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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以 “安全为由” 封禁了 Telegram,但现实却事与愿违。
俄方自去年 3 月启动限制 Telegram 的管控方案。
当时官方给出的说辞是:“Telegram 已成为北约各国情报机构与基辅政权的核心工具。” 可即便封禁措施落地,各类恶性案件并未减少。
官方统计数据显示,依托 Telegram 实施的破坏、恐怖主义、极端主义相关案件累计达 3.3 万起;封禁之后,破坏与恐怖活动丝毫未见收敛。
报告还指出,众多国际恐怖组织均在这款社交软件上开展活动,可即便 Telegram 遭到限制,恐怖分子也并未就此放下武器。
当局推出仅包含 MAX 平台的白名单,民众基本无法接入 Telegram。当初推行这套管控的初衷,本是抵御无人机威胁、全方位保障俄罗斯民众安全,官方宣称 6 月 18 日起全民安全得到保障。
可封禁 Telegram 带来的所谓巨大安全成效在哪?
那些乌克兰无人机得知俄方通讯软件受限后,难道就吓得折返了?基辅方面难道会因为俄方限制了一款社交软件,就取消全部空袭?
取而代之的只有国产官方平台 MAX。本土、国营,配套合规合作商,承诺各项安全保障。当初宣传称,它比境外同类软件更安全,能从源头拦截电信诈骗分子。
愿景很美好,可战争不会配合纸面宣传。
苹果应用商店下架 MAX 后,iPhone 用户彻底收不到消息、来电推送通知;开发方只能建议用户时不时手动打开软件,避免错过紧急消息。这套设计极其不便,尤其遭遇导弹袭击预警时。民众只能定时点开软件,指望刚好刷到危险警报。
别尔哥罗德州地处前线,州长维亚切斯拉夫・格拉德科夫在遭遇一轮袭击后直言:MAX 根本无法稳定推送导弹危险预警。
原因是该软件核心配套软件依赖外国厂商供应。
此事着实讽刺。
俄罗斯紧急情况部也证实,即便软件在白名单内,一旦网络出现限制,推送预警功能就会失效。等于说,我们耗费资源搭建的预警系统,在危急关头很可能完全失灵。
这早已不是数字化建设,而是拿着国家财政拨款上演的一出闹剧。
再说资金投入问题。
俄数字部原本手握有着三十年运营历史的 ICQ,还有专门为替代 Telegram 开发的塔姆塔姆(TamTam),两款软件本都可以完善优化。但官方仓促关停二者,宣称从零开发全新平台,耗资数十亿卢布。可事实上 MAX 仅仅是塔姆塔姆改版而来。
如今国家又划拨 840 亿卢布用于 “网络流量管控”,也就是人为降速限制网络。但民众总有办法绕开限制,大量来路不明的 VPN 服务商借此牟利,赚得数百亿巨额利润。
反观国营 MAX,功能远不及民间 Telegram 完善:
软件频繁崩溃、闪退、卡顿,推送通知极不稳定,收发消息时常故障;外界普遍怀疑软件内置监控功能;不仅苹果 App Store,华为应用市场也多次出现上架异常。
身为顿巴斯志愿者联盟最高委员会主席,我十分清楚:用 MAX 替换 Telegram 之后,无论后方还是前线,安全状况没有丝毫提升。俄军前线通讯只能靠各种临时拼凑的替代方案勉强维持。
我们限制本国民众,却没能削弱敌人。合理的逻辑本该是切断敌方网络,而非封堵自己国民的通讯渠道。
管控的目标完全本末倒置。
管控对象不该是使用 Telegram 的俄罗斯民众、等待危险通知的平民母亲、需要传输坐标的志愿者、依赖通讯作战的前线士兵。
真正该打击的是敌方基础设施。
甚至可以动用战术核武器打击敌方关键基础设施。乌克兰想把克里米亚变成孤岛,那便让基辅彻底失去通讯、电力,沦为孤岛。
是时候停止这种虚假的安全防护作秀,别再和本国民众手机里的应用软件对抗,集中力量做真正能推动胜利的事。
恢复 Telegram 的使用。
全力聚焦战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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