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5月普京访华,把俄罗斯副总理、能源巨头掌门这些核心人物全带过来了,两天时间签了四十多份各领域合作文件,整体合作节奏一点没慢。可外界最关心的谈了快二十年的西伯利亚力量2号天然气管道,愣是没谈出结果,克里姆林宫发言人只说有共同理解,开工和价格都没定。这事被外媒说成普京的重大挫败,到底卡在哪?其实根本不是交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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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是第一道绕不开的坎。俄方坚持按当年给欧洲市场的定价逻辑谈,毕竟这个项目预计投入高达340亿美元,是俄气有史以来最大的工程项目,价格低了根本收不回成本,想要中国接受接近欧洲水平的长期合约价。中方更倾向参考俄罗斯国内补贴后的价格,要用优惠价格锁定长期供应,两边的算盘完全打不到一块去。
算一笔账就清楚了,年输气量五百亿立方米,每千立方米差几十美元,一年差几十亿美元,三十年合约下来就是天文数字,早就超出中方可以容忍的商业浮动区间。而且咱们手里的牌真的不少,现在国内原油库存够炼厂运转九十二天,前四个月天然气产量还涨了百分之二点七,中亚过来的管道气一直稳得很,根本没必要急着在价格上让步。
第二道坎,就是谁出钱、谁担风险。当年西伯利亚力量1号的合作模式很清爽,俄方自己出钱出技术搞定境内段,双方权责对等,合作起来很顺畅。这回不一样,俄罗斯受制裁加战争消耗,财政能拿出来的钱实在有限,掏不出这么大一笔前期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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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气就想出来一个新方案,让中方不光承担中国境内段的建设资金,还要给俄罗斯境外段提供贷款甚至股权融资。说白了就是把项目前期的沉没成本和后续运营风险,大多转移到了中方这边,卖方旱涝保收,买方承担所有风险,这种模式在国际跨境能源项目里根本找不到先例。中方不可能松口,这不单是钱的事,是底线问题,项目一做几十年,出点变数中方就得兜底,不对等的框架本来就谈不成。
最难啃的还是第三道坎,也是中方立场最硬的问题,管道要不要过境蒙古。原来的方案是管道从亚马尔气田出发,途经蒙古到中国,能省一点路程,可风险实在太大。蒙古一直推行第三邻国战略,和欧美日韩这些西方势力走得很近,立场不稳,将近一千公里的核心管道放在蒙古境内,相当于把能源命脉的关键一节交到了变数极大的第三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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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溪管道被炸的教训摆在这里,只要管线过第三方,地缘风险就不可能彻底消除。再说蒙古这边,过境收益开价很高,却几乎不承担工程投入和运营责任,真同意了,哪天被人家反向卡脖子都不知道。哪怕绕开蒙古走中俄直接相连的远东路线造价更高、进度更慢,对中国来说也远比过境蒙古稳妥。
很多人说这事是不是中俄能源合作遇冷了?真不是,西伯利亚力量2号没谈成,一点都不影响中俄能源合作整体推进。恰恰相反,咱们的东线能源合作一直在加码,西伯利亚力量1号2024年就已经满负荷运行,这次还谈好了继续往上扩容提量。萨哈林方向的远东管道也在推进,年输气量还往上调了,预计2027年就能正式对华供气,中俄也签了具备法律约束力的备忘录给2号留了推进空间,就是条件不对暂时谈不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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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格局其实明摆着,俄罗斯丢掉了欧洲大部分天然气出口,2024年对欧供气跌到几十年新低,能消化这么多富余产能的买家,基本只有中国。买方市场已经形成,定价权自然向需求方倾斜,这不是咱们为难老朋友,是国际能源贸易本来就该按规则来。普京这趟没拿到开工许可,反倒是给俄罗斯一个理顺合作逻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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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愿意和俄罗斯长期做能源生意,但是生意得做的对等,做的稳妥,不能拿人情代替规则。把交情和生意分清楚,按市场规矩谈,西伯利亚力量2号才有真正落地的那天。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普京访华西伯利亚力量2号未达成最终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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