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4月28日,老山前线。突击队长带着队伍往主峰冲,刚跑出二十多米,他踩上了一个东西,脚底有轻微的咔嗒声。他低头看了一眼,是地雷。旁边几个战士还在往前跑,他扯着嗓子喊:别过来,有雷。
所有人停住了。他站在那儿不敢动,低头看着脚下。指导员想爬过来排雷,他摆手让指导员退回去。山上越军的机枪还在扫射,时间拖长了整个突击队都得暴露。
他抬头看了一眼山顶,又看了一眼周围的战友。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脚从地雷上抬起来,往旁边的土坡扑过去,地雷炸了,他的身体被掀到半空,摔在坡上。通道被打开了,战友们从他倒下的地方冲上去,拿下了主峰。
打扫战场时,战友们在他倒下的位置找到一双鞋底,前脚掌部分被炸没了。他躺在一米外的草丛里,脸朝上,眼睛还睁着。指导员蹲下来把他眼睛合上,跟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给大家开了路。
那年他22岁,刚当上突击队长不到二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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