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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被大舅哥打断腰,妻子冲进医院继续扇耳光,妻子:跪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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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被大舅哥打断腰,妻子冲进医院继续扇耳光

我叫江晚枝,今年三十五岁,在省城开了一家母婴用品店,生意不算大,但维持生活绰绰有余。我丈夫叫陆衍舟,比我大三岁,在一家物流公司做调度主管,月薪七千出头。我们结婚九年,有一个八岁的女儿,叫陆念棠。


这段婚姻走到今天,我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忍了多少次。从恋爱时的温柔体贴,到结婚后的原形毕露,陆衍舟只用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把面具摘得干干净净。他酗酒,喝醉了就摔东西,有一次把我刚买的一套陶瓷餐具从厨房柜子里全部扫到地上,碎片溅到我的小腿上,划出一道四厘米长的口子。我蹲在地上捡那些碎片的时候,他躺在沙发上打呼噜,女儿吓得躲在卧室门后面,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哭出声。

第二天他酒醒了,看到我腿上的伤口,跪在我面前扇自己耳光,哭着说再也不会了。我信了他。那是我第一次相信他的悔过。也是最后一次相信“他会改”这个念头。

后来的八年里,同样的剧本反复上演——他喝醉,他动手,他跪地求饶,我原谅,他再犯。每一次的间隔越来越短,他的道歉词越来越熟练,而我心里的那层防护壳也越来越厚,厚到连我自己都以为那些拳头和巴掌已经伤不到我了。

可这一次,他没有打我。

他动了女儿。

那天是周六,我店里搞促销活动,忙了一整天,傍晚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推开门,发现客厅里一片狼藉——茶几上的杯子摔碎在地板上,遥控器被砸成了两半,沙发垫子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上。八岁的念棠蜷缩在沙发角落里,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左边的脸颊上有一道清晰的红印——五根手指的形状。

我放下手里的包,蹲在她面前,捧着她的小脸,声音抖得几乎不成句:“念念,告诉妈妈,怎么了?”

她看到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断断续续地告诉我——陆衍舟今天又喝多了,回家之后嫌她看电视声音太大,骂了她几句。她顶了一句嘴,他就一巴掌扇了过去。她没有哭,咬着嘴唇把眼泪憋回去,但他看到她那个表情反而更怒了,揪着她的衣领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推了她一把。她的后脑勺磕在茶几的边角上,起了一个包。

我检查了她的后脑勺,摸到一个鹌鹑蛋大小的肿块。她疼得缩了一下脖子,但没有叫出声。

我抱着她,坐在那片狼藉的客厅里,坐了很长时间。窗外的路灯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照进来,在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上反射出细碎而尖锐的光点。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是报警电话,是我哥的。

“哥,念念被他打了。脸上有巴掌印,后脑勺撞了一个包。”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我马上到。”

我哥叫江临洲,比我大五岁,在省城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手底下带着十几个徒弟。他这个人脾气暴,从小就护我护得厉害。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他拉着陆衍舟的肩膀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我饶不了你。”陆衍舟当时笑着点头,说“哥你放心,我不会的”。他不会,他当然不会——他只是在婚后第九年的这个周六,用他那只扇过我女儿耳光的手,亲手把我哥那句话从客套的承诺变成了一纸无效的废约。

江临洲到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他穿着一件沾满机油的工装外套,脸色铁青,嘴唇抿成一条线。他没有敲门,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我给他的备用钥匙。他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是缩在沙发上抱着枕头的念念,第二眼看到的是坐在餐桌旁边,手里还握着半瓶白酒的陆衍舟。

“陆衍舟。”我哥叫他的名字,声音不大,但像一把没有磨过的刀,不锋利,但足够重。

陆衍舟抬起头,醉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什么。他大概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面临什么——他喝得太多,连眼前的危机都无法辨认了。

我哥走过去,没有说第二句话。他一把揪住陆衍舟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提了起来。陆衍舟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脆。念念吓得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我的怀里,小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角。

“你敢打我外甥女?”

陆衍舟被他提到了半空中,呼吸困难,双手本能地去掰我哥的手。可我哥在汽修厂拧了十几年扳手,那双手的力道,不是一个喝了半斤白酒的调度主管能挣脱开的。他举起拳头,一拳砸在陆衍舟的脸上。那一拳带着十几年积累的怒火和对妹妹迟来的愧疚,结结实实地轰在了陆衍舟的颧骨上。陆衍舟整个人向侧面倒去,撞翻了旁边的椅子,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可他没有停。他弯下腰,拽起陆衍舟的衣领,又是一拳——这一拳打在他的肋骨上,陆衍舟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哥!够了!”

我冲过去拉住他的手臂。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着。然后他松开手,陆衍舟像一袋水泥一样摔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腰侧,发出痛苦的呻吟。

我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他骂骂咧咧地推了我一把。我哥看到这一幕,眼睛又红了,一个箭步冲上来,抬腿就是一脚。那一脚踢在陆衍舟的后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像是一根粗壮的树枝在巨大的压力下从中间断裂的声音。

陆衍舟惨叫了一声,整个人瘫在地上,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他的腰部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塌陷下去,像一座断了承重梁的房子。

我听到那个声音,心里很清楚——他的腰,断了。

120赶到的时候,陆衍舟已经痛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呻吟。我哥站在客厅中央,喘着粗气,看着医护人员用担架把他的妹夫抬走。他站了几秒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卸掉了所有的力,缓缓蹲下身,把手插进头发里,用力揪了一下自己的头皮。

我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医院。在急诊室门口,医生拿着X光片走出来跟我说:“患者左侧第三、第四腰椎横突骨折,伴有轻微移位,需要住院治疗,至少卧床六到八周。”

我站在急诊室走廊的白炽灯下面,看着那张X光片,没有说话。那个断了的位置,正好是我哥最后一脚踢中的地方。我的手指在接过那张光片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某个长久以来悬在头顶的东西终于落定了的平静。

我没有进去看他。我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给店里打了电话交代明天的安排,然后给我哥发了一条消息:“哥,没什么大事,你先回去睡,念念在我妈那边,没事。”

他没有回我。我知道他肯定还坐在他家那张旧沙发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到天快亮。

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很久,久到急诊室的护士过来问我“您是病人家属吗,要不要进去看看”,我摇了摇头。我的目光穿过急诊室门上的观察窗,落在里面那张病床上——陆衍舟趴着,腰部垫着枕头,脸上盖着氧气面罩,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截断了发条的报废机器。

我站起来,没有走进那扇门,而是推开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门,沿着消防楼梯走了下去。楼梯间里灯光昏暗,只有每一层拐角处亮着一盏应急灯,散发着青白色的、微弱的光。我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往下走,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梯间里回响着。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我停下来,靠着墙壁站了一会儿。墙上的消防栓玻璃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检查卡,上面写着检查日期——三年前的某一天,那个日期和陆衍舟第一次对我动手的日期相差不到一周。

我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那张卡纸的边角,然后收回手,继续往下走。

第二天上午,我送念念去了我妈家,让她先在外婆那儿住几天。念念上车之前拉着我的手,仰着小脸问我:“妈妈,爸爸会死吗?”

我蹲下来,替她系好安全带,摸了摸她的头:“不会死。但以后他再也不能打你了。”

她听了这句话,没有笑,也没有表示放心。她只是低下头,把手指绕在安全带的边缘上绞了两下,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头。那个点头里没有恨意,甚至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八岁的孩子在比同龄人更早经历了某些事情之后才会有的、与年龄不符的安定。我伸手替她把遮住眼睛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关上了车门。车子驶出小区大门的时候,我在后视镜里看到她一直趴在车窗边沿看着我,直到拐过街角,彻底看不见了。


我把店里的生意交代给副店长,拿上手机和钥匙,去了一趟医院。

陆衍舟住在外科病房,双人间,靠窗的床位。我推开病房门的时候,他正趴着,脸埋在枕头里,腰侧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床边挂着一袋透明的药水,正一滴一滴地沿着输液管流进他手背的血管里。主治医生站在床头,正在跟他妻子——也就是我——交代后续的护理方案。

医生走了之后,我关上病房门,走到他床边,站在那里看着他。

他听到脚步声,费劲地扭过头来。看到是我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亮光——大概是以为我来照顾他了。可当他看清我脸上的表情之后,那丝亮光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样迅速熄灭了。他趴在枕头上,用一种混合着痛苦和委屈的语气,闷闷地说了一句:“你哥把我打成这样,你就不管管?”

我没有接他的话。我绕到床尾,拿起挂在床头的病历夹,翻到护理记录那一页,看了一眼上面的诊断结论和后续方案。然后我把病历夹放回原处,重新走回他头部那一侧。

“陆衍舟,念念脸上那道巴掌印,还没消。”

他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半度,扯到了腰部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喝了点酒,一时冲动!你至于把你哥叫来把我打成这样吗?”

“我问你——”我弯下腰,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问他,“你打念念的时候,想过她是你的女儿吗?”

他张了张嘴,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游移了一瞬,像一台正在搜索同一段话的不同措辞的复读机。他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忽然换了一副面孔——那张面孔我在过去九年里看过太多次了:眼眶泛红,嘴唇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心碎感。他把那只没有打点滴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费力地抬到半空中,试图抓住我的手。

“晚枝……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你原谅我这一次……最后一次……”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会儿,因为够不到我,显得又狼狈又刻意。我没有接住它。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像一个演员演完了整段独白之后发现台下唯一的观众已经离席了。

我站直了身体。

“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在急诊室门口坐了几个小时吗?我没有进去看你。因为我在想一件事——打念念的那一巴掌,跟你之前在门外下跪求我原谅的那九次,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腕缓缓放了下去,像一根没有被接住的晾衣绳,无声地垂落在床沿。

“没有区别。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但每一次都有下一次。你每次都说你错了,但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你不知道。你只是知道自己被打了,你疼了,你害怕了。你根本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他的眼眶真的红了——不知道是因为愤怒、委屈,还是因为药水里的某种成分。他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那你想怎么样?”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只是安静地站在他的病床前,用目光把他从头到脚审视了一遍——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九年的男人,此刻正像一条搁浅在陌生河滩上的鱼,所有的鳃都在徒劳地张合,却吸不到一口他以为还能继续维持现状的空气。

我把手伸进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个信封,然后把它从口袋里抽出来,放在他床头柜上。信封里装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我找律师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上面写着财产分配的方案、女儿的抚养权归属、以及他每月需要支付的抚养费数额。另一份是我从医院急诊科复印来的念念的就诊记录,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面部软组织挫伤,后枕部头皮血肿,建议密切观察有无迟发性颅脑损伤表现”。

“这九年,我原谅过你很多次。我总觉得你是孩子的爸爸,总会改的。可念念脸上的巴掌印让我想明白了——你可以不改,但我不能让我的女儿在一个随时可能被自己亲生父亲扇耳光的环境里长大。她今年八岁,她不应该在这样的家里学会什么是恐惧。”

我说完这番话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窗外的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片柔和而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医院走廊里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的声响,轮子碾过地砖的滚动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远去。

床头柜上那个牛皮纸信封安静地躺在那里,在窗外的光线下落下一道浅灰色的阴影。陆衍舟没有看它。他趴着,眼睛闭着,我不知道他是真的睡着了还是不敢睁开。他的呼吸很急促,十根手指攥紧了枕套边缘的布料又松开,手指的骨节在白色的布料上一起一伏。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了身,走向病房的门口。握住门把手准备拉开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沙哑而轻微,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在喉咙最深处才勉强挤出来的:“你要我跪下来求你……是不是?”

我的手停在冰凉的金属把手上,指腹贴着那层镀铬的表面,能感觉到门把手内侧细密的打磨纹路。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门在我身后合上了,发出轻微的“咔哒”一声——那声音不大,和任何一扇病房门被正常关上的响动没有区别,但在我听来,那扇门板合拢的瞬间,像一块拼图终于嵌进了它该待的位置。

我没有回头。走廊尽头的阳光正好,穿过那扇落地窗,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铺开一片明晃晃的暖色。我走进那道光里,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只是沿着那条被阳光照亮的路,朝着我该去的方向,一步一步,稳稳地走了下去。

三天后,陆衍舟的姐姐陆衍红找到了我店里。她红着眼眶,用一种混合着哀求与责备的语气对我说:“晚枝,衍舟已经知道错了,他在医院里天天念叨你和念念。你就看在他现在躺在床上的份上,回去看他一眼行不行?医生说他的腰椎恢复得怎么样,全靠病人自己的心情——你去给他道个歉,让他心气顺了才好得快。”

“道个歉?我道什么歉?”我停下正在往货架上理货的手,回头看着她,“他打了我女儿,我哥打了他,我们扯平了。现在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陆衍红的眼眶更红了,嘴唇抖了抖:“那你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瘫在床上不管吧?他是你丈夫!”

我没有再接话。我把手里那箱新到的婴儿湿巾码好,用美工刀划开封箱的胶带,从里面抽出几包摆在货架最外侧。然后我转过身,对她说了一句话:“姐,离婚协议我已经让律师送到他病房了。他要是签了,后续的事情按照协议办。他要是拖着不签,我会向法院申请诉讼离婚。你告诉他,这次我不会再原谅他了。他不用跪了——他跪了九次,我已经不想再看了。”

到底谁应该跪在那张病床前求谁的原谅——是我女儿念念,她脸上那道巴掌印到现在还没完全消退。那个在医院里喊着腰疼的男人,他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有问过:念念额头上的包消了没有,她晚上还会不会做噩梦。

陆衍红站在店门口,看着我弯腰继续整理货架,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转过身走了。她的高跟鞋声在门外的水泥地上响了几声,渐渐远去。

我没有停下手里的活。阳光透过店铺的玻璃门斜照进来,落在我面前一排排整齐的婴儿用品上,温和而充沛,映在那双双伸向货架的顾客手上。我理完最后一排货架,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收银台后面,拿起了那份被我压在计算器底下的律师函副本,看了一眼上面的日期,然后把它翻了一个面,重新压了回去。


他是一个成年人了,他该学会为自己每一个选择买单——从打向念念的那一巴掌开始,到他腰椎断裂的这一刻结束,中间的每一笔账,都已经算清了。

晚上我去接念念放学,她背着书包从校门口跑出来,扑进我怀里,仰起头来第一句话就问:“妈妈,我们今天回自己家吗?”

我说:“回自己家。以后都回自己家。”

她听完,低头想了想,然后从我怀里探出脑袋,看着我的眼睛,用一种跟她年龄不太相符的认真语气说了一句:“妈妈,你以后也不要原谅他了。他想跪就让他跪着好了。”

我蹲在她面前,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夕阳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毛茸茸的碎发镀上一层金棕色的光泽。

“好,妈妈不原谅他了。”我说。

她笑了,拉起我的手,像往常一样,沿着那条种满梧桐树的人行道,一路小跑着往公交车站的方向去了。她的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书包上的小铃铛随着她的脚步发出清脆的、细碎的声响。那些声响混着傍晚的凉风和远处车辆驶过的低噪,汇成一股我再熟悉不过的、被我切实握着掌心里的暖流。

我相信,那个还在医院病床上等着我去道歉的男人,很快就会在离婚协议的签名栏上签下他的名字——因为他终于发现,那九个跪在我面前的夜晚,他一次都没有真的站起来过。

而这一次,我已经不想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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