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最近公布了一份经济数据,诺和诺德一家药企的市值就超过了整个丹麦的GDP。这家公司靠一款减肥药横扫全球市场,让丹麦这个小国的人均财富增幅在欧洲排到了前列。
还有乐高、马士基、维斯塔斯,随便拎出一个来都是各自领域的全球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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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看到这份数据开始反思,说中国为什么不能走丹麦的路,搞小而美的精工强国,靠几家龙头企业就能让全国人民过上好日子。
这个问题问得挺好,但答案很扎心:中国不是不想走,是没资格走。六百万人和十四亿人,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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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就把这件事掰开讲清楚,小国模式为什么在中国走不通,中国为什么必须把全产业链这条路走到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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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人少,靠几个高利润产业集群就能把国民福利顶到全球天花板。但全球有几个丹麦?全世界近两百个国家和地区里,人口不足一千万的占了一大半,人均GDP超过三万美元的只有几十个。
大多数小国不仅没躺赢,反而掉进了资源陷阱或者离岸金融依赖的坑里,主权债务崩盘的例子一抓一把。更关键的问题被刻意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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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国之所以能搞小而美,是以大国提供全球公共产品为前提的。丹麦的马士基船队走的是美国海军控制的航道,用的芯片和操作系统是美国的底层技术,走的全球化贸易规则是西方制定的。
丹麦能专心搞制药和玩具,是因为从国防到货币再到技术底层全有人替它兜着,中国没有这个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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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森纳协定把中国列为武器禁运对象,巴统委员会虽然早就解散了,但对华高技术出口管制的清单越拉越长。
荷兰的光刻机不卖给中国,美国的AI芯片对中国禁运一轮接一轮,连高端数控机床和航空发动机的关键零部件都被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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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在技术底层和安全架构上从来没有人兜底,每一块硬骨头都得自己啃。中国GDP在全球排在第二,但人均GDP刚过一万两千美元,跟丹麦的七万美元差了将近六倍。
丹麦的福利制度靠高税收支撑,个人所得税最高一档超过五成,这种模式在中国根本没有可操作性。中国几亿农民工月收入几千块,哪个能扛得住五成的个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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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小国精工模式,本质上是把全产业链的高利润环节攥在手里,把低利润的苦活累活甩给别人干。
但全球制造业链条上,总要有人炼钢,总要有人造螺丝,总要有人把矿石从地底下挖出来。十四亿人不可能都坐在研发中心里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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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民营企业在全球五百强里已经占了几十席,华为的5G专利全球第一,比亚迪的新能源汽车销量全球第一,宁德时代的动力电池市场份额全球第一。
但这些加起来,能不能像诺和诺德那样让全国一半人口直接或间接受益?算一笔粗账就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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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和诺德全球员工几万人,加上上下游供应链和丹麦国内的配套服务,满打满算带动几十万人就业。丹麦全国劳动力人口也就三百多万,这几十万就业占比已经相当可观。
中国劳动力人口超过七亿,光农民工就有将近三亿人,靠几十家龙头企业能装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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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必须同时搞芯片、搞汽车、搞钢铁、搞纺织、搞农业,因为每一个行业背后都是几百万乃至上千万个家庭的生计。
2023年中国城镇新增就业超过一千二百万人,这个数字比丹麦总人口还多出两倍。中国每年新增的就业岗位就够养活一个中等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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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任何一个单一产业能吞下这么庞大的就业需求,中国必须把产业链从上到下通吃。
中国当初加入世贸组织的时候,西方给中国的定位很明确:你就老老实实做世界工厂,做低端制造,别碰高技术。但中国为什么偏要碰芯片,碰大飞机,碰高端光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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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十四亿人如果只做低端制造,永远只能拿全球产业链最末端的一点点利润。一件衬衫几毛钱的利润,要卖多少件才能换回来一架波音?这个账几亿中国纺织女工的手指头早就算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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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全产业链战略一直被西方批评为贪大求全,说中国不该什么都自己造,应该遵守比较优势原则,做自己擅长的,买别人擅长的。
问题是当别人随时可以不卖给你的时候,比较优势就是个伪命题。华为被断供芯片那一年,这个道理以最残酷的方式印在了中国人的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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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刻机巨头ASML的总裁曾经公开说过,就算把图纸给中国,中国也造不出极紫外光刻机。这话狂不狂,非常狂。但中国没有反驳,直接埋头干。
几年之后中国在DUV光刻机上取得了实质性突破,可重复验证的实验结果摆在那里。这跟当年的盾构机故事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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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封锁盾构机技术的时候,中国从零开始自己搞,现在国产盾构机不仅满足国内需求,还出口到几十个国家,价格只有进口货的三分之一。
大飞机也是同一套逻辑,C919从立项到商业运营走了十几年,被无数人嘲笑,说发动机是进口的,航电是进口的,就是个组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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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C919的国产化率已经从首飞时的不到一成提升到了现在的几十个百分点,发动机也有完全自主研制的型号在测试中。
当年空客起步的时候也是从组装开始的,波音的第一架飞机上也没几个美国产的零件。中国大飞机这条路才刚起步,跪着笑和站着拼,中国选了站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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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走全产业链这条路,最直接的结果就是发达国家在多个技术制高点上的垄断利润被迅速摊薄。石墨烯以前论克卖,中国企业量产后变成论吨卖。
光伏逆变器以前西门子说多少就是多少,现在华为和阳光电源占了全球出货量的将近一半。碳纤维、高端铝材、血液制品、抗癌药,每一条线都在重复同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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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每打通一个高端产业,就是在替全世界的消费者给西方企业巨头的暴利定价砍一刀。中国不是非得什么都会,但当任何人随时可能切断供应链的时候,你不会,就是死路一条。
这条路没有第二条,因为十四亿人不可能靠别人的怜悯活着,不可能把饭碗端在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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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麦可以靠几家药企躺赢,那是历史和地缘的馈赠,中国的路是用一代人几代人的血汗和几万亿美元的基础设施投资硬铺出来的,从低端做到高端,从组装做到自主研发。
这条路走得苦,走得累,但走得踏实。朋友们你们怎么看?中国走全产业链这条路,是被西方逼出来的还是自己选的?中国能不能在高端制造上最终实现全面突破?欢迎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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