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同桌是个白白净净的男生,那时候校服裤子都系着外露的绳子。我发现他裤子上没有,他解释说他这条就是没绳子的款,我偏不信,非说他藏里头了。结果他为了自证清白,当场就开始扒裤腰……然后被老师撞见,家长会上,我妈听到的版本是:她闺女上课撺掇同桌脱裤子。
上学带了两个大苹果,一上课馋虫就犯了。于是发明了一套战术:故意把笔弹到地上,蹲下去捡的时候顺手咬一口,再若无其事地坐回来。一节课演了十几遍,自我感觉伪装得天衣无缝——直到多年后才意识到,老师在讲台上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小学一年级入学第一天,爷爷把我送到学校门口,转身回家。他到家一回头后我站在身后,全程安静,跟没事人一样。
小学厕所是老式的,一整排蹲坑,上方有个蓄水池,蓄满了会自动往下冲,把坑里的东西全冲走。当时我和朋友最热衷的,就是把屁股悬在坑上,等那股水冲下来"洗一洗",每次都觉得无比清爽。后来长大了才得知——那水,是循环利用的。
小时候我看见风油精瓶子上印着"可内服",就拉着弟弟说这个能吃,他张嘴,我给他滴了一滴。后来我才知道,小学一年级的拳头,其实挺有力道的。
小时候有个坏毛病,走路喜欢顺手薅路边的花花草草。直到有一天,薅到了一把刚浇过大粪的花——从那天起,我彻底戒掉了这个习惯,且终身未犯。
小学四年级考试,后排一个男生想上厕所,老师不批。他沉默片刻,当场解决了——坐在椅子上,一道弧线悄然飞出。我正埋头答题,突然感觉头顶有什么东西落下来,还以为教室漏雨了。考完试才知道真相,那一刻的感受,无法用语言描述。
小时候家里开杂货店,有天下大雨,地上全是泥。一个客人进门,鞋底是方格纹的,走进来带落了一块四四方方的泥巴。小小的老子眼睛一亮,咧嘴笑着说了句"巧克力",然后直接塞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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