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吨镓定向放行！重稀土仍零出口，日本脱钩关键矿产彻底落空

等了4个月，最后还是等到中国“开闸”——日本搞“关键矿产”十多年，各种办法想尽，到头来还是离不开中国。镓进口，就是最好的证据。

6月21日，《南华早报》援引中国海关数据称，中国5月向日本出口了6000公斤镓，整整6吨。这是中国暂停对日镓出口约4个月后，首次恢复较大规模发货。同期，锗对日出口仍处于中断状态，镝、铽、氧化钇等重稀土对日出口几乎为零。路透社确认了同一趋势：日本作为中国之外最大的镓消费国之一，5月终于收到了一批较大规模镓货物，但部分重稀土供应仍卡得很紧。

从这消息可见，日本嘴上说要跟中国脱钩，身体却很诚实，最后还是得等中国开许可证。

这6吨镓，很多人会误读成“中国放开了”。但仔细看数据就明白，这不是全面松绑，是定向放行。

镓不是什么普通金属。根据商务部、海关总署2023年第23号公告，金属镓、氮化镓、氧化镓、磷化镓、砷化镓等镓相关物项早已列入出口管制清单，未经许可不得出口。镓、锗相关物项具有明显军民两用属性。出口管制不是禁止出口，符合规定的，该批就批。

这套许可机制的运作方式，比“该批就批”四个字要精密得多。根据2023年第23号公告和2024年12月生效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条例》，企业想出口镓、锗及其相关物项，需要提交的材料远不止一纸合同。

出口商必须申报最终用户和最终用途，并提供由最终用户签署的承诺书——承诺不擅自改变用途、不转售给第三方。商务部接到申请后，会会同相关部门逐案审查，法定审查时限最长可达60个工作日。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出口，还必须报国务院批准。

这套流程决定了“控阀”的说服力不在审批结果本身，在中间每一个需要企业等和猜的环节。日本企业提交了用途说明，中方审查可以快也可以慢，可以批也可以退，退回的理由不需要公开。即使这一批通过了，下一批能不能过，谁也不敢打包票。

镓的日本用户——住友化学、三菱化学、罗姆半导体，供应链部门每天得做两套计划：一套是镓到了怎么分，一套是镓不到是否停产。对一家芯片厂来说，供应链的不确定性跟断供一样致命，甚至更折磨。

这就是为什么6吨镓比0吨更有威慑力：0吨意味着日本可以启动全行业应急储备，进入战时状态；6吨意味着日常生产能勉强维持，但没有一家企业敢签超过三个月的供货合同，也没有一家敢宣布扩产计划。阀门在你手里，开多大、开多久，对面永远猜不到。

美国地质调查局的数据显示，中国占全球原生低纯镓产量的99%，几乎是占据一整个行业。日本是中国之外少数有镓产能的国家之一，但产能规模、成本控制和供应链稳定性，都远不足以替代中国。

所以5月这6吨镓，不是中国松手了，而是中国在控阀。哪些用途可以放、哪些用途坚决不能放；哪些材料可以松一点、哪些继续卡——这才是关键矿产真正的战略价值。把6吨镓理解成“松绑”，和把一次战术性许可理解成战略政策转向，是一回事。

2010年之后，日本确实是西方阵营里最早搞关键矿产多元化的国家。为此，它做了三件事：去越南找矿；去澳大利亚投资矿业；拉着美国搞海底稀土开发。

2011年，日本与越南就东保矿床达成开发协议，日企参与稀土开采和精炼项目。但项目最终没能商业化，具体原因是这样的：日本企业投入巨资之后才发现，越南东保矿床的开发成本远超预期——矿藏品位低、基础设施差、精炼技术也不成熟。

而同期中国稀土的价格持续走低，品质还更稳定。企业算了一笔账：花大价钱在越南搞出来的产品，成本上根本拼不过中国货，所以最终放弃了。

同在2011这年，日本金属与能源安全组织向澳大利亚莱纳斯公司投资约2.5亿美元，依托其西澳矿山和马来西亚加工厂向日本本土供应稀土。今年3月，日澳双方还签了新协议，日方每年固定买5000吨钕镨，这买卖一直签到了2038年。

可十多年过去了，2024年日本仍从中国进口超过5200吨稀土，占其稀土进口总量的63%。日本在澳大利亚和越南折腾这么久，花了不少钱，协议也签了，可打开进口账单一看，中国还是头号稀土来源国。

问题出在哪？原来日本误判了一点——中国早就不只是卖矿的国家，而是掌握分离、提纯、加工、磁材、材料应用的产业链国家。

也就是说，日本可以去澳大利亚找矿，但重稀土分离提纯绕不开中国。莱纳斯去年才刚刚实现镝、铽两种重稀土的商业化分离，技术上还很不成熟，2026年第一季度产量合计只有8吨。而2024年，中国每个月对日出口的镝和铽平均就有14吨，差距太大。

日本搞了十几年“去中国化”，结果发现自己绕开的只是一部分原矿，根本没有绕开中国的提纯加工能力。

5月的海关数据还有一组数字：中国对日的稀土和永磁体出口仅为123吨，环比减少约35%，创下2025年5月以来最低水平。核心稀土镝的出口限制仍在持续，碳化钨对日出口连续数月为零。

具体地说，镓的短缺不只是芯片产业的事。氮化镓是5G基站、雷达、快充和新能源汽车功率半导体的核心材料，如果镓供应持续收紧，日本在通信设备、新能源车电控系统甚至国防雷达领域都会遇到麻烦。

但如果重稀土断了，日本的新能源汽车、工业电机、导弹、无人机、战斗机生产线同样会出问题。两种材料各有各的要命之处——镓卡住的是前沿制造业，重稀土卡住的是高端制造业和军工。日本两边都得看中国脸色。

或许会有人问，中国严禁对日出口两用物项，可为什么现在部分恢复镓的对日出口了呢，同时还继续紧卡重稀土呢？

中国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两者在全球供应链中的地位不同：镓虽然是芯片和功率半导体的关键材料，但日本本土有少量产能和回收渠道兜底，而重稀土的分离提纯技术几乎完全在中国手中，日本找不到任何替代方案。

更重要的是，中国在镓上不是彻底断供，而是走“间歇性放行、选择性放行”的精准管控路线——5月这6吨镓很可能是针对民用领域的定向许可，军用用途仍然卡住。

这种“控阀”策略比一刀切断供更让日本难受，因为它让日本企业始终处于“不知道下次能不能拿到货”的不确定状态，迫使它们不得不长期看中国脸色。

对日出口镓，以及继续断供重稀土这事，透露出的逻辑是，日本可以搞储备、搞替代、搞回收，但关键矿产供应链不是搭积木，不是把“中国”这一块拿掉，再随便换个国家就能拼上。

稀土和稀金属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它们很多不是主产品，而是副产品。不是有矿就能生产，而是要有化工体系、环保承受能力、分离技术、长期客户和成本优势。这些东西，日本找替代矿源找了几十年，找出来的替代方案还是填不上产业所需缺口。

这次G7峰会期间，高市早苗妄图鼓动西方建立关键矿产储备协调框架，设想参与国维持至少90天的储备，以备供应中断时协调释放。

问题是，即便能有这些天的储备量，也只能续命，不能从根子上治病。90天用完之后了呢？难道再回头求中国？

过去十几年，日本以为只要找到替代矿源就能摆脱对中国的依赖；现在才发现，真正卡住它的不是矿，而是“两用物项”这四个字——数十家军工企业被禁供，导弹、战斗机、雷达，样样离不开中国出口许可。

高市早苗政府如今慌不择路满世界乱跑，没有一点用。看来，日本要是不在台湾问题上收手，不反省自己的右翼路线，这种被卡脖子的日子还得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