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挂着国家军功章、打过车臣战争的俄罗斯老兵,站在国家杜马讲台上扔出个炸雷。外界吵了好几年,一会说欧美制裁要把俄罗斯搞崩,一会说俄罗斯经济韧性打脸西方,可老兵偏说,真正掏空俄罗斯的,根本不是外面的对手。这话一出口,全场瞬间安静,咱们今天就来聊聊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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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俄乌刚开打那会,欧美一堆专家智库集体唱衰,说俄罗斯陷入长期战争,被踢出美元结算体系,叠上万项制裁,经济必崩。结果四年过去,俄罗斯的表现完全和预测反过来,直接打了一堆人的脸。就连西方主导的IMF都给出数据,G7未来增长前景还不如俄罗斯,IMF没必要帮俄罗斯造假,数据可信度其实很高。
网上现在流传最多两个说法,一个称俄罗斯经济好就是靠战争推高油气价格,靠卖能源撑着。另一个说背后是东方大国输血,才撑住了俄罗斯经济。这两种说法,其实都没说到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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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之后中俄贸易量确实涨了一大截,本来俄罗斯能源矿产主要卖欧洲,现在欧洲不收了,我们作为工业大国正好缺这些原材料,就顺理成章接了过来。俄罗斯本身工业能力弱,战前工业占GDP比重比美国还低,需要大量工业制品,刚好和我们互补。我们卖过去的汽车、拖拉机、手机这些商品,在俄罗斯市场认可度特别高,六个中国品牌就占了俄罗斯乘用车市场近半壁江山。
普京自己也说过,俄罗斯现在的经济增长,主要靠投资和消费拉动,核心动力来自工业部门的投资和产出增长。带起这波投资热的,就是军工行业的天量需求。军工需求起来之后,投资慢慢扩散到其他制造业,整个制造业都活了起来。
俄罗斯战前的经济结构畸形得离谱,能源和原材料出口占GDP的七成到八成,社会财富基本都集中在能源寡头手里。能源生意本质是特许经营权,谁能开采国家说了算,很容易形成寡头垄断,也催生了一堆寻租空间。大量赚了钱的寡头都把钱往海外带,在欧洲消费置业,本国赚的钱根本留不在国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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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人的日子更没动力,国家靠能源收了税,再通过福利转移支付给公共部门,干多干少收入差不了多少,整个社会都没什么奋斗的激励。这种畸形结构拖了俄罗斯好多年,一直没人能改。
战争开打之后一切都变了,欧美直接动手没收俄罗斯公民在海外的私产,最出名的就是阿布拉莫维奇的切尔西被强行夺走。但凡在俄罗斯有能源、制造业生意的,随便被扣个和军工相关的帽子,资产就会被没收,根本没法自证清白。这就逼着那些把钱转移到海外的寡头只能回流俄罗斯,只有在国内他们的财产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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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之后他们发现,俄罗斯内需特别旺盛,军工带起了制造业扩张缺口,就把之前赚的石油钱投进了制造业。俄罗斯持续几十年的怪圈被打破了,本国赚的钱不再往海外流,开始在国内投资扩产,拉动消费。
普通人的生活也变了样,之前大家等着发福利,现在全行业都缺劳动力,失业率跌到了历史最低,工人工资一直在涨。进工厂干活就能拿到不错的收入,多劳多得的激励机制就这样建起来了,放到战前根本不敢想。连俄罗斯的网约车司机都能自豪说自己一个月赚两万人民币,整个社会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可哪怕宏观数据看着一片向好,俄罗斯内部也传来了不一样的声音,就是这位叫马尔哈耶夫的老兵议员。他说,外敌真打进俄罗斯,无非就是抢资源、毁工厂、涨物价,可现在国内有些利益集团,这三件事办得比外敌效率还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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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俄罗斯老人每个月领两万两千卢布养老金,光交水电暖就要花掉一万两千卢布,过去二十五年居民公用事业费累计上涨了366%,苏联留下的老管道还年年漏水停暖。另一边福布斯的数据显示,俄罗斯亿万富翁人数已经涨到155人,总财富接近七千亿美元,相当于俄罗斯联邦预算的一倍半。
本该投去基础设施、工资社保的钱,都变成了寡头海外港口的游艇和地中海沿岸的豪宅。之前拨了四千亿卢布,计划到2030年造一千架国产民用客机,四年过去一架能正式飞的都没有。圣彼得堡经济论坛照样铺张举办,胜利日阅兵反倒因为安全考虑缩减了规模。
不止马尔哈耶夫这么说,另一位俄共议员也提到,现在军事开支已经占到联邦预算四成以上,军工产品本身没有民用消费价值,一百多万现役军人退伍之后的就业问题,根本没人给出正面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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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俄罗斯就是这样一副矛盾的图景,宏观数据里经济靠着军事需求扭转了畸形结构,增长数字很好看。可微观的日常生活里,普通老人的养老金大半交了物业费,寡头的财富反倒在战时越涨越多。
这位老兵之所以受人关注,不是因为他骂得狠,是他顶着战功和荣誉,拿自己的政治资本提醒俄罗斯人。前线哪怕多赢几公里土地,分配问题不解决,内部的裂缝不补上,后方根本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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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垒从来都不是从外面攻破的,大多都是从内部先裂开。好看的增长数字和开裂的内里,同时存在于今天的俄罗斯,这就是最真实的现状。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俄罗斯国内经济民生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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