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足足骂了五分钟,中间连气都没换。
一群狗仔和网红被我骂得狗血淋头,面面相觑,连个敢还嘴的都没有。
毕竟谁也没见过哪家豪门赘婿像个街市泼妇一样,战斗力这么爆表。
“都给我滚!”我吼完最后一句,拉起傅清妍的手腕,“还愣着干什么?走啊!”
傅清妍任由我拉着,像个木偶一样跟在我身后。
直到上了那辆迈巴赫,车门关上,将所有的喧闹隔绝在外。
车厢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我松开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累死老子了……傅清妍,你欠我个人情,离婚的时候违约金得给我翻倍。”
旁边没有声音。
我转过头,却发现傅清妍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她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像是在看一个死而复生的怪物,又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你刚才……”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为什么打我的头?”
我心里猛地一跳,面上却装得云淡风轻:“顺手而已。看你那副呆样就来气。怎么,打坏了?”
傅清妍没说话。
她突然倾身靠了过来,极具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
她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擦过我的耳廓,引起一阵战栗。
“顾言。”她低声叫着这个名字,语气却像是在透过我叫另一个人,“你到底是谁?”
“我还能是谁?我是你即将下堂的糟糠之夫。”我一把推开她,往车窗边缩了缩,“别靠这么近,我嫌热。”
傅清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坐了回去。
“去老街。”她对着司机吩咐道。
我一愣:“去老街干嘛?”
“你帮了我,请你吃饭。”她语气平静,仿佛刚才的试探根本不存在。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条破旧的巷子口。
我看着巷子里那家闪着霓虹灯的“王姐烧烤”,喉咙忍不住滚了滚。
草。?S
这是我当年做沈曜的时候,最爱吃的一家苍蝇馆子。
傅清妍,绝对是在试探我!
我装出一脸嫌弃的样子,捂住鼻子:“傅清妍,你没搞错吧?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吃饭?这地沟油味儿都快熏死我了!”
“这家的味道很好。”傅清妍率先走下车,“下来。”
我硬着头皮跟了下去。
刚走到门口,正在烤串的老板一抬头,眼睛顿时亮了。
“哎哟!傅总!好久没见你了!”老板热情地迎上来,手里还拿着把蒲扇,“还是老规矩?”
傅清妍点点头。
我心里暗自纳闷。傅清妍以前最讨厌这种烟熏火燎的地方,每次我强拉她来,她都板着张死人脸,一口都不吃。
老板一边擦桌子一边感叹:“自从你姐……唉,自从那位走后,你前几年天天来,点一桌子菜也不吃,就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发呆。走的时候还给我塞几百块钱,说是占位费。这几年你忙了,来的次数才少了。”
我脚步一顿。
傅清妍……天天来?
我下意识地看向她,却发现她正看着我,眼神幽深。
“坐吧。”她拉开靠窗的椅子。
我坐立难安。
很快,老板把烤串端了上来。
烤羊肉串、烤韭菜、烤生蚝……全是我当年最爱吃的。
唯独没有我最爱的烤鸡架。??
“他们家的烤鸡架是一绝。”傅清妍突然开口,把菜单推到我面前,“你要尝尝吗?”
我咽了咽口水,在心里疯狂默念“忍住忍住”,然后一把推开菜单:“不要,吃鸡架太麻烦了,不符合我贵公子的身份。”
傅清妍盯着我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是吗。”
为了掩饰心虚,我直接叫了两打啤酒。
原主这具身体显然是个一杯倒的废柴,我才喝了三瓶,视线就开始模糊了。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用纸巾擦我嘴角的油渍。
动作很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
“曜哥……”
我隐约听见有人在我耳边低声呢喃,声音里压抑着浓重的情绪。
“是你吗?”
我打了个酒嗝,嘟囔了一句:“别吵……老子还要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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