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足够的赞成票,法案在这一届会议就停在这里了。”一名Stop Killing Games运动的志愿者在Reddit上这样写道,简单一句话宣告了加州《保护我们的游戏法案》在州参议院委员会阶段的折戟。这项旨在阻止或至少劝阻游戏发行商将游戏下架、使之无法继续游玩的法案,在商业、职业与经济发展委员会的表决中未获通过,当日的投票结果是4名州参议员赞成、3名反对、4名弃权。
虽然弃权票数与反对者相加并没有直接构成否决,但在议事规则下,它们实质性地阻断法案进入下一程序。这名支持法案的志愿者在帖文中承认:“现在法案就在本届会议停住了。这是失败。”不过,委员会随后全票同意给予该法案重新审议的资格,这意味着它还能再次回到这批州参议员面前。今年2月众议员克里斯·沃德提出了这项提案,5月下旬加州众议院曾以43票赞成、16票反对的优势将它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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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署名u/Mr_Presidentle的志愿者在Reddit上的话语,成为本案首次受挫后最完整的事件锚点。他声称,这是该运动在美国推动此类立法的第一次尝试,而法案能走到这一步,完全是在没有付费人员、没有现场游说团队的情况下完成的。他直指娱乐软件协会——这家代表大型游戏行业发行商的贸易组织——派来了职业游说者,试图叫停法案的推进,其中一条说辞是声称像《我的世界》那样的私人服务器将会“非法”。这名志愿者表示,Stop Killing Games下一次会做好应对。
“下届会议,我们会带着现场游说力量回来,会有把这件事办妥的资金,还会带上长长一串签名支持的组织和开发者名单。”u/Mr_Presidentle在帖文中列出未来的筹码,并强调行动的边界不止于这一个州,“我们不会只局限在加州。我们打算把这项法案的各种版本引入其他州的立法机构,而且我们正在严肃地考量联邦层面的行动方案。”
如果这项加州立法建议按照现有文本变成法律,它将对发行商和“数字游戏运营者”提出一项前置义务:在将一款游戏从平台移除之前,必须提前60天告知消费者,同时要说明消费者如何获得退款或继续游玩该游戏。法案文本允许发行商或运营者选择一种替代全额退款的路径,例如授权消费者通过私人服务器或社区运营的服务器继续游玩,而不是必须掏出大笔现金返还。订阅制和免费游戏则不在此规则的适用范围之内。
这种“给一条离线活路”的思路并非没有行业先例。游戏媒体VGC注意到,玩家如果在2025年《MultiVersus》停服前的几个月里登录过游戏,会收到一则更新,更新之后便可以在离线状态下继续游玩这款游戏。对于担忧服务关闭引发大规模退款危机的发行商和“数字游戏运营者”来说,一旦类似《保护我们的游戏法案》的立法正式生效,这种技术性的玩家留存方式便可以被援引,作为规避强制退款义务的一条合法出口。
回溯整个过程,法案在众议院轻松过关却在参议院委员会遭遇僵持,弃权票成了关键变量。四名弃权的参议员没有表态反对,但他们的不置可否直接削去了继续前进所需的最低票数。志愿者在帖文中没有猜测弃权背后的原因,而是把焦点转向了职业游说者进场后形成的现实阻力。他认为,ESA带来的游说压力是法案受阻的重要推手,而Stop Killing Games作为一个尚无专职团队的运动,这次至少完成了一次代价有限的试探。
“这是损失,”志愿者在帖文中重复了这句话,却立刻切换到了筹备姿态。下一届会议的计划不再仅止于提交法案文本,而是要求有肉身到场、有充足的财务支持和有组织的联合署名。这种从纯粹网络众筹态度转向组织化运作的表述,透露出该运动对接下来的立法拉锯战有着别样的预期。而在联邦层面的说法——“我们正在严肃地考量”——则说明,对于游戏服务关停后消费者权利的立法讨论,不会止步于萨克拉门托的委员会会议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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