不了他一次次回到前线的选择。
他能活下来,还和身体素质、军人训练、医疗救治以及强悍意志有关。更残酷的一点是,战争一次次没有杀死他,却把他变得越来越不像普通人。
普通人负伤后会害怕,他负伤后还想着回去。普通人失去手眼会退出,他继续把自己送回战场。所谓“不死”,并不是死亡没来过,而是死亡来过很多次,每次都差一点。
不死背后,是战争荒诞
阿德里安·卡顿·德·维亚特的一生,确实像传奇。
他参加过第二次布尔战争、第一次世界大战、第二次世界大战。他失去左眼,失去左手,多次中弹,经历飞机迫降,成为战俘,又一次次从死亡边缘回来。
可真正值得看的,并不只是他有多命硬,而是他为什么一次次选择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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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不死将军”,表面是一个人从死亡边缘爬回来的故事。往深处看,这是战争把一个人反复撕碎,又让他继续为战争燃烧的荒诞。
他不是简单的爽文男主,而是20世纪战争机器里,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仍不肯退场的怪物级样本。有人看到他,会惊叹人的意志;也有人看到他,会更厌恶战争。因为一个时代如果需要这样的人不断上场,本身就已经足够残酷。
你觉得卡顿·德·维亚特更像令人敬佩的不死英雄,还是被战争塑造出的极端怪物?
参考资料: 搜狐网:《无法杀死的士兵:他经历三次战争,三次飞机坠毁,只剩一眼一手》 搜狐网:《盘点“有趣”不死将军的传奇经历:一战中失去一只眼睛和一只手》 中文公开资料:关于阿德里安·卡顿·德·维亚特参加第二次布尔战争、一战、二战及其伤残经历的整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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