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5月29日，第十一届陆家嘴国际咖啡文化节春季特别场在陆家嘴中心绿地开幕。笔者来到活动现场，品咖啡、做花神、学昆曲——当天我早早穿上汉服，踩着绣花鞋，刚进入现场，迎面走来了一队“古人”——魏晋的广袖、唐制的披帛、宋代的褙子，这是陆家嘴咖啡文化节的十二花神巡游。
咖啡香里学昆曲。
一名花神小姐姐见我怔怔望着，大概把我当成了“自己人”，笑着递来一枝绢花：“要不要一起走？”于是，我稀里糊涂加入了花神巡游的队伍。我们走过湖畔，穿过林间小径，花香与咖啡香在空气里奇妙地交织。一名路人举着手机冲我喊：“好漂亮！”我冲他挥了挥手，又把手里的一枝绢花递给了旁边一个看得入神的小女孩。
如果说花神巡游是视觉的盛宴，那晚上的昆曲，就是一场听觉的穿越。
入夜，湖面搭起舞台。“昆曲王子”张军一声开嗓，600年水磨腔贴着水面漂过来。但这一晚的昆曲，和想象的不太一样——摇滚的鼓点起了，电子乐的合成器进来了，萨克斯风居然也和水磨调对上了话。
白天在“转角有戏”处，我刚跟着昆山当代昆剧院演员学了一小段水袖和一句“原来姹紫嫣红开遍”的念白。穿着汉服学昆曲，仪式感拉满。但水袖看着轻盈，甩起来手腕怎么转都像在抖抹布。这名演员笑着纠正：“手腕放松，让袖子自己飞出去。”试到第三次，袖子终于划出一道弧线。那一刻，好像摸到了昆曲的边。
当张军在台上唱到学习过的念白时，我在台下，情不自禁地跟着唱了起来。身后的陆家嘴万家灯火，观众席里有人端着咖啡杯，有人闭目轻和。湖面上倒映着舞台的光，像是昆曲和这座金融城在互相照见。
当夜，陆家嘴走进了园林。而我，穿着汉服，端着一杯手冲咖啡，与昆曲美好相遇。
上观号作者：浦东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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