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每到四五月,日本樱花季和黄金周叠加,都会迎来大批中国游客,东京、大阪、京都等热门城市的机票经常提前售罄,不少航线甚至一票难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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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到了2026年5月,情况却发生了明显变化,根据民航运行统计数据,当月大陆往返日本的31条常态化客运航线全部出现整月无实际执飞记录的情况,相当于这些航线整个5月一班都没飞。
累计取消赴日客运航班1592架次,航班取消率达到37.6%,超过三分之一的计划航班最终未能起飞。
曾经人流密集的国际出发大厅明显冷清,不少机场的赴日值机区域客流量出现大幅下降,事实上,这种变化并不是突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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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时间线来看,客流下滑早在2025年11月就已经显现,当时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公开场合发表涉台不当言论,触碰中方核心利益。
随后,中方通过外交渠道提出严正交涉,并发布出行风险提示和相关留学预警,提醒民众结合实际情况谨慎规划赴日行程。
随着这些信息不断传导到市场层面,很多原本计划赴日旅游、留学和商务出行的人开始重新考虑安排,需求下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机票销量减少,航空公司自然开始缩减运力。
从2025年底到2026年上半年,赴日航班取消率持续攀升,1月份取消率达到47.2%,春运期间部分航线运力同比接近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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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酒店业也受到影响,大量面向中国游客的预订被取消,部分酒店退订比例超过五成。
进入2月至4月后,中日航线减班幅度进一步扩大,部分机场相关航班规模较往年减少七成以上。
到了5月,31条航线全月停飞,其实只是过去半年市场需求持续走弱后的结果,那么,面对外界关于停航原因的各种猜测,真正影响航线变化的因素到底是什么?
随着大量航班取消,一些声音开始把这一现象与即将于2026年7月实施的新修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用航空法》联系起来,认为新法出台导致中日航线受到限制。
但仔细查看法律内容后就会发现,这种说法并不成立,此次修订的重点主要集中在境外航空器进入、飞越我国领空时的审批程序和飞行管理规则上。
其主要针对国际过境航班以及相关飞行活动进行规范,并没有专门针对中日之间的客运直飞航线设置任何限制条款。
换句话说,日本航线的停飞和新航空法之间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把两件事情简单画上等号属于误读,从航空业运营规律来看,决定航班是否保留的核心因素始终是市场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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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公司本质上是企业,需要考虑运营成本和收益情况,如果机票卖不出去,航班长期空座率较高,那么减少班次甚至暂停航线就是十分正常的商业行为。
此次赴日航线大规模缩减,本质上就是需求减少后航空公司进行的市场化调整。
日本旅游产业对中国游客的依赖程度其实相当高,数据显示,2025年全年赴日大陆游客超过900万人次,位居所有入境客源地首位,消费规模折合人民币超过900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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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前三季度,大陆游客就达到748万余人次,同比增长超过四成。
也就是说,日本每五名外国游客中,就有一名来自中国大陆,而且中国游客的人均消费水平长期处于较高位置。
对于日本来说,旅游业已经成为重要支柱产业之一,2024年日本外国游客消费总额达到8.1万亿日元,创下历史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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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中国香港和中国台湾游客贡献了相当大的消费份额,直接带动住宿、餐饮、零售、交通以及研学旅游等多个行业发展。
在日本人口老龄化加剧、内需增长有限的背景下,海外游客尤其是中国游客的重要性更加突出。
因此,当赴日客流持续下降时,最先感受到压力的并不是决策层,而是地方酒店、民宿、旅行社和中小商户,而这种经济层面的连锁反应,也进一步折射出双边关系变化对市场的实际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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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大半年里,日本地方旅游业已经明显感受到客流下降带来的压力,一些依赖中国游客的民宿、餐饮店和旅行社订单持续减少,部分企业甚至不得不缩减经营规模。
地方政府和行业协会也多次表达对游客减少的担忧,与基层经营者面临的现实困难相比,双边政治层面的分歧却迟迟没有得到有效缓解。
自相关争议事件发生后,日方虽然多次表示愿意开展沟通对话,但在一些关键问题上并没有拿出足以恢复互信的实际举措,这使得市场信心恢复速度较为缓慢。
日本近年来在安全和防务领域的一系列动作,也持续引发周边国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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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年香格里拉对话会上,日本防务大臣小泉进次郎围绕地区安全问题发表相关表态,中方代表则结合历史问题和现实情况提出质疑。
围绕历史认知、地区安全以及台湾问题等议题,双方立场差异依然存在,这些问题虽然看似属于外交和安全领域,但最终都会通过投资、贸易、旅游和人员往来等渠道影响现实经济活动。
从目前情况来看,中方采取的措施主要集中在风险提示、法律完善和正常主权管理范围内,相关政策均按照法律法规和国际惯例实施,并未针对特定国家采取特殊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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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需要看到的是,中日之间的经济联系和民间往来基础依然存在,无论是旅游消费、商务合作还是人员交流,两国市场之间长期形成的需求并不会因为短期波动而彻底消失。
航线减少反映的是当前阶段市场信心和出行意愿的变化,而不是双方交流需求完全消失,未来中日航线能否恢复往日繁忙程度,关键仍取决于双方能否在涉及核心利益和重大原则的问题上增进互信、减少分歧。
只有建立更加稳定和可预期的双边关系环境,市场需求才有可能逐步回暖,航空公司也才会重新增加运力,届时,曾经繁忙的中日航线网络,才有机会重新恢复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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