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少将回忆：刘志丹牺牲在我怀里，临终前最后一句话令人落泪

很多人都听过刘志丹将军的大名，可很少有人知道他牺牲前最后一刻的场景。这段刻骨铭心的经历，被亲眼见证的裴周玉少将记了一辈子，从青壮年到垂垂老矣，每次想起都忍不住红了眼眶。

裴周玉后来当过新疆军区副司令员，晚年回忆早年革命岁月，最放不下的就是这位令他钦佩的老首长。1936年4月中旬，东征山西的三交镇战斗中，时任28军军长的刘志丹冲在前线指挥，不幸被流弹击中，当场倒在了阵地上。

刘志丹1903年生于陕西保安金汤镇，从小见惯了乡间穷人的苦，早就立下了改变不公世道的志向。1922年他考入榆林中学接触进步思想，1924年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第二年就转成了中共党员。1925年他进黄埔军校第四期学习，毕业之后就投身北伐战争，打武昌的时候就显出了出色的军事才干。

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后，大革命失败，刘志丹直接回到陕西开辟革命根据地，做起了陕西省委的秘密交通员。他天天穿梭在城乡之间，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就为了保证党组织的联络畅通。1928年他被派去白军里搞兵运，没多久就领导了渭华起义，想要点燃陕北的革命烈火。

可惜因为没有根据地支撑，起义最终被国民党围剿失败了。这次失利给了刘志丹很深的触动，他明白单纯搞兵运撑不下去，革命必须得有自己的立足之地，就跟无源之水长不大一样。受毛主席井冈山武装割据的启发，他打定主意要在陕甘边趟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革命路子。

1929年他当了陕北特委军委书记，搞了好几次兵暴都没成功，反倒更确定了一个结论，必须得把兵运和农运结合，必须得有自己的根据地。1931年他把目光锁定在了陕甘边的桥山山脉，这里地势险要，敌人统治力量弱，天生就是搞游击战争的好地方。

他深入子午岭联络旧部，拉起来一批志同道合的伙伴，还走村串户跟农民拉家常，了解大家的疾苦，给穷人许诺谋出路。同年九月，他整编了三支农民武装，组建了陕甘边第一支革命武装南梁游击队，自己当总指挥。

这支队伍刚建起来的时候只有三百来人，装备差得不行，只有为数不多的步枪和子弹。可刘志丹对队伍要求特别严，定了死规矩，行军不许踩庄稼，宿营不许强住民房，绝对不能扰民。没过几个月，队伍就扩大到了四百多人，士气越打越旺。

刘志丹一点架子都没有，总在村头炕边跟老百姓聊天，问大家有什么需求，鼓励年轻人参加游击队。时间久了，南梁的老百姓都信这支队伍，主动送粮送衣，还帮着掩护队员。有一次游击队被敌军追着打，当地农民冒着杀头的风险把队员藏在柴垛里，帮大家躲过了搜捕。

1932年西北反帝同盟军成立，谢子长当总指挥，刘志丹当副总指挥，没多久就改编成了中国工农红军陕甘游击队，正式打出了红军的旗号，陕甘边革命进入了新阶段。结果没多久内部出了问题，队伍差点被打散，面对烂摊子刘志丹忍辱负重，帮着谢子长稳定住了队伍，还带着残部重回南梁继续干。

他跟队员说，革命这点失败算什么，咱们占着理，穷苦人都站在咱们这边。他的乐观稳住了人心，队伍没多久就恢复了战斗力。1933年照金薛家寨根据地失守，大伙在包家寨开联席会议，刘志丹提出来还是以南梁为中心重建根据地，同时组建红26军42师，划分三路游击区。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刘志丹带着红军在这里扎下根，慢慢做成了西北红军最稳固的根据地之一。后来陕甘边区苏维埃政府成立，习仲勋当主席，刘志丹当军委书记，整个根据地的建设一步步走上正轨，没多久就粉碎了敌人第一次围剿，还恢复了照金苏区。

刘志丹搞武装很有想法，他提出“敌人越少，朋友越多”的原则，整出来一套红、白、灰三色建军的法子，一下子就把队伍做大了。红色就是发动工农建自己的队伍，白色就是深入白军搞兵运，灰色就是改造绿林武装。

这套思路放在当时真的很超前，不少绿林领袖都被他说动，带着人马加入了红军，成了红26军的主力。他也清楚，要得民心就得解决农民最关心的土地问题，根据地建立后，他按着中央的土地法把地主的出租土地没收，分给雇农贫农中农，还优先照顾红军家属。

他亲自跑到村里检查分配情况，就怕分不公平，没多久根据地就越来越兴旺，不少外地农民都迁过来过日子，粮食产量也涨了上去。1935年左倾错误肃反波及陕甘边，刘志丹被诬陷成右派反革命，有人偷偷把逮捕密令给他，让他赶紧躲躲。

可刘志丹为了保全大局，压根没想着跑，反而单枪匹马去了瓦窑堡，坦然接受抓捕，哪怕在狱中受尽折磨也没怨言。他跟看守说，革命利益高于一切，他相信党迟早会查明真相。党中央到陕北之后，立刻纠正了这个错误，把刘志丹放了出来。

他出来之后一点都不记恨当初整他的人，不计较个人得失，只想着团结所有同志，号召大家服从中央领导。这份胸襟，1936年2月，刘志丹带着红28军跟着东征山西，出征前他跟妻子说，自己要为信念奋斗，为救国救民贡献一切。同年4月14日三交镇战斗，他身先士卒冲锋，掩护战友，不幸中弹牺牲，才33岁。

连毛主席周恩来都特别钦佩。出来之后他当时在他身边的裴周玉想救都救不回来，子弹打在了靠近心脏的位置。弥留之际，刘志丹留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让政委指挥部队，赶快消灭敌人。他留下的全部遗物，只有半截铅笔和一包香烟，看得人心里直发酸。

带着大家打了胜仗，粉碎了敌人第三次

剿。刘志丹牺牲后，中央把保安县改名为志丹县，还给他建了烈士陵园，毛主席亲自给他题词“群众领袖，民族英雄”，周总理也称赞他是人民英雄。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群众领袖 民族英雄——缅怀刘志丹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