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瞧见我的名字在辞退名单上,我三分钟办妥离职,撞见总裁老公

0
分享至

瞧见我的名字在辞退名单上,我三分钟办妥离职,下楼时撞见总裁老公,他:你名下的核心专利该续签了!我摊摊手:你女秘书刚把我开了

瞧见我的名字在辞退名单上,我三分钟办妥离职,下楼时撞见总裁老公,他:你名下的核心专利该续签了!我摊摊手:你女秘书刚把我开了

1

“林浅,你被裁了,签字吧。”

人事总监王姐把一张纸拍在我桌上,语气像在通知我今天食堂吃什么。周围敲键盘的声音瞬间停了,七八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

我抬头看了一眼那张纸,赫然写着“辞退人员名单——技术研发部”,第三个位置就是“林浅”。

“理由呢?”我问。

“公司战略调整,你这岗位冗余。”王姐抱着胳膊,“补偿按N+1,签字今天就能走。”

我笑了。公司战略调整?我这岗位冗余?我手握着公司最核心的三项专利技术,去年靠这些专利拿下的项目占了公司营收的百分之七十。这叫冗余?

“王姐,我入职三年,手里有十二项专利,其中三个是公司核心技术的基石。你确定要裁我?”

周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坐我对面的小张直接把咖啡喷了。

王姐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公事公办的表情:“这是上面的决定,我只是传达。你要有意见可以去找张总。”

张总,张曼莉,总裁办的行政副总,也是我老公陆景深的女秘书。

不对,说女秘书都客气了,张曼莉对外头衔是“总裁特别助理”,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她跟陆景深的关系?每天出入总裁办公室比进自己家还随意,开会时坐陆景深右手边,连公司团建都坐他车。

我深吸一口气:“行。”

拿起桌上的笔,在辞退通知书上签了字。

王姐愣了:“你不……不找张总聊聊?”

“有什么好聊的?”我把签字笔往桌上一扔,“该给的补偿别少,我三分钟收拾完就走。”

整个办公室安静得像坟墓。

我从工位上站起来,拉开抽屉,把私人物品扫进一个纸箱——一个马克杯,一盆快死了的多肉,一沓便签纸。工作三年,我的工位上连一张结婚照都没摆过。

没人知道我是陆景深的老婆。

当年结婚的时候,陆景深说公司有规定,直系亲属不能在同一个部门,让我低调点。我说行。后来他升了总裁,我还是个小技术员,他说等时机合适就公开。我等了三年,等来一纸辞退通知。

我抱起纸箱往外走,经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听说了吗?林浅被裁了。”

“活该,整天板着张脸,以为自己有俩专利就了不起啊?人家张总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张总说她是公司养的闲人,光拿工资不干活。”

“啧啧,可怜。”

我脚步顿了一下,没停。

走到电梯口,等电梯的时候手机震了,是陆景深发来的微信:“晚上有个应酬,你自己吃饭。”

我没回。

电梯门打开,我抱着纸箱走进去,按下了一楼。

电梯下行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二十八岁,素面朝天,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两拳。我忽然想起三年前嫁给陆景深那天,穿的是白纱,化的是新娘妆,他说“浅浅,我娶到你是我的福气”。

福气。

呵。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

我走出去,走廊那头总裁办公室的门也开了,陆景深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走出来,身边跟着张曼莉。她穿一件香奈儿套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手里抱着一摞文件,正凑在陆景深耳边说着什么。

陆景深看见我,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他也看见了,看见我手里的纸箱,看见我胸前别着的工作牌——不,工作牌已经被我扯下来了,只剩一个空夹子。

张曼莉也看见我了,她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特别轻,轻到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根本不会觉得她在笑。

“林浅?”陆景深皱眉,“你这是……”

“被裁了。”我说,“刚签的字。”

陆景深脸色变了,转头看向张曼莉:“怎么回事?”

张曼莉一脸无辜:“陆总,这是公司正常的战略调整,人事那边评估过,林浅所在的岗位确实冗余了。”

“冗余?”陆景深声音沉下来,“她手里有多少专利你不知道?”

“专利是公司的资产,离职了也是公司的。”张曼莉说得云淡风轻,“而且林浅的专利马上就要到期了,续签还需要她配合,不过续签手续走流程就行了,不影响。”

她说完还冲我笑了笑:“林浅,麻烦你尽快把专利资料交接一下,我们好安排人接手。”

我看着这张脸,忽然觉得可笑极了。

我当初是怎么瞎了眼,觉得这个女人只是个普通同事的?

“行。”我说,“你要续签是吧?”

张曼莉点头:“当然了,公司需要。”

“好。”我摊摊手,“那你续吧。”

张曼莉皱眉:“你什么意思?”

“我那三项核心专利的续签需要我本人签字授权。”我说,“我现在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续签?不好意思,我不签。”

张曼莉脸色终于变了。

陆景深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

我看向他:“你女秘书刚把我开了,你一个字都不知道?”

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的嗡嗡声。

陆景深站在那里,表情从震惊变成难堪,又从难堪变成愤怒——但那个愤怒不是对着我,是对着张曼莉。

“张曼莉,你过来。”他转身就往办公室走。

张曼莉赶紧跟上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狠狠剜了我一眼。

我抱着纸箱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在面前关上。

手机又震了,还是陆景深:“在外面等着,我处理完来找你。”

电梯已经到了,我直接走了进去。

不。等了。

等了三年了。

从前台经过的时候,前台小姑娘喊我:“浅姐,你真走啦?”

“那你的专利……”

“我的专利,我说了算。”

小姑娘愣住。

我走出公司大门,阳光晒在脸上,有点刺眼。纸箱里的多肉大概也晒不了多久了,这破东西跟着我三年都没死,也算是命硬。

我走到路边想打车,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来,陆景深坐在后座,脸色铁青:“上车。”

“你不是要处理事情吗?”

“处理完了。”

“怎么处理的?”

陆景深沉默了两秒:“张曼莉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妥,我已经让她暂离岗位了。”

“暂离岗位?”我笑了,“她把我裁了,你就让她暂离岗位?”

“林浅,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陆景深揉了揉太阳穴,“张曼莉是董事长的侄女,我不能随便开除她。你先上车,我们回家说。”

我没动。

“林浅。”他的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了,“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你的专利续签……”

“我的专利续签怎么了?”

“还有三天就到期了。”陆景深看着我,“你名下的核心专利该续签了。你是专利权人,必须你亲自签字。如果你不签,这些专利就失效了,公司会损失几个亿的项目,你明白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明白。”

他松了口气:“那就好,明天我让法务找你……”

“但我现在不是公司员工了。”我说,“续签专利,跟我是不是员工没关系,但跟我想不想签有关系。”

陆景深的脸色彻底黑了。

路边有人开始驻足张望,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抱着纸箱站在豪车旁边,车里坐着个脸色铁青的总裁,这画面确实挺奇怪的。

“我不想怎样。”我说,“你女秘书刚把我开了,我三分钟办妥离职,签字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现在你跟我说专利续签?”

我把纸箱放在地上,弯腰凑近车窗,声音很轻:

“陆景深,你知道我签完字之后,别人在茶水间怎么说我的吗?说我是公司养的闲人,说我光拿工资不干活,说张总早就看我不顺眼了。”

陆景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问你,这些话,你听过没有?”

他没说话。

“你听过。”我说,“你肯定听过。但你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就让我在公司当了三年隐形人,最后被你的女秘书一脚踢出去。”

“林浅,我会补偿你的。”

“怎么补偿?”

“我让你回公司,恢复原职,工资翻倍。”

“然后呢?继续被你那个女秘书踩在脚下?”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那你想怎样?”

我想了想,笑了:“我不想怎样,我就想知道,你这三天打算怎么办。”

我弯腰抱起纸箱,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车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陆景深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林浅,别闹了。这件事很重要,公司上下几百号人指着这个项目吃饭。”

“所以呢?”

“所以你要以大局为重。”

我挣开他的手:“陆景深,你跟我说大局?你的大局,就是用我三年的委屈去换?”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转身走了,这次他没追上来。

回到家我把纸箱往茶几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这是陆景深的房子,两百多平的复式,装修得像五星级酒店,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烟火气。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十分钟,手机响个不停。

先是公司同事发来的消息:

“浅姐,你真被裁了?太突然了吧!”

“林浅你没事吧?要不要出来喝一杯?”

“听说张总被陆总骂了,哈哈哈活该!”

然后是陆景深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我全挂了。

最后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林浅,我是张曼莉。刚才的事我们之间有误会,能不能约个时间聊聊?专利续签的事对公司很重要,希望你能配合。”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回去:“不签。”

三秒钟后,电话又响了,这次是陆景深他妈打来的。

我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妈。”

“浅浅啊,你跟景深吵架了?”老太太声音很和蔼,“他怎么打电话跟我说你要跟他离婚?”

我愣了。

离婚?

我可没说过这两个字。

“景深说你不肯签专利的续约,还说要从公司离职?”老太太叹了口气,“浅浅啊,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妈,我没说要离婚。”

“那就好那就好,那你赶紧把专利签了,别让景深难做。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你要多体谅他。”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计时,忽然觉得很累。

“好,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

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

“妈,我可能要离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我妈问了一句让我差点哭出来的话:“闺女,你是不是受委屈了?”

“嗯。”

“那就离。妈养你。”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挂了电话,我走进卧室,拉开衣柜,把陆景深的衣服全部从衣架上扯下来,堆在地上。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少得可怜。几件换洗衣服,一套护肤品,一本结婚证。

结婚证。

我翻开红色的小本子,照片上两个人笑得都很假。陆景深当时说,结婚证就是一张纸,重要的是两个人的心在一起。

现在想想,那张纸确实不重要,因为他的心从来没跟我在一起过。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景深的助理小周:“嫂子,陆总让我问您,专利续签的事您考虑得怎么样了?”

“小周,你告诉陆景深,专利是我的,我想签就签,不想签就不签。他要是有意见,让他亲自来跟我说。”

“嫂子,您别为难我……”

“我没为难你,我为难的是他。”

挂了电话,我把行李箱拉好,拖着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门从外面开了。

陆景深站在门口,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带歪在一边。他看见我手里的行李箱,脸色刷地白了。

“你要去哪?”

“回我妈那。”

“林浅。”他一把抓住行李箱的拉杆,“你别冲动,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你女秘书把我开了,你不闻不问三年,现在跟我说好好谈谈?”

“我让张曼莉给你道歉行不行?”

“道歉有用吗?”

“那你想让我怎样?跪下来求你?”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陆景深,你知道今天在走廊上,张曼莉跟我说什么吗?她说专利是公司的资产,我离职了也是公司的。她知道那是我的专利,她知道续签需要我签字,她知道我手里握着公司百分之七十的核心技术,但她还是把我裁了。”

陆景深的眼神闪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说,“因为她吃定你了。她知道你不敢拿她怎么样,知道她是董事长的侄女,知道你离不开她的家族关系。她把你吃得死死的,就像你把我吃得死死的一样。”

“林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扯开他的手,“你告诉我,这三年来,公司里有谁知道我是你老婆?有谁?哪怕一个?”

陆景深沉默了。

“没有。”我说,“一个都没有。你让我低调,让我隐婚,让我在公司当个透明人。然后你的女秘书骑到我头上,把我当成随便可以裁掉的小角色。”

“我以为……”

“你以为她会对我客气?陆景深,你太高看你自己了。在张曼莉眼里,我就是个不值一提的技术员,她不光要裁我,还要让我走得干干净净,连专利都不留。”

陆景深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专利的事,我会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专利是我的,我不签,谁都签不了。”

“林浅,你就非要这样吗?”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就非要跟我对着干?”

“我跟你对着干?”我笑了,“陆景深,是你先跟我对着干的。三年了,我等了你三年,等来的就是一纸辞退通知。你现在反过来怪我?”

他噎住了。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门,他在身后喊:“林浅,你给我站住!”

我没回头。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站在走廊里,表情复杂得像被人扇了十个耳光。

坐在出租车上,我给我妈发了条消息:“妈,我快到了。”

我妈秒回:“给你炖了排骨汤。”

我看着这几个字,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到了我妈家,她开门看见我拖着行李箱,什么都没问,先给我盛了一碗汤。

“先喝汤,有什么话喝完再说。”

我端着碗,喝了一口,咸的。不是汤咸,是眼泪掉进去了。

我妈坐在对面看着我,眼圈也红了:“闺女,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我妈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让我没想到的话:“你那专利,不签是对的。”

“妈?”

“你是我闺女,我了解你。你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你今天这么硬气,肯定是受了大委屈。”我妈看着我,“但妈要跟你说,专利的事不是赌气,是你手里的筹码。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剩这个了,千万不能松口。”

我愣住。

“别这么看我,妈虽然是家庭妇女,但这点道理还是懂的。”我妈站起来,“你那个老公啊,靠不住。你要是就这么把专利签了,他第二天就能把这件事翻篇。你得让他疼,疼到他愿意为你做点什么。”

“妈,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废话,谁欺负我闺女,我就跟谁急。”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是陆景深打来的。

我接起来,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林浅,你在哪?”

“我妈家。”

“我来接你。”

“不用了。”

“林浅,我已经在公司内部通报批评张曼莉了,并且要求她公开向你道歉。”

“公开道歉?”我冷笑,“怎么公开?在公司群里发个‘对不起’?”

“够了吧?”他的声音带着点怒意,“你还想怎样?”

我没说话。

“林浅,你别忘了,那三项专利里有两项是在公司支持下完成的,真要打官司,你不一定占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我愣住了。

“所以你现在是在威胁我?”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可怕。

“我不是威胁你,我只是在跟你讲事实。”

“好,那我跟你讲另一个事实。”我说,“那三项专利的原始创意全部来自我个人的研发,公司提供的只是实验室和设备。如果要打官司,我手里有完整的研发日志和时间戳,你确定要跟我打?”

电话那头沉默了。

“陆景深,你是我老公,不是我老板。你现在用老板的语气跟我说话,那我也用专利权人的语气回答你——不签,就是不签。”

我挂了电话。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那边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林浅吗?我是周律师,陆总委托我跟您沟通专利续签的事……”

“不用沟通了。”我说,“让陆景深自己来跟我说。”

“林女士,这件事如果走法律程序……”

“那就走法律程序。”我说,“我不怕。”

挂了电话,我妈看着我,眼神里有点担心:“闺女,你真不怕?”

“怕什么?”我说,“我连婚都敢离,还怕打官司?”

我妈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我躺在我妈家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手机一直在震,先是公司群里的消息,不知道谁把我被裁的事发到了大群里,下面跟了一百多条回复。

“林浅被裁了?她不是最厉害的那个工程师吗?”

“听说得罪张总了。”

“得罪张总?哪个张总?”

“还有哪个,张曼莉呗。”

“牛逼,得罪老板的女秘书,不裁你裁谁。”

我看着这些消息,忽然觉得好笑。

老板的女秘书。

如果这些人知道我是老板的老婆,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我翻了个身,打开陆景深的微信聊天框,往上翻了翻,发现我们最近的对话全是“晚上不回来吃饭”“有个应酬”“你先睡”。

三年的婚姻,在微信里浓缩成几十条消息。

我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专利的到期日还有三天。

三天之后,如果我不签字,那三项专利就会失效,公司的核心项目全部停摆,损失至少三个亿。

陆景深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

他一定会想尽办法让我签字。

所以,明天才是真正的战场。

手机又震了,这次是陆景深发来的一条长消息:

“林浅,今天的事我很抱歉。张曼莉的事我会处理,但专利的事真的很紧急,你能不能先签了,其他的事我们慢慢谈?我保证,签完之后,我会公开我们的关系,让你以老板娘的身份回公司。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我答应你。”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打了几个字:“晚了。”

发送。

然后关机,睡觉。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妈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闺女,有人来了。”

“谁?”

“你老公,还有一堆人。”

我走到窗前一看,楼下停了四辆车,陆景深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拎着公文包,一个抱着文件袋。

他来了。

不是来求我签字的,是来跟我谈判的。

我换了身衣服下楼,我妈已经把门打开了。陆景深站在客厅里,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严肃得像在开董事会。

“林浅,我们谈谈。”

“谈什么?”

“专利的事。”

“我说了,不签。”

“你先别急着拒绝。”陆景深示意身后的人把文件袋递过来,“我带了律师,我们可以在法律框架内找到解决方案。你的专利对公司很重要,我们可以重新谈授权费,我可以给你公司股份,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谈。”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对。”

“那我想要你开除张曼莉。”

陆景深的表情僵住了。

“怎么?”我说,“不是说什么都可以吗?”

“林浅,张曼莉的情况比较复杂,她不只是我的助理,她……”

“她是董事长的侄女,我知道。”我说,“所以你的意思是,一个董事长的侄女,比你的老婆更重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客厅里的气氛冷得像冰窖。

陆景深身后的律师咳嗽了一声:“林女士,我们可以先谈谈专利的授权问题……”

“没你的事。”我直接打断他,“我跟陆景深说话,你插什么嘴?”

律师脸色变了变,看向陆景深。

陆景深深吸一口气:“林浅,你先看看文件,里面有一份新的授权协议,授权费可以提高十倍,而且你可以以技术顾问的身份回公司,直接向我汇报。”

“直接向你汇报?”我笑了,“然后呢?继续被你那个女秘书当眼中钉?”

“张曼莉已经被调离岗位了。”

“调离?不是开除?”

“她是董事长的侄女,我不能……”

“你不能开除她,但你能开除我。”我说,“陆景深,你挺有意思的。你老婆在公司干了三年,你说裁就裁了,连个招呼都不打。你女秘书犯了错,你连动都不敢动。”

陆景深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林浅,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我说,“我就想让你体验一下,被人当众打脸是什么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那份文件拿过来,翻到最后一页,指了指签名栏:“你想让我签这个?”

他点头。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了一个大大的“不”字。

然后把笔往桌上一扔:“签完了,你可以走了。”

陆景深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一把抓起文件,看着那个歪歪扭扭的“不”字,手都在抖。

“林浅,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嫁给你。”

陆景深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话:“专利的到期日是后天下午五点。如果你不签,公司会起诉你恶意导致公司重大损失。”

“那就起诉吧。”我说,“我不怕。”

门被用力摔上。

我妈从厨房探出头来:“走了?”

“走了。”

“唉。”我妈叹了口气,端着排骨汤走出来,“闺女,你真不怕?”

“怕。”我说,“但我更怕的是,签了之后,我又变回那个隐形的林浅。”

我妈没说话,把汤放在我面前,摸了摸我的头。

下午两点,我的手机差点被人打爆。

先是公司法务打来的,说要跟我沟通专利的事。然后是陆景深的律师,说要送律师函。然后是公司几个股东,说要约我见面。

我一个都没接。

最后是张曼莉打来的,我接了。

“林浅,你真有本事。”她的声音阴阳怪气的,“让陆总为你发这么大脾气。”

“你有话就说。”

“我告诉你,你别以为自己手里有专利就了不起了。我跟董事长谈过了,他说了,专利的事如果谈不拢就走法律程序。你一个搞技术的,跟我们斗?”

“张曼莉,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我说,“专利是我的,法律程序也是保护我的。你一个行政副总,连技术都看不懂,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

“还有,你让陆景深来跟我说这些,别自己打电话过来。你还没那个资格。”

张曼莉又打过来,我直接拉黑了。

晚上七点,陆景深来了。

这次他没带律师,也没带文件,一个人来的,手里拎着一袋水果。

我妈开的门,看见是他,脸色也不太好看:“进来吧。”

他走进来,把水果放在桌上,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说了一句:“林浅,对不起。”

我抬头看他。

“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说,“是我的错。”

我等着他说下去。

“张曼莉的事,我会处理。你给我三天时间,我让董事长把她调走。”

“调走?”我说,“不是开除?”

“林浅,她是董事长的侄女,开除不现实。”

“那我也是你老婆,你有没有想过,保护我也不现实?”

陆景深的表情扭曲了一下。

“我错了。”他说,“我真知道错了。专利的事你先签,签完之后你想怎样都行。”

“又是这句话。”我站起来,“陆景深,你每次都跟我说‘签完你想怎样都行’,但每次签完之后,你都会跟我说‘再等等’。我等了三年了,我不想再等了。”

“那你想怎样?”

“我想离婚。”

客厅里安静了。

我妈端着果盘从厨房出来,听见这句话,手抖了一下,苹果滚到地上。

陆景深的脸白得像纸。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离婚。”我一字一句地说,“三年的隐婚,三年的委屈,三年的等待,够了。”

“林浅,你别冲动……”

“我没冲动。”我说,“我很冷静。陆景深,你扪心自问,这三年你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婆?在公司,我是你的下属。在家里,我是你的摆设。你的生活里没有我的位置,你的社交圈里没有我的名字。我算什么呢?”

“你是我妻子。”

“嘴上说说而已。”我笑了,“你要真当我是你妻子,怎么会让我在公司被一个女秘书欺负三年?怎么会让我被裁了你最后一个知道?怎么会到现在还跟我说‘张曼莉是董事长的侄女’?”

陆景深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回去吧。”我说,“专利的事,后天下午五点之前,我会给你答复。”

“林浅……”

“回去。”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的背影,忽然觉得他很可怜。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保护不了的男人,再有钱又有什么用?

我妈走过来,把地上的苹果捡起来,看着我:“闺女,你真想好了?”

“想好了。”

“那专利呢?”

“不签。”

“不签的话,他们真会起诉你。”

“那就让他们起诉。”我说,“妈,你信不信,他们不敢?”

我妈皱眉。

“因为只要打官司,我的身份就会公开。”我说,“董事长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老板娘被公司女秘书裁了,这事传出去,公司股价都得跌。”

我妈愣了一会儿,笑了:“行啊闺女,你这脑子,随我。”

我也笑了。

专利到期的前一天,事情忽然有了转机。

下午三点,陆景深的妈妈打来电话,说晚上要来我家吃饭。

我妈一听就紧张了:“你婆婆要来?”

“她来干嘛?”

“不知道。”

晚上六点,陆景深带着他妈来了。

老太太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浅浅啊,委屈你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

“景深把事都跟我说了。”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孩子,太不像话了。你放心,我已经骂过他了,张曼莉的事我来处理。”

“怎么处理?”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我跟董事长谈过了,张曼莉可以调离总部,去分公司当副总。”

“调离?”我笑了,“妈,您觉得这就够了?”

“那你还想怎样?”

“我想让她当着全公司的面,跟我道歉。”

老太太的脸色变了:“这个……”

“还有,我想让陆景深公开我们的关系。”

“这个可以。”老太太赶紧说,“这个完全可以。”

“那专利的事呢?”

“专利的事好说,你签了就行。”

我看着老太太,忽然觉得跟她没什么好说的了。

在她眼里,所有的事都可以用“好说”两个字解决。张曼莉调离就行,关系公开就行,专利签了就行。至于我的委屈,我的感受,我的尊严,都不重要。

“妈,您回去吧。”我说,“专利的事,我会自己决定。”

老太太愣了:“浅浅……”

“您来之前,有没有问过陆景深一句话?”我说,“问问他,这三年来,有没有哪怕一次,在别人面前提起过我?”

老太太看向陆景深。

陆景深低着头,不说话。

“没有。”我说,“一次都没有。他的同事不知道他结婚了,他的朋友不知道他老婆是谁,连他的女秘书都可以随便欺负我。您觉得,公开关系就够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不够的。”我说,“远远不够。他要还的,不只是公开关系,还有我这三年的委屈。”

老太太叹了口气,拉着陆景深走了。

临走的时候,陆景深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专利到期的当天。

上午九点,公司发来最后通牒:下午五点之前不签字,将启动法律程序。

上午十点,张曼莉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有些人啊,给脸不要脸,拿着鸡毛当令箭。真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

下面有人评论:“莉姐说的是那个被裁的技术员?”

张曼莉回复:“你知道就行了。”

我把这条动态截图,发给了陆景深。

三分钟后,张曼莉的朋友圈删了。

又过了五分钟,陆景深打来电话:“我让张曼莉公开道歉。”

“什么时候?”

“现在。”

“在哪?”

“公司大群。”

“行。”

挂了电话,我打开公司的大群。

两千多人的群,安静得像坟场。

然后,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张曼莉:“各位同事,我在此就辞退林浅一事作出正式道歉。经过公司调查,林浅的岗位不存在冗余情况,我的决策存在失误,给林浅造成了困扰。对不起。”

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十秒,笑出了声。

决策失误?

好一个决策失误。

这不是道歉,这是甩锅。

我把截图发给陆景深:“这就是你的道歉?”

他秒回:“你还想怎样?”

“我想让她说清楚,她裁我不是因为岗位冗余,是因为私人恩怨。”

“林浅,差不多得了。”

“差不多?你觉得差不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行,我让她重新发。”

又过了十分钟,张曼莉的第二条消息来了:“各位同事,我在此正式向林浅道歉。裁掉林浅是我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战略无关。因为私人矛盾,我利用职权将她裁掉,这是我的错误。对不起。”

群里炸了。

“卧槽?私人矛盾?”

“什么私人矛盾?张总跟林浅有什么私人矛盾?”

“这不就是公报私仇吗?”

“太牛逼了,张总居然干这种事。”

我看着这些消息,笑了。

这还差不多。

但这还不够。

下午两点,陆景深亲自开车来接我。

“去公司。”他说,“董事长要见你。”

“见我干嘛?”

“谈专利的事。”

“你去了再说。”

我看着他,想了想,上了车。

车子开进公司地下停车场,陆景深带我从总裁专用电梯上楼。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看着电梯里镜子里的我,忽然说了一句:“你今天很好看。”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了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西裤,化了淡妆。

“谢谢。”我说,“但这不是夸我的时候。”

电梯到了顶楼,门打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开着。

张曼莉站在门口,看见我,脸色铁青。

董事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看见我进来,站起来笑了笑:“林浅是吧?坐。”

我坐下了。

陆景深坐在我旁边,张曼莉站在董事长身后。

“林浅,事情我都了解了。”董事长说,“张曼莉这件事做得不对,我已经批评过她了。专利的事,我们坐下来好好谈。公司需要你的专利,你也需要公司的平台,对吧?”

“董事长,我已经不是公司员工了。”

“可以回来嘛。陆总说了,让你当技术总监,直接向他汇报。”

“我想问一个问题。”我说,“张曼莉还在公司吗?”

董事长脸色微变:“她在分公司……”

“她在公司一天,我就不会签这个字。”

张曼莉忍不住了:“林浅,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我站起来,“你利用职权公报私仇,把我从公司赶走,现在跟我说我过分?”

“够了!”董事长一拍桌子,“都给我闭嘴!”

办公室里安静了。

董事长看着我:“林浅,你开条件吧。”

“三个条件。”我说,“第一,张曼莉必须从公司离职,不是调离,是开除。第二,陆景深必须在全公司公开我们的婚姻关系。第三,专利的授权费重新谈,我要百分之三十的分成。”

董事长脸色变了:“百分之三十?林浅,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这三项专利贡献了公司百分之七十的营收,我要百分之三十,很合理。”

“不可能!”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站起来,“董事长,专利今天下午五点到期,你还有三个小时。”

我转身就走。

陆景深追出来:“林浅!”

我没停。

“林浅,你站住!”

我站住了,回头看着他。

“我答应你。”他说,“三个条件,我都答应。”

“张曼莉的事我来处理,最迟明天她就会离开公司。婚姻关系今天下午四点,全公司邮件公开。专利分成,百分之三十,我亲自跟董事会谈。”

“你确定?”

“我确定。”

“为什么?”

陆景深看着我,眼睛红了:“因为我不想离婚。”

我看着他,没说话。

“这三天我想了很多。”他说,“你说得对,三年了,我从来没有保护过你。我把你藏起来,以为那样就是对你最好的保护。但我错了,我让你受了委屈,让你一个人扛了所有的事。”

“林浅,对不起。”

走廊里安静极了。

我看着这个男人,他的眼眶红红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在抖。

“你知道我等这句话等了多久吗?”我说。

“我知道。”

“你知道这三年我有多委屈吗?”

“你知道我签辞退通知书的时候,手在抖吗?”

陆景深走过来,一把抱住我。

“对不起。”他说,“真的对不起。”

我挣了一下,没挣开。

“林浅,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把这些年欠你的,都还给你。”

我没说话,眼泪掉在他肩膀上。

手机响了,是公司法务打来的。

陆景深接起来:“什么事?”

“陆总,专利的事……”

“解决了。”他说,“我老婆会签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老婆?”

“对,我老婆。”陆景深说,“林浅,是我太太。”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走,去签合同。”

下午四点零三分,全公司两千多人收到了一封邮件。

邮件是:“关于公司人事变动及重要声明”。

正文写着:“经公司研究决定,张曼莉即日起从公司离职。同时,公司正式宣布,技术研发部林浅为总裁陆景深的合法配偶。此前因工作失误导致林浅被辞退一事,公司深表歉意。”

公司群彻底炸了。

“卧槽卧槽卧槽?!林浅是总裁老婆?!”

“张曼莉把老板娘裁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我三观碎了。”

“所以张总——不,张曼莉是因为这个被开的?”

“我早就觉得林浅不简单,你们看她手里的专利!”

“这也太戏剧了吧。”

“所以之前茶水间说林浅坏话的那些人,脸疼不?”

我站在陆景深的办公室里,看着群里的消息,笑了。

陆景深走过来,把一份合同放在我面前:“签字吧。”

我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一次,没有犹豫。

“所以,你原谅我了?”陆景深问。

“没有。”我说,“但你可以慢慢还。”

他笑了。

窗外,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色。

我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穿白纱的自己,那时候我以为结婚是幸福的开始。

现在我才知道,幸福不是靠别人给的,是要靠自己争的。

朋友圈

搜索

职场女性权益保护

职场纠纷处理方法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上海队前往杭州!2外援没随队,怀特塞德大概率赛季报销

上海队前往杭州!2外援没随队,怀特塞德大概率赛季报销

体育哲人
2026-05-30 18:22:09
中超巨大争议!纳萨里奥点球违例,进球无效染黄,拉莫斯暴怒

中超巨大争议!纳萨里奥点球违例,进球无效染黄,拉莫斯暴怒

奥拜尔
2026-05-30 20:54:20
D1804次列车受电弓遭异物击打,被困隧道内超2小时,乘客称全车停电闷热异常,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备用列车已到现场并开始转运

D1804次列车受电弓遭异物击打,被困隧道内超2小时,乘客称全车停电闷热异常,身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备用列车已到现场并开始转运

台州交通广播
2026-05-30 13:47:54
新包装矿泉水停止销售,胖东来:系设计方面重大失误,正重新设计

新包装矿泉水停止销售,胖东来:系设计方面重大失误,正重新设计

界面新闻
2026-05-30 16:40:22
可怕:猪肉抗生素超标38倍,鸡蛋药物超标69倍!

可怕:猪肉抗生素超标38倍,鸡蛋药物超标69倍!

仕道
2026-05-29 11:58:11
杭州警方:“滨江区网红餐厅坍塌多人受伤”系AI编造虚假信息,违法人员被行政拘留三日

杭州警方:“滨江区网红餐厅坍塌多人受伤”系AI编造虚假信息,违法人员被行政拘留三日

都市快报橙柿互动
2026-05-30 18:00:11
为28元外卖恶意投诉骑手!985女白领遭全网社死,已被公司开除

为28元外卖恶意投诉骑手!985女白领遭全网社死,已被公司开除

网络易不易
2026-05-30 06:00:32
耿同学再下一城!南开免去陈某院长职务,14张图表确认学术不端

耿同学再下一城!南开免去陈某院长职务,14张图表确认学术不端

听心堂
2026-05-30 20:24:06
印度高温近50℃!宿舍没有空调 中国留学生被热到提前回国

印度高温近50℃!宿舍没有空调 中国留学生被热到提前回国

封面新闻
2026-05-30 14:26:04
黄仁勋:英语专业的学生有可能成为最成功的那批人

黄仁勋:英语专业的学生有可能成为最成功的那批人

麦可思研究
2026-05-30 11:19:36
温格:曾经我们离欧冠冠军就差13分钟,希望这次塔帅能完成任务

温格:曾经我们离欧冠冠军就差13分钟,希望这次塔帅能完成任务

懂球帝
2026-05-30 19:57:13
毒性堪比砒霜!正大量上市,一旦发苦赶紧吐掉!医生:煮熟也有毒

毒性堪比砒霜!正大量上市,一旦发苦赶紧吐掉!医生:煮熟也有毒

路医生健康科普
2026-05-30 20:15:03
六辆装甲车白守!无人机钻门缝炸穿指挥室,旅长当场脑浆迸裂

六辆装甲车白守!无人机钻门缝炸穿指挥室,旅长当场脑浆迸裂

深度报
2026-05-30 00:32:15
模仿黄仁勋走红后,“我现在很害怕”

模仿黄仁勋走红后,“我现在很害怕”

中国新闻周刊
2026-05-30 18:22:20
香港老戏骨“千面如来”刘洵去世

香港老戏骨“千面如来”刘洵去世

年代回忆
2026-05-30 10:20:07
35页PPT疯传:洛阳女子1女谈3男,每天卡时间,都已谈婚论嫁

35页PPT疯传:洛阳女子1女谈3男,每天卡时间,都已谈婚论嫁

烈史
2026-05-30 13:23:41
太可怕了!江苏女生哭诉侍候父亲的至暗时刻,字里行间恐惧与绝望

太可怕了!江苏女生哭诉侍候父亲的至暗时刻,字里行间恐惧与绝望

火山詩话
2026-05-30 17:59:42
俄罗斯无人机击中罗马尼亚,导致2人受伤,预计北约不会有大动作

俄罗斯无人机击中罗马尼亚,导致2人受伤,预计北约不会有大动作

山河路口
2026-05-29 14:04:31
给阿嬷的情书,新加坡官媒连批三天,最后承认:这东西,真挡不住

给阿嬷的情书,新加坡官媒连批三天,最后承认:这东西,真挡不住

娱说瑜悦
2026-05-30 17:03:54
永别了,“千面如来”刘洵,他真的是一位好演员!

永别了,“千面如来”刘洵,他真的是一位好演员!

新民周刊
2026-05-30 14:28:40
2026-05-30 22:24:49
一口娱乐
一口娱乐
用心做娱乐,打造好铺子。
949文章数 10936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头条要闻

美防长香会谈中美关系 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回应

头条要闻

美防长香会谈中美关系 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回应

体育要闻

岁月不饶人!39岁德约鏖战近5小时拼到呕吐

娱乐要闻

张碧晨《歌手》 “活人微死” 自嘲

财经要闻

双汇管不住一头猪

科技要闻

车圈大佬发声:价格战远去,但竞争仍残酷

汽车要闻

900V+3.2秒破百 领克10+&领克10上市16.99万元起

态度原创

旅游
艺术
家居
手机
公开课

旅游要闻

潍坊寿光(羊口)·产业文旅主题消费季引燃激情夏日

艺术要闻

震惊!这个波兰女人究竟什么来头

家居要闻

云栖 舒展如流云

手机要闻

Mate影像机皇来了!华为Mate 90系列支持增距镜:打鸟无敌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