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的秋天,全国人民的心都揪成了一团。当时正在上海养病的廖汉生,病情刚好转没几天,突然接到彭冲打来的电话,听完内容他立刻就要走。医生劝他身体还没康复,不能随便折腾,他半句话都听不进去,直接中断治疗火急火燎赶回了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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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他就接到通知,去军区开紧急会议,一进会场就看出来气氛不对。果然,会上宣布了那个让所有人都崩溃的噩耗,毛主席在当天凌晨逝世了。整个会议室静得只剩压抑的哭声,廖汉生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当时有明确规定,只有中央委员和候补委员能去北京参加吊唁,不符合身份的不能前往。按规矩廖汉生就得留在南京,不能去。可他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法安心待着,直接拿起电话打给了陈锡联。
廖汉生跟毛主席的感情,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他这辈子起起伏伏,失意的时候是毛主席伸出援手,让他重新回到工作岗位。跟着毛主席走了大半辈子,现在老人家走了,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他过不了自己心里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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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廖汉生声音哽咽,说没有毛主席就没有今天的我廖汉生,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去北京见主席最后一面。陈锡联也是跟着毛主席打江山过来的,太懂这种刻在骨头里的感情了,哪能用硬规矩把人挡回去。
最后陈锡联同意了他的请求,廖汉生挂了电话,随便收拾了点行装就急匆匆往北京赶。等到真的站在毛主席遗容面前,他攒了一路的情绪瞬间绷不住,当场放声大哭。哭完之后他肃立在遗体旁守灵,说这是自己给主席站的最后一班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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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熟悉廖汉生,大多都知道他主动让衔的事,这辈子他从来就把名利看得轻得不能再轻。早年他跟着贺龙闹革命,从山里娃成长为带兵的将领,打过不少硬仗狠仗。当年收复宁武县城,看到满城百姓被日寇杀害,他带着战士们喊着报仇冲上去,雁门关伏击战打得日军抬不起头。
后来去冀中平原打鬼子,他带的716团对外叫亚六团,一开始百姓还犯嘀咕,这么一群穿草鞋灰军装的队伍,能打得过鬼子?没多久廖汉生带着队伍在曹家庄设伏,把两百多进犯的鬼子全包了饺子。
百姓这下彻底服了,原来躲着枪声跑,后来敢爬上房顶看热闹,还自发给战士们送吃的运伤员。几十里外的百姓赶着猪羊过来,就认准了亚六团,不是这个团都不收手,这份认可是真刀真枪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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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立了多少功劳,廖汉生从来都不抢位置抢功劳。当年358旅缺政治部主任,领导定了让他上,他说自己经验不够,直接推荐了原来的部下金如柏,说人家比自己更合适。不管领导怎么劝,他都不接这个位置。
后来解放战争的时候,彭老总想提拔他当第一兵团政委,他又一次婉拒了。他说自己能力还不够,需要再多历练几年,最后只要了第一军政委的位置。彭老总磨破了嘴皮子,也没能改变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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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授衔的时候,最开始拟定的是上将,廖汉生自己不满意,说我资历太浅,授上将太高了,给个中将就足够。他还专门给毛主席写信,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候多少人都嫌自己授衔低,就他反过来嫌高,毛主席听说了都笑着说,这样的人真难得。
最后组织同意了他的请求,授予他中将军衔,他也一点都不觉得委屈,该干嘛干嘛,从来没提过这事。这么一个一辈子守规矩,低调谦逊的人,偏偏在毛主席逝世这件事上,选择了“公然抗命”。
说起来也不难懂,这就是老一辈革命者最纯粹的感情。别人讲规矩讲身份,他讲良心讲恩情,毛主席对他有知遇之恩,跟着走了几十年,送最后一程是必须做的事,其他的都往后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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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不掺假的赤子之心,放到现在看,也照样能戳中很多人。从来不争名不争利,该守住的情义半分都不会让,这才是老一辈革命者该有的样子。
党史天地 土家族出身的将军廖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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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史博采 廖汉生:从“山里伢”到“副委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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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史春秋 怀德自重、清廉低调的廖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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