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离婚当天我辞掉岳父公司经理,隔天前妻哭着递合同,我没多看一眼

0
分享至

离婚登记处的铁门“”一声在身后关上。

李伟攥着那本绿色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上。阳光晃得他眼睛发酸,但他觉得,这是他结婚七年来,第一次能好好地喘口气。

手机震了一下。

岳母丁惠萍的消息跳出来:“李伟,公司财务说了,你上个月的工资要重新算。你最好自己回来把工作交接清楚。我们赵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临走可别想多拿一分。”

李伟看了那条消息,没有回。他拉黑了所有与前妻家庭有关的人,打车直奔高铁站。车窗外,城市的高楼一栋一栋往后退。

三天后,一叠文件摔在了赵依诺面前。

赵家上下看着律师出具的股权继承协议和离婚损害索赔函,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赵依诺连夜找到李伟,眼眶通红地递上一份合同:“伟哥,求你签个字,公司要垮了……”

李伟靠在沙发上,看都没看那份合同,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01

离婚签字那天,李伟记得很清楚,是星期三。

赵依诺坐在他对面,全程低着头,笔尖在纸上划了好几次才签下去。她签完把笔一扔,站起来说:“对不起。”

李伟说:“没关系。”

旁边的工作人员看了看他们俩,大概觉得这对夫妻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来离婚的。

门口,岳母丁惠萍早就等着了。

看到两人出来,她第一句话不是问女儿好不好,而是冲着李伟说:“公司的事你尽快交接,明宇那边等着接手。你也知道,你不在,公司也得正常运转。”

李伟笑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三年的西装,袖口已经磨得发白了。这套西装是赵依诺刚结婚那年给他买的,此后就再也没买过新的。

“行。”他说。

他拉开车门,让赵依诺和岳母上了车。那是他开了五年的车,车是赵家的,写的赵依诺的名字。

他站在停车场,看着车尾灯拐过路口,消失在车流里。

然后他点了根烟。

他平时不抽烟的,但今天想抽一根。烟雾呛得他咳了两声,眼眶有点热。他没让眼泪掉下来,把烟头踩灭,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喂,林皓。你上次说缺个懂建材的人,我明天去你公司看看?”

电话那头,林皓的语气有点惊讶:“你那边搞定了?”

“搞定了。”

“行,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李伟去了林皓的公司。地方不大,就一个旧厂房改造的loft,到处堆着样品和文件。

林皓见到他,直接递了杯茶过来:“怎么样,离了?”

“离了。”

那你怎么打算的?

李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我想自己干。”

林皓看了他几秒:“行,我这边正好缺个合伙人。你是知道我的,我不跟你玩虚的。你懂产品,懂客户,我出钱出场地,咱们五五分。”

“不用五五。”李伟摇头,“你给我一份工资就行,股权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把手上的事做好。”

林皓没再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天下午,李伟回到赵家别墅收拾自己的东西。他没什么行李,就一个旧旅行箱,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一本相册。

相册是七年前结婚时拍的。照片上的赵依诺穿着婚纱,笑得很好看。他站在她旁边,白衬衫黑裤子,袖口虽然旧,但眼神很亮。

他把相册放进箱底。

收拾到床头柜时,他拉开最下面一个抽屉,里面有一张泛黄的纸条,是赵依诺七年前写给他的:“李伟同学,你要加油哦。赵依诺。”

他把纸条攥在手心,站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把纸条折好,放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那天晚上他住进了出租屋。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家具都是旧的,但窗户朝阳。

他洗了个澡,坐在床边,打开手机翻看相册里最后一张照片——那是私家侦探发来的。

照片上,赵依诺和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

他把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点了删除。

手机屏幕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窗外有风吹进来,窗帘微微晃动。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02

辞职是离婚当天下午的事。

李伟回到公司时,会议室里坐满了人。赵明宇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个新牌子——“副总经理”。

看到李伟推门进来,赵明宇笑着说:“姐夫——不对,以后不能叫姐夫了。李经理,你来得正好,这个季度的销售报告你整理一下,我下午要跟大客户开会。”

李伟看了他一眼。

赵明宇今年二十五岁,比赵依诺小三岁。

三年前突然从老家过来,说要帮姐夫分担工作。

赵国强当时身体还行,没说什么。

丁惠萍当然是举双手赞成,说“自家人用着放心”。

李伟当时也没多想,毕竟这是赵家的公司。

但现在他什么都明白了。

“报告我已经发到你邮箱了。”他说,“包括上半年所有的客户跟进记录、合同到期提醒、以及下半年的采购计划。”

赵明宇愣了愣:“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天晚上。”

“你……”

李伟没再看他。

他转身回到自己办公室,拉开抽屉,把个人物品装进一个纸箱里。

办公室不大,一桌一椅一个档案柜。

他在这里坐了五年,从普通销售做到销售总经理,公司年营业额从三百万翻到一个亿。

他关电脑的时候,屏幕上弹出一封邮件。是董事群的消息。

他打开写了几个字:“本人李伟,因个人原因,辞去宏大建材销售总经理一职,即日起生效。感谢公司多年栽培。”

发送。

他拿起纸箱,走出办公室。

经过会议室时,赵明宇正在打电话,声音很大:“对对对,以后合同都找我签,李伟不干了……”

李伟没有停步。

他走过前台时,前台小姑娘小声喊他:“李总……”

他回头冲她笑了笑:“好好干。”

小姑娘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在电梯口等电梯时,手机响了。是丁惠萍打来的,他没接。然后赵依诺也打来了,他还是没接。

电梯到了,他走进去,按下一楼。门关上的那一刻,他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

出了公司大门,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楼七层,宏大的招牌在最上面,红底白字,很显眼。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转身走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但他一看就知道是谁。

“李经理,我是赵总的律师。赵总想见你一面,在医院。”

他皱了皱眉。

赵国强住院这事他知道,离婚前就知道了。肝癌,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中期。但他没想到,赵国强会找律师联系他。

他想了想,回了一条:“现在不行,改天。”

他把手机塞进口袋,上车发动引擎。

车是他自己的——不是赵家那辆,是他自己攒钱买的一辆二手捷达,平时不开,停在朋友的车库里。今天正好用上。

他开车去了出租屋,把纸箱搬上楼。

箱子不重,但放在地上时,他弯腰的瞬间,心跳了一下。他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一个旧保温杯,一个台历,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是五年前赵国强给他的。扉页上写着一行字:“小伟,好好干。”

他翻开笔记本,里面密密麻麻记着五年的客户资料、市场分析、市场行情。那是他五年来的心血。

他把笔记本合上,放在床头。

窗外天已经黑了。

他坐在床边,拿起手机,给赵国强回了一条短信:“赵总,我收到了。您保重身体。”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03

李伟搬到出租屋的第三天,林皓的助理打电话过来了。

“李总,林总让我跟您说,办公区给您收拾出来了,您随时可以过来。”

李伟接电话时正在吃泡面。他放下筷子:“好,我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碗里没吃完的面条,笑了笑。

他换了件干净衬衫,出门前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有点长了,脸色也不太好。这几天没睡好,眼睛底下青了一片。

他拍了拍脸,精神了点。

林皓的公司叫“铭盛建材”,规模不大,二三十个人,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林皓带他参观了一圈,指着靠窗一个工位说:“这是你的,电脑、打印机、电话都配齐了。看看还缺什么?”

李伟看了看那个工位,靠窗,光线很好。

“够用了。”

“那行。”林皓递给他一份合同,“你看看条款,有意见可以改。我的意思很简单,你负责销售这一块,底薪八千加提成,前三个月保底。另外公司给你配了一辆车,油费报销。”

李伟接过合同,翻了两页:“林皓,这个待遇太高了。我……”

“不高。”林皓打断他,“你值这个价。宏大那边这几年怎么起来的,我心里有数。你在,宏大才是一个亿。你不在,它可能就垮了。”

李伟没说话。

林皓拍了拍他:“行了,别想太多。晚上我叫了几个老客户,一起吃个饭。算是咱们新公司开门红。”

那天晚上,李伟喝了不少酒。

酒桌上坐的都是老熟人。以前他在宏大时,这些客户都跟他合作过。大家看他换了公司,有的替他高兴,有的替他惋惜,也有的在试探他的底线。

“李总,你在宏大不是干得好好的吗,怎么突然不干了?”一个做瓷砖的老板问。

李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个人原因。

“别呀,跟我说说。”

李伟笑了笑,没接话。

林皓在旁边接过去:“李总有更大的计划,我们铭盛现在主打高端定制,跟宏大的路子不一样。”

客户听了,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李伟知道,这些人心里都在盘算。他离开宏大,对他们是好事还是坏事,他们一时半会儿还看不透。

但他不急。

吃完饭送走客户时已经十一点多了。李伟站在饭店门口,林皓递了根烟给他。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弄?”

李伟接过烟,没点,夹在手指间转了转:“先稳住客户。宏大有几个大客户跟我合作了五年,他们应该会跟过来。”

林皓点了点头:“成,听你的。”

“还有一件事。”李伟说,“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查查赵明宇的底细。”

林皓愣了一下:“你怀疑什么?”

“他不只是想过把经理瘾。”李伟说,“他这人,没那么简单。”

林皓想了想:“行,我有个朋友是做财务审计的,我让他帮忙看看。”

“谢了。”

别谢。”林皓说,“我也是为了公司。宏大要是乱了,对我们也是机会。

那晚李伟回到出租屋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打开电脑,登录了加密云盘。里面存着三年来他偷偷备份的公司财务数据、客户合同、以及一些敏感文件。

他打开了其中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张表格,记录着赵明宇入职两年多来所有的异常交易记录。

有些是虚构的采购订单,有些是重复报销的开支,还有一些是直接转账到个人账户的款项。

他把数据拉到底部,看到了一个数字。

一百三十七万。

赵明宇这两年,从公司挪走了至少一百三十七万。

李伟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

他没有惊讶。

他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彻底凉了。

04

赵依诺在离婚后的第二天,才发现不对劲。

那天早上她起床后,习惯性地喊了一声:“李伟,早饭好了没?”然后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她才想起来——他已经走了。

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是空空的桌子。

以前李伟每天早上六点就起来熬粥,煎鸡蛋,切水果。她会睡到七点半,洗漱完下楼,早餐已经摆好。

她一直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她发现,她连烧一壶水都要自己动手。

厨房里的米放在哪个柜子,她不知道。

调料瓶摆在哪里,她也不知道。

她打开冰箱,里面塞满了李伟走之前买的菜——他连这个都准备好了,大概知道她不会做饭。

她拿起一盒鸡蛋,看着上面的日期,发现是三天前的。

她不知道自己该吃什么。

就在这时候,赵明宇打电话过来了。

“姐,李伟走了,公司那边好多事我不太熟,你能不能回来帮我看看?”

赵依诺犹豫了一下:“我下午过去。”

“行,等你。”

挂了电话,赵依诺看着手机屏幕上李伟的微信头像。他没有拉黑她,但他的朋友圈已经变成了一条横线。

她点进对话框,想给他发点什么,但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天下午她去了公司。一进门,就看到赵明宇坐在李伟以前的位置上,面前摊了一大堆文件。

“姐,你来了!”赵明宇看到她,站起来,“你帮我看看这个合同,李伟之前跟那个客户是怎么谈的?”

赵依诺接过文件,看了看。是一个老客户的续约合同,条款写得很清楚,但有些数据她看不懂。

“这个我不太懂。”她说,“你问问销售部的老刘。”

老刘说他也不太清楚。”赵明宇皱了皱眉,“李伟这人,走了都不把东西交接清楚。

赵依诺没说话。

她走到李伟以前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里面已经收拾干净了,办公桌上什么都没有,窗帘也拉上了。

她站在门口,想起李伟以前每天坐在这里,对着电脑,一坐就是一天。有时候她下班了给他打电话,他还在加班。

她当时觉得他太忙了,不想陪她。现在想想,他是真忙。

她从办公室出来,赵明宇正站在走廊上打电话,语气不太好。

“我都说了那个价格不行,你听不懂人话吗?”

赵依诺皱了皱眉,走过去,等他挂了电话:“怎么了?”

“有个客户跟我谈价格,想让我再降五个点。”赵明宇说,“我说不可能。”

“那客户是谁?”赵依诺问。

“就是那个……永兴建材的。”

赵依诺想了想:“永兴跟李伟合作五年了,他们一直是咱们最大的客户之一。李伟给他们的是最低价,不能再降了。你要稳住他们。”

赵明宇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我知道,不用你教。”

赵依诺愣了一下。

以前李伟也会跟她讨论工作,但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她现在才知道,原来被亲人顶撞的感觉,这么不好受。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晚上回到家时,丁惠萍正在客厅看电视。

“妈,你今天去医院看我爸了吗?”

“看了。”丁惠萍头也没回,“他情况不怎么样,医生说可能就这一两个月了。”

赵依诺坐到沙发上:“那……”

你别想那么多。”丁惠萍说,“你爸的公司有明宇撑着,你安心在家带孩子就行了。

赵依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上楼进了卧室,打开衣柜,看到李伟的衣服已经不在了。他走的时候,连衣架都没多拿。

她坐在床边,想起离婚那天,他站在停车场,目送她离开的样子。

那个背影,她很久很久都不会忘记。

她拿出手机,又点进了李伟的微信。这次她打了三个字:“你还好吗?”

然后她盯着那三个字,发了很久的呆。

最后,她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她把手机扣在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黑暗中,她听到浴室的水管在滴水。“滴答,滴答”,一声接一声。

她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了头。



05

一周后,李伟收到了一条短信。

“李经理,我是赵总的律师李敏。赵总今天下午病情加重,他希望见你最后一面。如果你方便,请务必来一趟医院。”

李伟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手机,看了这条短信三遍。

他想回个“没空”,但手指停了很久。

最后还是打了两个字:“地址。”

下午三点,他到了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

赵国强的病房在三楼,VIP单间。李伟走到门口时,正好看到丁惠萍从里面出来。

丁惠萍看到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你来干什么?”

赵总找我来的。

“他找你?”丁惠萍瞪着他,“他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你还来添乱?你嫌害我们赵家不够吗?”

李伟没有回嘴。他站在门口,等着。

丁惠萍还想说什么,病房里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让他进来。”

丁惠萍咬了咬牙,侧身让开了路。

李伟推门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控仪器在滴滴响。赵国强躺在床上,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眼眶深陷。他看到李伟进来,眼睛亮了一下,嘴唇动了动。

“小伟……”

李伟走到床边,搬了把椅子坐下:“赵总。”

“你……你还肯来……”赵国强说话很费劲,一句话要喘好几口气。

李伟没接话。

“我对不起你……”赵国强说这句话时,眼角有泪滑下来,“我知道……依诺对不起你……她妈也是……但……但我……”

您别说了。”李伟打断他,“您好好养病。

赵国强摇了摇头,手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攥住李伟的手腕。他的手冰凉冰凉的,骨节硌得人生疼。

“遗嘱……我改了……”他说,“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你……”

李伟愣住了。

“你拿着……公司……不能给明宇……他不行……”

“赵总,您不用这样。”

“不,你听我说……”赵国强咳了起来,咳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李伟赶紧按了呼叫铃。

护士跑进来,给赵国强打了针,他才慢慢安静下来。

李伟站起来:“您先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您。”

“小伟……”赵国强拉着他的手不放,“你……答应我……”

“我答应您。”李伟说,“您先养病。”

他走出病房时,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丁惠萍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站在他身后,冷冷地说:“他跟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李伟说完,转身走了。

走出医院大门时,手机响了。是林皓打来的。

“李伟,我朋友那边查到了点东西,你有空过来一趟。”

“好,马上到。”

林皓的公司楼下有个小茶馆。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林皓把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你看这个。”

李伟翻开文件夹,里面是赵明宇在宏大建材之外开的另一家公司。注册时间是两年前,法人代表是一个叫“王建国”的人,但实际控制人是赵明宇。

这家公司跟宏大建材有大量业务往来——宏大从这家公司采购原材料,价格比市面上高出百分之三十。

李伟看着那些发票和银行流水,手指捏在纸张上,指关节发白。

“我还发现了一件事。”林皓压低了声音,“赵明宇在那家公司占股百分之七十,剩下百分之三十,登记在你前妻名下。”

李伟抬起头。

“也就是说,”林皓说,“你前妻可能知道这件事。”

李伟沉默了很久。

他脑海里闪过赵依诺的脸,想起她这些年对赵明宇的态度——姐弟情深,言听计从。

但她真的知道吗?

他不知道。

他把文件夹合上:“这份资料,我能保留吗?”

“本来就是给你的。”

李伟把文件夹放进包里,站起来:“谢了。”

“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李伟说,“但很快了。”

06

赵依诺拿到那份遗嘱时,整个人都懵了。

律师通知她去医院,说赵国强有重要文件要宣布。她赶到时,丁惠萍和赵明宇已经站在病房里了,脸色都不好看。

律师拿出遗嘱,当众宣读。

“本人赵国强,名下宏大建材有限公司股权,作如下分配:女儿赵依诺继承百分之四十,侄子赵明宇继承百分之三十,女婿李伟继承百分之三十……”

“不可能!”丁惠萍第一个叫出来,“老头子疯了!”

赵明宇的脸一下子白了:“凭什么给他?他已经跟我姐离婚了,他不是我们家人了!

赵依诺站在一旁,没有说话。

她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父亲,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律师继续说:“遗嘱是赵总清醒状态下,经公证处公证过的。李伟先生继承股权的条件是:一年内与赵依诺女士复婚,并继续担任宏大建材总经理职务。”

“复婚?”丁惠萍气得浑身发抖,“那姓李的把我女儿害成这样,老头子还让他回来?”

赵明宇也急了:“那我也太亏了,我才百分之三十,他凭什么跟我一样多?”

赵依诺抬起头,看着赵明宇:“你就只在乎这个?”

赵明宇愣了一下:“那不然呢?姐,你不会真打算跟他复婚吧?”

“我没说我要复婚。”赵依诺说,“但你这种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什么态度?我就是觉得不公平!”

丁惠萍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吵了。这事还有转圜的余地,遗嘱又不是不能改。老头子现在还没咽气呢。”

赵依诺没再看他们,转身走出了病房。

她站在走廊上,掏出手机,翻到了李伟的电话。

她想打,但又不敢打。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我爸把股份分给你了,你要不要回来”?还是说“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做不到。

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觉得这半个月发生的事,像一场梦。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里面是一份文件。

她点开一看——是她和赵明宇在酒店的房卡消费记录。

她的手一下子凉了。

短信后面跟着一句话:“赵小姐,你是否还记得,这张房卡的消费时间,正是你声称‘独自出差’的那三天?”

她的脸瞬间白了。

她想起了那天,李伟给她打电话时,她正跟赵明宇在一起。当然不是她想象的那回事——赵明宇那天喝醉了,她只是送他去酒店住了一晚。

但那晚她确实也在那家酒店住了一晚,开的同一个房间。

她说那是她自己的房间。

但谁信呢?

赵依诺握着手机,感觉膝盖发软。

她终于明白,李伟手中捏着什么。

她赶紧拨通了李伟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喂。”李伟的声音很平静。

“伟哥……我爸的遗嘱,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

“那你……你还要回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赵依诺,”李伟说,“你觉得呢?”

赵依诺张了张嘴,想说“回来吧”。但她说出口的却是:“那份酒店消费记录……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知道。”李伟说。

赵依诺愣住了:“你知道?”

“我知道你那晚跟赵明宇在一起。”李伟说,“我也知道他只是喝醉了,你是送他去酒店。”

“那你为什么还要查?”

“因为你在那晚之前,跟他一起消失了三天。”李伟说,“而那三天,他从公司账上转走了四十万。”

赵依诺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以为我是因为你出轨才离婚的?”李伟说,“不是的。出轨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顿了顿:“我不在乎你跟谁在一起。但我在乎你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电话挂断了。

赵依诺站在走廊上,手机从手里滑落,“”地掉在地上。屏幕碎了一道裂纹,但她没捡。

她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哭了出来。



07

三天后,赵依诺抱着孩子,跪在李伟的新公司门口。

写字楼的大堂里人来人往,有人侧目,有人小声议论。但赵依诺顾不上了,她跪在那里,怀里是三岁的女儿,面前摆着一份财产分割协议。

林皓的助理周可欣跑进去通报:“李总,你前妻来了,跪在门口。”

李伟正在看电脑,听到这话,手停了一下。

“让她进来吧。”

周可欣说:“她不进来,她说就在门口跪着。”

李伟站起来,走到窗前往下看。

大堂里,赵依诺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泪痕。

她弯腰跪在那里,怀里抱着孩子,孩子的哭声很大,在走廊里回荡。

他看了一会儿,转身下楼。

电梯里,他看着自己的倒影,表情很平静。

门开了,他走出去。

“起来。”他站在赵依诺面前说。

赵依诺抬头看到他,眼睛一下子更红了:“伟哥……求你签个字……”

她把合同举过头顶,双手在发抖:“公司要完了……赵明宇把账上的钱全转走了……银行要起诉……要拍卖公司……”

李伟没接那份合同。

他看着赵依诺怀里的孩子,小女孩不认识他,一直哭。

“你先起来,孩子不能跪。”

“你不签字我就不起来!”

“你不起来,我就不签。”

两个人对峙了几秒钟。大厅里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李伟蹲下身,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在孩子身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这儿跪着,什么也解决不了?”他看着赵依诺说,“你找我,不如去找律师。”

“律师说……”赵依诺哭着说,“律师说只有你能救公司。那个合同是银行发给我的,说要我把股份转让出去,拍卖套现……但股份在我爸遗嘱里给了你百分之三十,我做不了主……”

李伟沉默了一下。

他伸手,把合同接过来,翻了翻。

“行,我签。”

赵依诺愣住了。

“但有一个条件。”李伟说,“让孩子先走。这儿冷。”

赵依诺愣了一下,把孩子递给旁边的周可欣:“可欣,麻烦你帮我抱一下。”

周可欣看了李伟一眼,李伟点了点头,她才接过孩子。

李伟蹲在赵依诺面前,拿着合同:“你知道签了意味着什么吗?”

赵依诺点头:“意味着你放弃那百分之三十的继承权。”

“对。那我问你——”李伟看着她的眼睛,“你爸为什么要把股份给我?你知道吗?”

“他说……”赵依诺哽咽着,“他说你有能力,能保住公司。”

“那你还让我签这个?”李伟说,“你这不是让你爸死不瞑目吗?”

“你不签,公司就要被银行拍卖,我也什么都没了……”

“你签了,我倒是拿到了东西,但你不是什么都没了吗?”

我……

“赵依诺,”李伟说,“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你爸不是想把股份给我,他是想给公司找个能做事的人。你、你妈、你弟,一个都撑不起这家公司。”

赵依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但我不会签这份合同。”李伟说,“因为你签这份合同,不是为了救公司,是为了救你的面子。”

他把合同放回地上。

“你回去吧。”

他站起身,转身往回走。

赵依诺在身后喊他:“伟哥!你不能这样!

李伟没有回头。

他走进电梯,按了关门键。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他看到赵依诺跪在大厅里,整个肩膀都在抖。

他的眼睛,始终是干的。

08

赵国强还是没有撑过那个月。

李伟是在晚上接到律师电话的。

“赵总今晚八点四十七分去世了。”李敏的声音很平静,“你如果有空,明天可以来殡仪馆。”

李伟说:“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坐在出租屋里,看着墙上的钟,滴滴答答地走。

他想起了七年前,赵国强第一次见到他的样子。

那时候他刚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在一家小型建材公司做销售。赵国强来谈合作,看到他的工作汇报后,说了句:“小伙子挺踏实。”

后来赵国强请他吃饭,饭桌上问他:“你有没有兴趣来我公司?我给你双倍工资。”

李伟当时挺感激的。

他一个孤儿,没什么背景,能遇到一个愿意赏识他的人,他觉得是他的运气。

赵国强还说:“小伟啊,我就一个女儿,以后公司就是你的。你要是跟依诺处得来,咱们就是一家人。”

李伟当时没多想。

他真的把赵国强当成了恩人,把公司当成了自己的事业。

那些年他拼了命地干,从早到晚,没有周末,没有节假日。

别人下班了,他还在加班。

别人过年回家了,他还在对接客户。

他是真的想把公司做起来。

现在想想,他做的那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把自己当外人的岳母?一个出轨的妻子?一个随时准备抢他位置的小舅子?

但他知道,赵国强对他,是真的好过。

不管后来怎么样,那份恩情,他记得。

第二天,他去了殡仪馆。

灵堂很冷清,人不多。

赵依诺穿着黑色衣服,站在灵堂旁边,眼睛红肿着。

丁惠萍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

赵明宇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表情看不太清楚。

李伟走进去,在赵国强的遗像前鞠了三个躬。

他站在那里,看着照片上那个笑容和蔼的老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你来干什么?”丁惠萍突然冲过来,推了他一把,“你害我们赵家还不够吗?你给我滚!”

李伟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

赵依诺赶紧拉住她妈:“妈!你别这样!”

“你别拦我!”丁惠萍情绪失控了,“就是他!就是他害死你爸的!要不是他闹离婚,你爸怎么会气得住院?!他走了还不消停,还想分我们家的钱!”

李伟没有反驳。

他又鞠了一个躬,然后转身往外走。

“李伟!”赵依诺追了出来,在院子里喊住他。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谢谢你……来看我爸最后一面……”

“应该的。”

风把他头发吹乱了。他站在秋天的阳光里,影子拉得很长。

赵依诺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伟哥……你能不能……最后抱我一次?”

李伟没有回答。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他回头看了一眼赵依诺,那一眼很平静,平静得像看一个陌生人。

“保重。”他说。

然后他走了。

赵依诺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街角。

她蹲下身,抱着自己的膝盖,哭得像个孩子。

风把她头发吹得乱糟糟的,她不管。地上有落叶,她也不管。

她只是哭。

哭她失去了什么,哭她失去了谁。

但她知道,她再怎么哭,也哭不回来了。



09

一周后,李伟收到了一封律师函。

是赵依诺起诉他的。

诉求很直接:李伟在离婚当天,利用职权胁迫赵依诺签署“放弃抚养权协议”,要求撤销该协议,并赔偿精神损失费五十万元。

李伟看到那封律师函时,正在办公室里喝咖啡。

他看完,放下,笑了。

林皓从旁边走过来:“怎么了?”

“没事。”李伟把律师函扔到一边,“有人想反咬一口。”

“谁?”

“赵依诺。”

林皓皱了皱眉:“她还有完没完了?”

“没事,”李伟说,“让她告。”

开庭那天,李伟没有请律师。

他自己去的。

法庭上,赵依诺的律师慷慨激昂地陈述:“被告李伟在离婚当天,利用原告赵依诺情感上的脆弱,胁迫其签署放弃抚养权协议,严重侵犯了原告的监护权……”

李伟坐在被告席上,表情很平静。

法官问他:“被告,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伟站起来:“法官,我可以出示证据吗?”

“可以。”

李伟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法官:“这份是离婚当天,原告赵依诺亲笔签名的‘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签字时,有第三方在场。”

法官看了看:“这个第三方是谁?”

“宏达律师事务所的律师,王明华。”李伟说,“当天离婚时,王律师全程在场,可以作证。”

传王明华。

王律师被传唤到庭,证实了李伟的说法:“当天双方在离婚登记处办理离婚手续时,赵依诺女士确认同意放弃女儿的抚养权,并亲笔签署了放弃抚养协议。我当时在场,协议是在双方自愿的情况下签署的,没有任何胁迫行为。”

赵依诺坐在原告席上,脸色发白。

她的律师还有些不服,又拿出一份证据:“但被告在离婚后,利用赵依诺的经济困境,逼迫她签署财产转让协议。这是威胁行为,应视为无效。”

李伟说:“法官,我可以再出示一份证据吗?”

李伟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拆开,里面是一沓照片和消费记录。

“这些是原告赵依诺的弟弟赵明宇,在过去两年内,利用职务之便,从宏大建材挪用资金的银行转账记录。”他一张一张展示,“总金额,一百三十七万。”

法庭里安静了。

赵依诺腾地站起来:“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李伟说,“这些记录,是从宏大建材的财务系统里调出来的。每一笔都有签名、有审批记录、有对应的银行流水。

他把其中一张照片举起来:“这一笔,是原告和赵明宇在同一时间段,入住同一家酒店的记录。”

赵依诺的脸一下子白了:“那是我送他回酒店!他喝醉了!”

那这三天的记录呢?”李伟翻开另一张,“你们同时消失了三天。这三天里,他从公司账上转走了四十万。

赵依诺瞪着眼睛,说不出话来。

“你……”她的律师也愣住了,“你们是姐弟,你怎么可以……”

“她不是他亲姐。”李伟说,“我只是想证明,我没有胁迫任何人。我拿到的每一份协议,都是在合法合规的情况下签署的。”

他转向法官:“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求。”

法庭里,所有人都看着那沓照片。

赵依诺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她看着那些照片,发现自己竟然解释不了。

她确实是送赵明宇回酒店。但那三天,她是在家带孩子。她也不知道赵明宇从公司转走了多少钱。

但她怎么证明?

她不知道。

法庭休庭十分钟后,再次开庭。

法官宣布:“原告赵依诺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院不予支持。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诉讼费由原告承担。”

法槌落下。

李伟站起来,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转身往外走。

赵依诺追了出来:“李伟!”

他停下。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你先起诉我的。”他说。

“那你也不能把那些照片拿出来!”她哭出了声,“你知不知道我弟弟现在在哪?他跑了!他把钱全卷走了!我连他人都找不到了!”

李伟转过身,看着他:“你觉得,是我害了你?”

“不是……”

“那你还问我为什么?”

赵依诺说不出话来。

李伟转过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他看了她最后一眼:“你信错人了,赵依诺。”

10

半年后,宏大建材被银行拍卖。

李伟没有参与竞拍。

他通过林皓的介绍,认识了一个外地老板,以铭盛建材的名义,拿下了宏大建材的一部分优质资产——包括客户资源、品牌授权、以及部分设备。

他自己在城郊租了一个旧厂房,重新装修,起名叫“伟业建材”。

开业那天,来了不少老客户。

“李总,恭喜啊!”做瓷砖的老板端着酒杯过来,“听说你把宏大的客户资源全拿下了?”

“谈不上全拿下。”李伟笑着说,“就是做点老本行。”

“你这人就这点好,够稳。”

酒过三巡,李伟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夕阳。

是赵依诺发来的信息。

他点开,里面是一张照片——女儿穿着小裙子,在公园里玩。照片上,小女孩笑得很开心,露出两颗小虎牙。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手机,没有回。

他又看了看远处的天空,云被夕阳染成了橘红色,一层一层,像被谁泼了颜料。

他站起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杯子里,茶叶一片一片沉下去。

他喝了一口,有点涩,有点苦。

但他说不上来,那味道,到底是苦,还是回甘。

隔壁桌,几个工人正在搬货。有人喊他:“李总,这边货到了,你来看看数量对不对?”

他放下杯子,走过去。

货箱上,印着他公司的新logo。他伸手摸了摸,指腹划过那排烫金的字。

伟业建材”。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

夕阳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天边只剩最后一缕光。

他站在那个旧厂房门口,身上穿着工装,手上沾着灰。风把他头发吹乱了,他也没理。

“李总,你站着发什么呆?”工人喊他。

他笑了笑:“没事,你们先搬。”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远处。

那边,是宏大建材旧址的方向。

他看了几秒,然后回头,走进了厂房。

厂房里的灯已经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落在水泥地面上。

他弯腰,拿起一个纸箱,扛在肩上。

箱子不重,但他扛着,却觉得踏实。

那天晚上,他忙到很晚。

回家的路上,他看到路边的孤儿院,灯还亮着。窗户里,有孩子的笑声传出来。

他停了车,坐在驾驶座上,听了好一会儿。

车窗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一层灰。

他伸手擦了一下,露出外面的路灯。

路灯下,空无一人。

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林皓发来的:“怎么样,今天开业顺利吗?”

他回:“顺利。”

“那就好,明天来公司一趟,有个大客户要介绍给你。”

“好。”

他放下手机,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孤儿院的灯光一点一点变小,越来越远。

他看了一眼,然后踩下油门。

前方,路灯一盏一盏亮了起来。

他握紧方向盘,向前开。

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但他没有关窗。

他让那风吹着,直到吹干了他脸上的那一点点湿。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跟着车里的广播,哼起了一首老歌。

歌是什么他不记得了。

但那个调子,他知道。

那是一个没有名字的旋律。

就像他走过的那些路。

回头看看,没有名字。

但往前看,总有一盏灯,在等他。

声明:内容由AI生成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人要照顾好身体,就默念这8句中医顺口溜

人要照顾好身体,就默念这8句中医顺口溜

洞见
2026-06-29 09:26:17
2场点球大战+3场绝杀:哈兰德第5球来了,2-1,挪威与巴西竞逐8强

2场点球大战+3场绝杀:哈兰德第5球来了,2-1,挪威与巴西竞逐8强

光辉记
2026-07-01 03:24:26
原新华社记者唐师曾,现病情危重处于“生命的边缘”

原新华社记者唐师曾,现病情危重处于“生命的边缘”

转型Media人
2026-06-29 23:12:15
温网首轮一众名将落马,一前亚军加两四强!

温网首轮一众名将落马,一前亚军加两四强!

网球之家
2026-06-30 23:29:13
爆冷!对方朝莎莎狠狠拍球,马上被裁判扣分,覃予萱3-1击败温特

爆冷!对方朝莎莎狠狠拍球,马上被裁判扣分,覃予萱3-1击败温特

小七说篮球
2026-06-30 14:45:00
金价一夜回到解放前!海外民众疯狂抢金,内行提醒3件事千万别做

金价一夜回到解放前!海外民众疯狂抢金,内行提醒3件事千万别做

户外钓鱼哥阿旱
2026-06-30 07:24:14
离谱!维也纳邻居互相举报装中国空调,一台空调卷成政治矛盾

离谱!维也纳邻居互相举报装中国空调,一台空调卷成政治矛盾

福建睿平
2026-06-30 07:38:35
CBA:胡明轩开启特训,焦泊乔二次申请离队,范子铭下家基本敲定,区俊炫加盟香港金牛

CBA:胡明轩开启特训,焦泊乔二次申请离队,范子铭下家基本敲定,区俊炫加盟香港金牛

凯丰侃球
2026-07-01 03:08:18
明起发放!你的账户或将多一笔钱

明起发放!你的账户或将多一笔钱

新浪财经
2026-06-30 18:36:52
氟化工板块持续拉升 行业下半年量价走势预期如何?

氟化工板块持续拉升 行业下半年量价走势预期如何?

财联社
2026-07-01 00:06:03
俄军三线都要收尾了!

俄军三线都要收尾了!

星火聊天下
2026-06-30 07:16:16
受权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  第840号

受权发布|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  第840号

新华社
2026-06-30 17:02:09
马雅舒结婚16周年,外国老公显老胖200斤,儿女高颜值出众

马雅舒结婚16周年,外国老公显老胖200斤,儿女高颜值出众

暖心萌阿菇凉
2026-06-30 03:01:34
怒喷洪明甫!韩国国民解说:森保一鞠躬致歉,我们就这么难做到?

怒喷洪明甫!韩国国民解说:森保一鞠躬致歉,我们就这么难做到?

画夕
2026-06-30 17:51:09
Here we go!罗马诺:马特乌斯-费尔南德斯即将加盟热刺

Here we go!罗马诺:马特乌斯-费尔南德斯即将加盟热刺

懂球帝
2026-07-01 00:49:17
WTA一姐萨巴伦卡温网硬刚组织方:6420万奖金不够底层活,自曝订婚12克拉钻戒

WTA一姐萨巴伦卡温网硬刚组织方:6420万奖金不够底层活,自曝订婚12克拉钻戒

甜度百分百21
2026-06-30 00:40:28
日本1:2!淘汰不可怕,可怕的是森保一的这番话,夺冠目标不变!

日本1:2!淘汰不可怕,可怕的是森保一的这番话,夺冠目标不变!

田先生篮球
2026-06-30 05:54:58
央八首播!34集谍战巨制来袭,仅播出一天,收视率直接登顶

央八首播!34集谍战巨制来袭,仅播出一天,收视率直接登顶

乐枫电影
2026-06-30 18:00:47
哈弗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我第二届世界杯,却再次犯错

哈弗茨: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我第二届世界杯,却再次犯错

懂球帝
2026-06-30 14:22:11
印度闯大祸!iPhone18 Pro Max真机曝光,外观配置全泄露

印度闯大祸!iPhone18 Pro Max真机曝光,外观配置全泄露

泡泡网
2026-06-30 11:11:10
2026-07-01 04:52:49
晓艾故事汇
晓艾故事汇
莫找借口失败,只找理由成功
608文章数 2097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狂吃“糯叽叽”小心肠梗阻!

头条要闻

坎贝尔承认:中国是最成功渡过难关的国家

头条要闻

坎贝尔承认:中国是最成功渡过难关的国家

体育要闻

德国足球,脸都不要了

娱乐要闻

黄晓明沦陷!羡慕周杰伦能降住昆凌

财经要闻

万亿“寒王”,历史时刻

科技要闻

iPhone18 Pro遭泄密!印度代工商惹祸

汽车要闻

奇瑞风云A9探店 五个理由一定来看看

态度原创

艺术
教育
数码
时尚
公开课

艺术要闻

18幅 现当代著名画家作品

教育要闻

济南2026年中考,民办高中设立6000余个普惠学位,每年学费15000元左右

数码要闻

曝微软停产Surface Go与Surface Laptop Go,无后续机型研发计划

Meiinpsn的穿衣风格,清新又叛逆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