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李清照是个写词的才女,没事在那儿“寻寻觅觅,冷冷清清”,给我迷的不行不行的。这不就是我的表面人设吗!后来知道了这位姐的另一面是——宋代赌神,我更迷她了,嘎嘎。
就喜欢这种表里大反差,让人大跌眼镜的感觉。(我也暴露了我的内心形象了……)
她在《打马图序》里开篇就写:“予性喜博,凡所谓博者皆耽之,昼夜每忘寝食。”说人话就是:我天生就爱赌博,只要是赌的我都迷得不行,白天黑夜地玩,饭都可以不吃。
怕大家无法深入地了解自己,又补了一句:“平生随多寡未尝不进者何?精而已。”就是我这辈子不管赌啥、赌多大,从来没输过。哎!姐就是技术好。(服不服吧?)
李清照赌博还不是随便玩玩,人家是认真的、专业的、有学术追求的。她最喜欢一种叫“打马”的游戏,规则比现在的麻将复杂得多。
她不但自己玩,还花大量时间研究规则、改良玩法,最后写了一本《打马图经》,图文并茂,把游戏规则、棋盘布局、赏罚制度全都记录下来。
她在序言里得意洋洋地说:“使千万世后,知命辞打马,始自易安居士也。”要让后世所有人都知道,这种打法是她李清照发明的。
(我严重怀疑李清照就是个水瓶座,啥都会,想研究啥都能研究个透透儿的!)
而且她写《打马图经》的时候正好是金兵南侵,整个江浙地区乱成一锅粥。
李清照一路逃难到金华,刚找地方安顿下来,行李都没收拾利索,她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摆开棋盘,开始打马。
她在文章里原话是“乍释舟楫而见轩窗,意颇适然。更长烛明,奈此良夜乎。于是乎博奕之事讲矣。”刚下船,觉得环境还不错,长夜漫漫多无聊啊,那就开赌吧。
逃亡途中都不忘赌一把,这也是妥妥的水瓶座行为。不管当下环境如何,想干嘛就干嘛!你们打你们的,我玩我的,嘎嘎!
李清照现存的词作里,关于赌博的文章就有三篇——《打马赋》《打马图序》《打马图经》。她自己还说过,南渡的时候好多博具都丢了,所以很少玩了,“然实未尝忘于胸中也”。人丢不了,心丢不了,赌神的灵魂丢不了。(就行了)
难怪《古今女史》直接把她封为“博家之祖”,就是赌博界的祖师奶奶。
有人可能会问:古代女子赌博,家里不管吗?
其实在宋代赌博风气本来就盛,从皇帝到百姓都好这口。宋太祖赵匡胤据说跟道士打赌把华山都输了出去,宋徽宗被俘虏了还带着象棋。上梁不正下梁歪,李清照沉迷打马也不算出格。
李清照的赌博跟咱们理解的“赌钱”不太一样。打马更像一种策略游戏,考验的是智力和运筹能力。她自己也说了,这是“闺房雅戏”。只不过她把这雅戏玩到了极致,玩出了学术高度。(是不是有点剧本杀的味道?)
李清照为什么这么痴迷打马?
她自己在《打马赋》里写了:“木兰横戈好女子,老矣谁能志千里,但愿相将过淮水。”她恨不得像花木兰一样上战场,可惜是个女的。
打马这种游戏,模拟的就是两军对垒、排兵布阵。她在棋盘上运筹帷幄、调兵遣将,打赢一局,就像真的收复了一次失地。你说她玩的是赌局吗?她玩的是沙盘推演,是精神上的“北伐”。
从这个角度看,打马还真不只是玩玩而已。她是在借棋盘上的“争先术”,表达现实里说不出口的报国心。
![]()
不过话说回来,不管你把赌博拔高到什么境界,李清照这个人的人生主线确实有点离谱——写词写出了千古第一才女,赌博赌成了博家之祖。两样都是天花板级别。
你要是问她到底是词人还是赌徒?
我想李姐可能会白你一眼:“就不能都是吗?”(嗯!你别说,如果是大水瓶还真会这样回答)
怪不得有人戏称她是千古第一“拽姐”李清照,写的词婉约,人可不一定婉约。除了打马,她还干过别的事,我以后再慢慢说哈!
本文首发于公众号@巫婆胡言不乱语,同步在其他同名平台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