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这个周末，华盛顿和白宫草坪热闹非凡，但84岁的简·方达选择在纽约市政厅，用一场“为第一修正案而唱”的演唱会，给特朗普的80岁生日派对来了次正面“对擂”。
当总统本人在白宫草坪大办“UFC搏击盛会”时，方达牵着草根组织，和一群曾被拘留的青少年并肩站上舞台。她用一句轻描淡写的话，点出了这晚的不同寻常：“风气在变，我对他名字从肯尼迪中心被摘下这事没多大感觉，倒是今晚的响应——真把我震住了。”
台下炸了锅的不止她一人。罗伯特·德尼罗上台后火力全开，当着尖叫的观众开骂：“前几天他讲‘我才不管美国人的经济状况’，对这种话，我只想说闭上臭嘴！”全场跟着齐声重复。老戏骨没停，又把矛头指向特朗普吹捧通胀和否认败选的言论，一句接一句的“闭上臭嘴”掀翻了场子。
这场由“捍卫第一修正案委员会”操办的年度第二回演唱会，选在1921年由妇女参政论者创建的百年老场子举办。到场的多是上了年纪的观众，手里举的标语牌和台上布景浑然一体——抗议牌和横幅框住的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振奋人心的歌曲。有人写“我们不会被消声”，也有人直白呐喊：捍卫宪法。直播流覆盖了全国5000个观看派对，至少20万人通过No Kings的YouTube频道同步看完了整场。
演出开场，一队活动人士敲着铃鼓、转着圈，带着全场吼出“我们不会让人把我们打回头，团结的人一定会守住阵地”。等合唱结束，方达才一身亮红西装现身，衬衫上亮片拼出的字母是“RESIST”。面对满场嘘声，她毫不客气地敲打政府和它怯懦的企业同路人：“他们日常性地违宪让艺术家闭嘴、关掉肯尼迪中心、断艺术资金的粮、禁书、砍掉敢出声的节目主持人——糟透了。”
几分钟前，88岁的她坐在后台，发型师正把她的头发卷成完美的卷儿，她盯着镜子，眼神果决，神情里没半点摇摆。她对《名利场》说：“现在事态转得特别快。之所以今晚这么重要，是因为我们必须激起人们的力量。”那一刻，后台那张镇定里透着斗志的脸，比台前任何口号都更直接地说明了，这位硬核老人为什么要这样过一整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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