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
小雪
不能再小了 就像晨曦中
那些细微的尘埃一样
集结在空气中 集结在苍茫的旷野中
我直保持谨慎 保持虔卑
我游荡在空气中
如经卷中那些未曾开悟的鲜花
战战兢兢地活着
在爱的国度 我再度虚拟一场皓月
多么奢望
你也静静地伫立于冬夜 仰望着上苍
对着远方长嘘短叹
所有的气息 如约而至 如期降临
而我未曾顿悟
只是在我的叙事本上快速地写下
人间的苍茫
我知道 那些雪多么无辜
只是静静躺于我的情诗的末端
沉默无语
像爱
却从未启齿
冬天向左，幸福向右
我无法阻止 这些风吹向何处
就像无法阻止严冬里的梅花
在深夜肆意绽放
就像无法阻止 我情诗里那些蓬勃的文字
从纸间轻轻溢出
我知道 这些年
我一直心存愧疚
就像知道那些开在雪野的红梅
也有着一颗向往
自由的灵魂
暮色降临 在黑夜深处
我能感知
那些雪花——
它一定是来自天堂 或者是来自母亲坟前
它有着多么轻盈的翅膀
它有着一腔多么慈祥的心肠
在后山 在密林
在那条废黄河的转角处
我能见证它的存在
那种无法言喻的温存 是月光深处
最真切的篝火
在真实与虚幻面前
我是不是该逃避
还是选择接纳
我的无言
是对上苍最真实的表达
在我灵动的眼眶里
在母亲朴素的衣袂上
在深冬一场又一场的轻雪中
我的双手与母亲的双手
紧紧相握
静止而又晃动
冬天将尽
多么羡慕 远方雪野上那两只黑天鹅
在雪后
我能看见它们低低呢喃的样子：
我一次一次幻想它们掠过海面
忽又冲向天边的样子
像一对深情的伉俪
我一次一次幻想它们
在天空自由飞翔的神情——
在白云与闪电间灵动地舞动
黑色的翅膀 黑色的羽毛
只有此刻
才能感知生命与力量的所在
那悄无声息的雪痕
是它们深深爱过的见证
我知道雪 是上苍遗留给我们的
圣物
它永远不会辜负
每个对它心怀虔诚的人
那漫山的积雪
多像爱
总让想起满世界蓬勃的
春天
作者：耿兵，网名：厚德载物，七零后，大专文化，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读睡诗社专栏诗人。九五年开始发表作品，作品散见于《作家报》，《诗刋》等一百多种文学刋物，并获全国大奖三十余次，著有诗集《永远不再忧伤》。
图片：读睡诗人拍摄
面朝大海，用黑色的眼睛寻找光明。读睡诗社创办于2015年11月16日，诗社以“为草根诗人发声”为使命，以弘扬“诗歌精神”为宗旨，即诗的真善美追求、诗的艺术创新、诗的精神愉悦，诗对生存生命的揭示。现已出版诗友合著诗集《读睡诗选之春暖花开》《读睡诗选之草长莺飞》。诗友们笔耕不辍，诗社砥砺前行，不断推陈出新，推荐优秀诗作，出品优质诗集，朗诵优秀作品，以多种形式推荐诗人作品，让更多人读优秀作品，体味诗歌文化，我们正在行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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