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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9日至31日,新加坡。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
同一个舞台,有人忙着抢镜头,有人却连台都懒得上。
越南领导人苏林在台上风光无限,全场聚焦;而中国,干脆没派国防部长,只派了几位学者,坐在台下。
谁更高明?这事儿,得掰开揉碎了说。
近年来,香格里拉对话这个亚洲头号防务论坛,常常是大国互相试探、口水四溅的擂台。
但今年,最抢眼的主角,却是一个常被外界低估的国家——越南。
5月29日晚,新加坡香格里拉酒店。越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苏林,登台发表主旨演讲。
这是越南党和国家最高领导人,第一次出席并在这个地区安全论坛上发表重要讲话。换句话说,开了先河。
演讲题目起得很大气——《在多变世界中主动塑造和平、稳定与发展格局》。
苏林抛出一个判断:当今世界正陷入多重风险与不确定性,各国必须正视这些挑战。
这还没完。
国际媒体闻风而动。路透社关注他点出的"世界三大危机";彭博社聚焦他"建立信任、预防冲突"的主张;CNBC则盯住他呼吁大国作出"负责任承诺"的那句话。
一场演讲,三家西方大媒体各取所需,等于免费给越南做了一轮全球曝光。
越南国内更是沸腾了。核心媒体之一的《劳动报》直接放话:越南已经"以全新姿态正式登上地区舞台"。
风头,确实出足了。
但请注意,风光的背后,藏着一套精打细算的棋路。
就在香会前不到一个月,苏林刚刚飞了一大圈。先到北京;再赴印度会见莫迪,谈的是国防与军购,还宣布加入所谓"印太海洋倡议";紧接着又落地曼谷,把越泰关系升格为"全面战略伙伴关系"。
一圈转下来,大国小国,挨个握手。
这就是越南这些年最拿手的活儿——谁也不得罪,谁的好处都想要。在大国之间走钢丝,左右逢源,把"平衡"二字玩到了极致。
不得不说,作为一个夹在巨人中间的中等国家,这套身段,确实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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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越南在台上唱主角,中国在哪儿?
答案有点出人意料:中国压根没怎么"上台"。
今年的香会,中国又一次没有派出国防部长董军,只派了以国防大学教授孟祥青为团长的专家学者代表团,坐在台下。这已经是连续第二年了。
更微妙的是,原定一场以"中国在亚太的伙伴关系"为主题的全体会议,被直接取消,整个会程没有安排"中国专场"。
这是怯场吗?
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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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美方这边。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思5月30日上台,火力主要对准了盟友——催他们多掏军费。一句"防务上没有免费的午餐",把日本、韩国、澳大利亚、印度、菲律宾挨个点名"表扬"。
可耐人寻味的是,这位出了名的"对华鹰派",今年罕见地通篇几乎没怎么提台湾。要知道去年他在同一个讲台上,五次提到台湾,姿态强硬得很。
风向,怎么说变就变?
背景其实不复杂。特朗普不久前刚完成对中国的访问,中美元首会晤之后气氛缓和,他甚至把一笔140亿美元的对台军售暂时推后。赫格塞思那句"温言在口、大棒在手",不过是这盘大棋的延续。
说穿了,香会的对华火药味,从来都是跟着中美大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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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学者也没闲着。孟祥青在平行会议上简短回应:期待中美相向而行,推动两军关系沿着健康、稳定、可持续的方向发展。话不多,但分量够。
那中国为什么宁可坐在台下,也不上去"对线"?
这才是看透香会本质的关键。
香格里拉对话,主办方是英国国际战略研究所,说到底是一个西方主导、西方设议程的舞台。过去多年,它的"保留节目",就是把中国架上去当靶子,炒作"中国威胁论",渲染"阵营对抗"。
去年中国代表团就曾抱怨,在会场上"遭到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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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今年的选择,有分析称是一种"技术性调整"——你设的局,我不进去陪你演。靶子一撤,那出戏自然就唱不下去了。
而中国手里还握着自己的主场——北京香山论坛。
一边是别人搭的台,一边是自家建的台。孰轻孰重,心里跟明镜似的。
完全我个人看法,说几层意思吧。
先说越南。苏林这一手,打得漂亮,无可厚非。一个中等国家,能在大国夹缝里把"平衡外交"玩出花来,既是本事,也是无奈。
小国求存,从来不易。在巨人脚下,能多交几个朋友、多留几条后路,就是最大的安全。对越南的灵活,我们大可平常心看待,没必要酸。
再说一层。香会上真正值得警惕的,从来不是谁出了风头,而是谁在拱火。
美国一边喊着盟友多花钱买军备,一边四处兜售"阵营对抗"的冷战思维,动不动还想在亚洲拼凑"小圈子"。这套把戏,地区国家早就看腻了。亚洲不需要"亚洲版北约",亚洲要的是饭碗和安宁。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真正的安全,从来不是靠在论坛上喊出来的,而是靠一砖一瓦谈出来、建出来的。
中国不上台抢戏,不代表缺席。恰恰相反——把精力放在实打实的双边合作、放在自家主场的平台上,远比跑去别人的舞台上当一回"靶子",要划算得多。
香会的喧嚣,年年都有;麦克风前的风光,转眼就散。而真正决定亚洲未来的,是会场之外,那一笔笔实打实的合作与往来。
热闹是别人的热闹,路,终究是要自己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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