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上将曾警告美国政府：一旦3个大国中2个反美，将遭受巨大挑战

把时间往回拨一拨，那位曾在五角大楼坐镇四年的四星上将马克·米利，留下过一句让华盛顿至今难以释怀的话:三大国里头，只要有两家站到美国的对立面，这个国家的安全防线就得拉响最高级别的警报。

这位出生于1958年、拿过普林斯顿大学政治学学士、哥伦比亚大学国际关系硕士、毕业自美国海军战争学院的老兵，在2019年9月30日走马上任第20任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2023年9月29日卸任，前后跨越了两位风格迥异的总统任期。话音落下不过两三年光景，他当年的担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现实。

米利在外交关系协会做客那场对谈，把话讲得很明白。他形容当下的世界跟冷战时代已是两码事，美中俄三家同时握有体量庞大的人口、雄厚的经济根基和现代化军力，三家手里又都攥着规模惊人的核武库，而美国虽然在各项硬指标上仍居首位，但单极独大的好日子早就一去不返。三方关系的协调远比冷战时期苏美之间的两极对峙要复杂得多。

这位上将留给继任者最直白的提醒，是别把莫斯科和北京硬生生推到同一条战壕里。在国会作证时，米利反复念叨同一件事:美国得保持清醒，断不能用自己的政策失误，把两个量级相当的对手催熟成军事意义上的盟友。

他还在与布鲁金斯学会的对谈中专门提到，上个世纪从1914年到1945年这三十一年里，两次世界大战夺去了约一亿五千万人的生命，如果再叠加上核武器的变量，任何一场大国战争都必须想方设法避免。米利所担心的不是某一场具体冲突的胜负，而是结构性的滑坡。

伊朗议题上，这位上将又把话题拨回到三国并提的框架里。他形容俄罗斯与中国正在彼此靠近，虽然以严格意义上的＂完整同盟＂来衡量尚不成立，但走近的轨迹清清楚楚，再把伊朗算进去，这三家加起来够美国头疼很多年。

在对华政策的具体姿态上，米利甚至援引过老罗斯福＂温言在口、大棒在手＂的旧训，主张美方一面要把军力做到让对手不敢轻举妄动，一面把对华表述的火药味降一降。

可惜的是，这位老兵走下舞台的方式并不体面。2025年1月20日，即将卸任的拜登在最后时刻为米利办了一份＂预防性＂赦免；同一天特朗普就任仅三小时后，五角大楼里那幅刚挂上去十天的米利肖像就被摘了下来；再过一周，1月28日，新任国防部长赫格塞思下令剥夺米利的安保待遇，暂停其涉密许可，还要审查他在特朗普第一任期内是否存在＂破坏军队指挥系统＂的行为，一旦坐实，这位退役四星上将的军衔有被降为中将之虞。

政治层面的清算把他本人的发声空间挤压殆尽，但他指出的那个结构性命题，并没有跟着他的肖像一起被摘走。

把视角从华盛顿挪到东半球，过去这三年间，两个被西方密切盯防的多边机制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做大盘子。先看金砖。2024年沙特、埃及、阿联酋、伊朗、埃塞俄比亚五国加入正式成员行列，2025年1月印度尼西亚也跻身正式成员，＂大金砖合作＂的版图就此成形。

眼下金砖国家人口已逼近全球总量的一半，经济总量在世界版图中占比超过三成，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突破五成。

再瞧上合。2001年6月15日，中俄哈吉塔乌六国元首在上海签署《上海合作组织成立宣言》，二十四年来，该组织发展成为包括10个成员国、2个观察员国、14个对话伙伴的世界最大区域组织，遍布三大洲。

2025年8月底至9月初的天津峰会，把这个组织的政治分量推到了新的高度，2025年的天津峰会议题丰富而多元，议程制定的《上合组织未来10年（2026—2035年）发展战略》可以视为一份路线图。巴基斯坦将担任上合组织2026至2027年度轮值主席国。更耐人寻味的是，上合组织秘书长叶尔梅克巴耶夫6月15日在上海合作组织成立25周年招待会上表示，近20个国家申请以不同地位加入上合组织。

需要厘清一个常被外界混淆的细节，这两个机制的存在前提从来不是＂反美＂。上合组织从成立之初就把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写进章程，金砖国家也一再申明自己是新兴市场和发展中国家寻求公正国际秩序的合作平台。问题恰恰在于，当华盛顿习惯于把所有不顺自己心意的多边合作都贴上＂反美阵营＂的标签时，反倒把更多原本骑墙的国家逼向了这两个圈子。

落到米利最为忧心的中俄双边关系上，过去一年留下的官方记录相当密集。2025年5月和9月，中俄两国元首先后在莫斯科和北京举行会谈，就双边关系的战略走向作出顶层部署。2025年11月3日至4日，俄罗斯联邦政府总理米舒斯京来华访问，11月3日李强总理与米舒斯京总理在杭州市共同举行中俄总理第三十次定期会晤。

值得留意的是，双方还特意强调了协作的底色。坚持不结盟、不对抗、不针对第三方这十二个字，既回应了外界对所谓＂中俄轴心＂的渲染，也亮明了与西方阵营截然不同的相处之道。在务实层面，2024年中俄双边贸易额再创新高，两国还商定制定《中俄科技创新合作路线图（2026—2030年）》，在多边场合则共同支持南非作为轮值主席国办好2025年11月22日至23日在约翰内斯堡举行的二十国集团峰会。

继上合峰会之后，11月17日李强总理乘包机离开北京，赴俄罗斯出席11月17日至18日在莫斯科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政府首脑（总理）理事会第二十四次会议，中俄两国总理级互动的频次，创下了近年来的纪录。

金融层面的去美元化探索也在悄然提速。在国家相关战略部署引导下，人民币跨境支付系统、金砖支付安排和上合组织框架内的本币结算需求，正逐步搭建起一个绕开传统美元清算通道的非美元跨境结算结构。这并非朝夕之功，但方向已然清晰，即把支付的中立性逐步还给市场。在2025年9月召开的上合组织峰会上，各方明确将数字经济、绿色发展、人工智能列为下一阶段的重点合作议题。

回过头再咀嚼米利那番警告，会发现真正让这位老兵不安的，从来不是中俄或者任何第三方的某次具体动作，而是华盛顿对自身行为方式的迟钝。当美方一边推进＂印太战略＂的军事部署，一边对盟友也开始挥舞关税大棒，那些原本对美方抱有期待的国家，自然会重新掂量手里那张选票该怎么投。

法国前总理德维尔潘在2026年初接受彭博社采访时，把任何对欧盟领土的侵略行为定性为会使美国变成敌人的红线；法国总统马克龙也在1月8日的驻外大使会议上对美国的单边做派提出公开质疑。当连传统盟友都开始用这样的口吻谈论华盛顿，米利当年提的那个＂两国反美＂假设，事实上已经从假设走向了更复杂的现实图景。

中国一以贯之的态度，从来不是要去拼凑一个针对谁的阵营，而是把发展、合作、共赢这几个朴素的字眼，做成让更多国家愿意搭伙同行的公共产品。当世界的重心向南、向东持续位移，当多极化从概念变成可触可感的日程，米利留给华盛顿那句忠告的真正分量，或许只有时间能给出最后的答案。

2 中国社会科学网.《上合组织迎来更富韧性发展新阶段》EB/OL. （2025-09-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