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韩国这次地方选举直接把四年前的权力格局翻了个底朝天,执政党拿下12个广域行政区首长席位,在野党只守住4个,看似一边倒的大胜背后,全是藏不住的暗流。74岁下台多年的朴槿惠亲自出山拉票,结果去的选区几乎全输,拿下大票仓的李在明,转头就在最重要的首尔翻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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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投票率达到61%,是近三十年来的新高,仅次于1995年首届地方选举的68.4%。只看公开的支持率数据,共同民主党45%,国民力量党只有22%,差距拉得不是一点半点。说白了,这场赢不是李在明干得有多神,主要是对手太拉胯。
2024年底尹锡悦的紧急戒严事件,直接把保守阵营炸得稀碎,弹劾之后到这次选举,国民力量党都没从反噬里缓过劲。上海对外经贸大学朝鲜半岛研究中心主任詹德斌说得直接,尹锡悦事件的影响还在清算中,国民力量党至今都拿不出让民众信服的彻底反省,这才是惨败的根本原因。
党内内斗更是把选民的不信任拉满,党首张东赫强硬推进“尹锡悦回归”路线,直接把当初带头反对紧急戒严的前党首韩东勋开除出党。亲尹派和反尹派闹得不可开交,连内部整合都做不到,选民自然用脚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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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在明上台刚满一年,还吃着执政蜜月期的红利,GDP同比涨了3.6%,股市屡创新高,半导体和人工智能产业刚好蹭上了全球景气周期的风口。外交上他也改了尹锡悦一边倒亲西方的路线,走务实平衡路子,既稳住韩美同盟,又修复了中韩关系,工商界和保守阵营的温和选民都买账。可要说这些成绩全是李在明的政策带来的,这里头的水分真不小。
最有意思的就是首尔市长选举,完全上演了逆风翻盘的戏码。国民力量党现任市长吴世勋,出口民调的时候还落后对手5个百分点,最后靠着江南区、龙山区这些汉江沿岸富裕选区的票仓,硬生生实现逆转。最终得票率48.94%,只领先共同民主党候选人0.6个百分点,还成了韩国第一个五度当选首尔市长的人物。
执政党连保守派经营几十年的釜山、蔚山传统票仓都拿下来了,偏偏丢了首尔这个全国政治枢纽。吴世勋本来就是不跟党内亲尹强硬派同流的理性保守派,接下来不仅不会顺着李在明的意思走,搞不好2027年总统选举,他就是保守派最有竞争力的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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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会补选的结果也值得琢磨,原来14个补选席位里共同民主党占了13席,补选结束后共同民主党拿了9席,国民力量党拿走4席,还有1席归了无党派。共同民主党净亏4席,国会总席位从165席降到161席,国民力量党则从107席涨到110席。慢慢缩水的趋势,可比单次选举的结果更吓人。
原来固化的地域政治格局这次被打破,保守派的老票仓接连倒戈,长远看地区对立松动是好事。可这些地方转投共同民主党,不是认同李在明的政策,纯粹是嫌国民力量党太烂才“用脚投票”。等国民力量党完成内部整顿,这些摇摆地区还能不能守住,谁都没底。
61%的超高投票率看起来是民众对现任政府热情高,其实很多人选票投的不是支持李在明,就是不想让尹锡悦那帮人再回来。这种靠“讨厌对手”攒出来的支持,能不能给执政党提供持续的动力,真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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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选举最出圈的戏剧性场面,当属74岁朴槿惠的复出。这位被弹劾下台、入狱近五年、2021年才获特赦的前总统,这次破天荒出来为国民力量党候选人站台,是她被弹劾九年来第一次参加竞选活动。
朴槿惠一到大邱,现场就聚了上千支持者,在保守派老年选民里头,她确实还有不小的号召力,毕竟大邱是朴正熙的老家,朴家跟这座城绑了一辈子。可结果太打脸,除了大邱,她专门去助选的地方几乎全输,釜山、蔚山、忠清南北道全丢了,直接被分析人士贴上了保守派“负资产”的标签。
国民力量党请朴槿惠出山本来就是病急乱投医,那时候党支持率一度跌到17%,基本盘都快保不住了,手里没拿得出手的牌,才想到请朴槿惠出来刷存在感,靠她的象征性影响力激活基层票源。这个赌徒式的选择,只保住了大邱和庆尚南北道的基本盘,整体还是输得彻底。
更坑的是,朴槿惠复出直接给对手送了弹药。共同民主党候选人直接开炮,说朴槿惠是亲信干政事件的关键人物,欠韩国民众一辈子的道歉,现在出来四处助选,根本让人没法接受。中间选民一听到朴槿惠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腐败,对想争取中间派的国民力量党来说,这哪里是助攻,纯纯是拖后腿。
往深了看,朴槿惠复出也戳破了韩国保守阵营的结构性困境,为了短期稳住票仓,不惜把几十年的历史包袱搬出来背书,本质就是基本盘老化、找不到新生力量的焦虑。可事实就摆在这里,复古政治根本救不了国民力量党。
12:4的大胜看起来让共同民主党拿了立法、行政、地方权力的“全垒打”,对李在明来说可不是全是好事。权力越集中,责任也就越集中,以后再出政策问题,再也没法甩锅给国会掣肘、地方不配合了。
接下来韩国有整整两年没有全国性选举,直到2028年才会迎来新的全国性投票,这段时间李在明根本没有退路。经济改革、住房、年轻人就业、低生育率这些老大难的民生问题,拿不出像样的成绩单,选民的耐心说没就没。
这次选举共同民主党得票率才51.5%,意味着近一半选民没给执政党投票。现在的胜利,本质还是建立在保守阵营崩盘的基础上,等对手整合完,推出吴世勋这种有号召力的候选人,共同民主党的优势还能维持多久,谁都不敢打包票。
《韩国先驱报》的社论说得准,这次选举结果不是给政府开的空白支票,更像是一笔政治按揭,选民已经不给任何甩锅的借口。这场选举剥掉了所有政治借口,这才是它最深远的影响。
李在明选举之后表态说,会虚心接受国民传递的信号,可这次选举本身传递的信号就是分裂的。有人说这是对李在明的信任投票,有人说这只是对国民力量党的惩罚性投票。两种解读的差距,就是李在明未来两年要面对的最大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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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的胜利明明白白摆在眼前,可首尔的钉子扎在那里,保守派复苏的种子埋在那里,近一半没投执政党的选民站在那里。这些都在提醒李在明,权力越大,身边的危险也就越多。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韩国地方选举结果出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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