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对越自卫反击战里的同登鬼屯炮台,不少人都听过它的名气。这个硬得像铁疙瘩的工事,当年让越军靠着它硬挡我军,结果一仗下来几乎全埋在了里面。可仗打完过了21年,越南官方只挖出30多具遗体,剩下几百上千人,全闷在山体里再也出不来,这事到现在都没个准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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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最早是逃出生天的越南老兵阮维实曝出来的,他是当年三个活下来的人之一。他说那时候炮台里一共藏了800名越军,爆破结束后只有他们三个趁着坑道没完全塌,拼了命跑了出来,剩下的全被封在了山体里。后来同登当地边民透露,1993年越南私下清理的时候,其实挖出过1100多具遗骨,可这话从来没得到越南官方的承认。
一直拖到2000年,越南官方才对外松口,承认因为挖掘难度太大,这么多年只挖出了三十多具遗体,剩下的实在挖不动,只能留在地下了。
说起来这个炮台根本不是越南人修的,是1940年入侵越南的法国殖民者建的。那时候法国人防日军南下,挑来挑去把地址选在了同登西南的高地上,站在这里能俯瞰山下所有公路谷底,打防御战简直是天选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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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越南北部来说,谅山是河内的门户,同登就是谅山的前哨,占了同登就等于掐住了通往河内的咽喉,战略位置有多重要不用多说。法国人花了三年时间,拉了几万当地劳工,才把这个炮台建好,设计思路抄的就是法国本土的马奇诺防线,就等着敌人仰攻,然后用密集火力把人扫在半山腰。
炮台本身的结构也够硬,一共三层,地上一层地下两层,全是钢筋混凝土浇筑,壁厚就有0.8到1.2米,地下还有总长350米的全封闭暗道,暗道上面盖着20到30米厚的土层,普通炸弹炸上去根本挠痒痒。暗道两边开了不少暗室,藏个大几百人完全不成问题。
越军接手炮台之后,直接把它做成了同登防御体系的核心。整个同登一共有四个主防御阵地,四个阵地互相依托,炮台就是枢纽,地下暗道能直通另外三个阵地,随时能往那边补充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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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军刚开始打同登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正面攻了好几次,越军的兵力好像永远打不完。打了一阵才反应过来,原来兵员全是从炮台暗道补过来的,不端掉炮台,永远别想拿下同登。
刚开始两次正面进攻都碰了硬钉子,越军躲在暗火力点里时不时打冷枪,还不停用迫击炮轰,冲上去的战士伤亡不小,两次都没能拿下炮台。
大伙都在犯愁,硬攻伤亡太大,不攻又拿不下同登,最麻烦的是没人知道炮台内部的具体结构。这时候一个叫何国安的支前运煤工主动找了过来,说自己知道炮台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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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国安是广西人,十三四岁的时候被法国人抓去当劳工,在这修了三年炮台,当年受的苦他记了一辈子。这次他作为支前模范跟着队伍到前线,听说我军卡在这里了,立马就过来帮忙。
他凭着几十年前的记忆,清清楚楚画出了炮台的内部结构图,还给我军指了北侧的进攻薄弱点,以及炮台顶部的通风天窗位置。有了这份图,我军立马调整了进攻部署,把主攻方向从南面改到了北面。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军趁着拂晓发起进攻,很快就拿下了炮台外围的两道堑壕,然后把东北、西北的洞口全炸塌封死,把洞里的越军都逼到了西南出口一带。
对着通风天窗,我军用越南语喊了好几次话,说缴枪不杀优待俘虏,喊了半天也没人出来。越军军官压着手下,说上面命令死守,等着援兵来,没人敢投降。
真要冲进去打坑道战,我军肯定要付出不小的伤亡,思来想去,我军决定直接用爆破解决问题。1979年2月22日傍晚,工兵拉来了12吨炸药和2吨汽油,把除了南侧之外的所有洞口全封死,最后又喊了一次话,还是没人出来。
随着一声令下,炸药被引爆,阮维实后来回忆说,那动静大到整座山都跟着晃,跟大地震没区别。原本坚固的炮台直接塌了,整个地下结构全被封死,里面的越军全都闷死在了里面,连不少同登的本地官员藏在里面,也一起被埋了。
战后越南对这个炮台的态度一直很拧巴,一边要拿它宣传所谓的“英雄团宁死不屈”,用来煽动民族情绪,一边又处理不了埋在地下的遗体。塌陷后的炮台结构乱成一团,稍微挖两下就可能再次塌方,别说挖完所有遗体,就是多挖几米都要冒很大风险,投入的成本也根本扛不住。
就这么拖了一年又一年,直到仗打完21年后的2000年,越南官方也只拿出了30多具遗体,剩下的几百上千人,就永远留在了几十米厚的土层下面,再也挖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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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这些士兵不过是越南当局野心的牺牲品,本来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跟着挑衅中国,最后落得个死了都不能入土为安的下场,说起来也是可悲。
参考资料:
解放军报 《对越自卫反击战战史纪实》
广西壮族自治区支前办公室 《支前模范事迹汇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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