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卢旺达是真惨。大屠杀血流成河,西方媒体镜头里全是绝望和废墟,被贴上"人间地狱"的标签,没人觉得这地方能翻身。
30年后再看,完全变了样。基加利山上的房子刷得雪白,路灯很亮,干净到禁止塑料袋,被人叫做"非洲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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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一下这样一个国家:其GDP增长率曾降至-50%,一个发生过可怕种族灭绝的国家,该国15%的人口丧生。但二十多年后,这个国家却变得如此干净整洁,以至于被称为"非洲的新加坡"。
这就是卢旺达。卢旺达是一个位于非洲中部的小国,也被称为"千丘之国",因为这里有很多小山丘。
它是一个内陆国家,乌干达位于其东部,坦桑尼亚和布隆迪位于南部,左侧是刚果。从历史角度来看,卢旺达以前有18个不同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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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部落采用社会经济分类法,将人民分为胡图族和图西族,基本上就像印度的种姓制度。卢旺达在被殖民之前先由德国,后由比利时统治。
比利时于1932年开始发放身份证,严格定义谁是胡图族人,谁是图西族人。据说鼻子长成某种样子的人是胡图族人,嘴巴长成某种样子的就是图西族人。
甚至还说,拥有十头以上牛的人是图西族人,拥有牛少于10头的人是胡图族人。在这种种族分类之后,估计约有15%的卢旺达人口为图西族,约85%为胡图族。
图西族实际上被视为精英阶层。1962年,卢旺达获得独立,但这两个社区之间充满了仇恨。
一些政客散播仇恨,说胡图族和图西族是两个不同的国家,不可能共同生活。种族仇恨暴力事件爆发。学校里孩子们被分开,实行种族隔离。
一些民兵团体开始形成,宣称要建立一个胡图族国家。卢旺达广播电台散播毒液,印发的小册子称,任何与图西族结婚的胡图族人都应该解除婚姻,任何胡图族不得与图西族做生意。
1994年4月6日,一架飞机被击落,机上的胡图族总统朱韦纳尔·哈比亚利马纳以及机上所有人遇难。究竟是谁击落了这架飞机,直到今天仍不清楚。
但这起事件成为了触发点,演变成了今天我们所称的卢旺达种族灭绝。接下来的100天,超过80万人被胡图族极端分子杀害。
从4月6日到7月16日,大约一百万人丧生。许多案例中,邻居之间发生凶杀。当时卢旺达人口为700万,近100万人死于这场种族灭绝。
当时,这个国家的GDP增长率为-50%。但接下来20年,这个国家实现了巨大的反弹。
当图西族主导的卢旺达爱国阵线重新夺回基加利时,种族灭绝结束。2000年4月,保罗·卡加梅成为卢旺达总统,至今仍担任总统。
卡加梅上台后,把目光投向东方,中国怎么干,他就怎么学,专挑最实用、最能落地的抄。中国搞五年计划,他就跟着搞;中国设经济特区,他也划块地搞招商引资;中国走基建狂魔路线,他更是学得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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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致富先修路",这句话卢旺达是真听进去了。数据不会骗人:中国企业修建的公路,占卢旺达国家公路总里程的70%以上。
其中基加利至卢苏莫那条路,还得了"非洲样板路"的美名,盘活了整个国家的物流。效果也立竿见影:2000年,卢旺达GDP只有20亿美元,如今已经突破140亿美元,翻了7倍不止。
未来20年,卢旺达经历了巨大的增长,平均每年GDP增长率为7%,持续20年。人均GDP也增长了近四倍。
15%的预算用于教育,近8%的预算用于医疗保健。识字率也大幅增长,1978年识字率为38%,2018年识字率为73%。
平均寿命方面,2005年预期寿命为55岁,2020年增加到69岁。营商便利度方面,卢旺达成为全球第29位,是唯一一个低收入国家跻身前30名的国家。
这里的企业注册和授权非常简单,只需24小时。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经历了如此重大的转变之后,这个国家仍然贫穷,70–80%的当地居民几乎全部从事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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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尽管如此,这里却非常干净,无可比拟。那么,这个国家是如何实现清洁的?
基加利的治安和卫生,在非洲独树一帜,是真学了中国"打扫干净屋子再请客"的思路。不搞花里胡哨的口号,先把环境整治好、秩序维护好,再谈吸引投资。
2008年卢旺达禁用塑料袋时,这项禁令非常有效。乘飞机抵达时,飞机上会广播:如果你的行李箱里有任何塑料袋,现在就拿出来,否则不允许带入境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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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几乎找不到塑料袋。这里不仅有垃圾桶,而且还有不同类型的垃圾桶分类放置可回收物,如纸张、玻璃、金属、塑料,其余废料和电池也设有独立场所。
除此之外,他们另一个清洁秘诀名叫"乌姆甘达"(Umuganda)。从字面上看,意思是齐心协力实现共同目标。
以前,如果一个村民要建造房子,邻村的村民会一起来帮忙。总统保罗·卡加梅宣布,每个月最后一个星期六上午8:00至11:00,每个公民都将走出家门,整顿国家——清理街道,或在需要的地方进行维护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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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龄限制设定在18岁以上至65岁以下,所有公民都将参与,如果不参与,将被罚款。不仅是普通民众,卢旺达的每位政治家,包括总统本人,都会亲自来到街上清扫街道,每个月一次,坚持不懈。
正是因为这种一致性,这里才能保持良好的清洁卫生。卢旺达驻华大使詹姆斯·基莫尼奥曾在采访中表示:"中国是非洲最长久的朋友,从未殖民或侵略过其他国家,中国做的只有帮助发展。
"中国给卢旺达的,从来不是施舍,而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修路、建医院、培训人才,帮卢旺达搭建起自己的发展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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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旺达的故事,是一个小国在大国博弈的夹缝中求生存、求发展的教科书。它没有盲目跟风,没有被西方的"民主大饼"迷惑,而是选了一条最务实、最能落地的路。
它用自己的逆袭证明:比起别人画的饼,手里实打实的饭碗更香;比起遥远的意识形态,家门口修通的那条路更实在。时代变了,卢旺达的逆袭,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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