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出土的青铜面具中,特别是那个眼睛突出、耳朵很大的那种,一看就很恐怖。现在的疑问就是,古人花费如此大的力气去制作这些物品,到底是为了什么?主流的说法是祭祀用品,用来和神交流。但是我觉得这样的解释过于模糊不清,缺少具体的使用方法、适用场景以及使用者的身份信息。
从2026年开始,由于三星堆新的发掘成果不断增多,考古学家们也提出了更加具体的一些猜想。我将能找到的所有资料都翻阅了一遍,发现这些面具的作用要比我们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1、在大型仪式上担任主要角色的人所使用的道具,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佩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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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铜面具体积很大,很重,有的面具宽度超过一米,重量有几十斤,这样的东西不可能是日常生活当中所用到的。考古学家认为这些面具应该被固定在一个支撑物上面,并不是直接戴在人的脸上。可以插到神像里面去,也可以挂到祭坛前面的木架上,在重要的祭祀活动之前,巫师就把面具放到指定的地方来代表神灵。
面具上夸张的造型,大大的眼睛、突出的眼珠、上扬的耳垂等都是为了增加视觉效果,古人没有音响设备也没有灯光和舞台布置,怎么能让人在场上有神的感觉呢?就是靠这样的超现实造型来实现的。站在祭坛下的人们抬头看见这个面具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敬畏和恐惧的情绪。面具的第一种作用就是制造出一种神圣的感觉,并且加强仪式庄严的气氛。
2、巫师通灵的时候所代表的权力符号就是谁拥有面具就由谁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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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出土的面具大部分都有纵目特征,即眼睛很大,眼球突出。该造型并不是随意设计出来的,它是用来代表古代蜀人所认为的最高贵的神祇——蚕丛。蚕丛为古蜀国的第一个国王,据说他长着纵向的眼睛可以洞察天地间的一切,所以青铜面具上的纵目造型就是对蚕丛形象的一种模仿,代表着神的目光。
巫师在主持祭祀的时候,就会站到面具旁边,并且声称自己可以和神交流,把神的意思传达给众人,面具越大、越华美,巫师的地位也就越高,普通人的大脑会自然地把看到的面具和神联系起来,并且会听从巫师的命令。
面具的第二项作用就是加强巫师的威望,保持古代蜀国的社会统治状态。掌握面具的人也就掌握了解释神意的权利,从而也获得了部落的话语权。
3、祭天求雨的主要法器和部落的存亡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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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盆地气候潮湿,但是古代没有水利设施,干旱和洪水都会造成粮食减产。古人认为天气好坏是由上天决定的,要想得到风调雨顺就必须讨好上天,青铜面具是祭天仪式中的主要物件,巫师把面具放在祭坛上面最高的地方,并且朝着天空的方向,表示神明正在看着人间。之后把祭品放在面具前面,可以是牲畜、玉器、粮食或者俘虏。
在仪式进行的时候,巫师会念出祷告词来祈求上天降雨或者制止洪水。如果后来天气真的变好,人们就认为这次祭祀是成功的,神也接受了他们的供奉,因为面具是神的形象,所以它也会得到更高的地位,三星堆出土的许多青铜面具都有烟熏过的痕迹,说明这些面具曾经被用来进行火祭。
古人在面具面前点起祭品,使烟雾飘向天空,以此来把人世间的要求传达给神灵。
4、战争前的精神武器,用来恐吓敌人
三星堆时期,古蜀国和周围的部落之间经常发生冲突,战争不但是武力上的比拼,也是心理上的较量。谁在气势上压倒了对方,那么他就处于有利的位置,考古学家发现有些青铜面具的眼睛是可以动的,就像现在的机关一样。在战前的仪式中,巫师会用某种机械装置使面具的眼睛突起或者转动起来,从而产生奇迹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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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的部落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就会认为古蜀人得到了神灵的保护而产生恐惧的心理,在古代战争中,心理战术是非常有效的。很多情况下,战斗还没有打响的时候,对方就士气低落了。
面具本身就有威慑的作用,它的夸张造型就是如此,特别是那些体型庞大、形态奇异的面具被放置在部落入口或者战场边沿处,就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围墙一样,告诫外来的人们不要随便接近。
5、死后世界的通行证,帮助亡者升天
三星堆祭祀坑中除了有面具之外,还有许多金杖、玉器、象牙等重要的东西被发现。这些物品并不是随便丢进去的,而是按照一定的规律来放置的,有点像一种埋葬仪式的感觉,有的学者认为青铜面具和古代蜀人死后的观念有关。
人们相信人死了之后灵魂就会去到另外一个世界,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顺利到达,只有经过某种仪式,并且依靠神力之后,灵魂才有可能跨越生与死之间的鸿沟。
面具代表的是神灵的意思,在这里可以用来指引亡者灵魂上天堂。巫师会在高等级人物的墓穴旁边放上面具,或者把面具埋进陪葬坑中,以此来表示神明正在迎接死者,三星堆的祭祀坑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送行仪式。
当古蜀王或者重要的巫师去世的时候,部落就会举行盛大的祭祀仪式,并且把面具、神树、神像等等东西一起埋掉,给死者的灵魂铺一条通向神界的道路。
三星堆的面具并不是单纯的工艺品,它是古人精神世界的一种体现。它们就是神的形象、权力的标志以及通天达地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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