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M公司那句“我们从未在澳大利亚生产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听起来像是辩解,但实际上,人家告的恰恰是你明知产品有害却捂着不说。澳大利亚联邦政府这次摊牌了,直接向这家美国制造业巨头索赔20亿澳元。
司法部长米歇尔·罗兰德在周四宣布诉状时话说得很重:“别搞错了,这场针对3M的法律行动是重量级的。”她透露,为了调查、修复和缓解28处国防基地的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污染,政府和纳税人已经搭进去了超过10亿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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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官司的核心,是一种消防泡沫里的化学物质。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因其防水防油的特性能出现在消防泡沫、手机、衣服和不粘锅里。但它们真正的麻烦在于“永生”——在自然环境下几乎不分解。2022年的研究已经坐实了这些东西渗进了水体、土壤和食物链,浓度高到危险,还能在人体内长期滞留。同年,3M迫于压力宣布停产停用这类物质,因为担心它们与癌症等一系列健康问题挂钩。
现在的问题是,3M到底什么时候知道这些风险的?政府的诉状给出了一个时间差:3M隐瞒并歪曲了自家水成膜泡沫对环境的影响,在明知风险的情况下还拍胸脯保证这东西安全。更具体来说,政府指控3M当时给出的泡沫处置方案和环境安全承诺,跟公司内部掌握的真实信息根本对不上号。
3M的回应相当干脆。“我们会通过法律程序为这些指控辩护,”一位发言人表态。他们搬出的论据是,公司在澳大利亚本土从未生产过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而且20年前就停售了这款泡沫。但这里有个细节让3M的立场变得微妙——公司承认,澳大利亚国防部在它们停售产品后,又继续使用这批含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的消防泡沫长达二十年。
罗兰德强调,这起诉讼的目标是让3M及其澳大利亚子公司为“全氟和多氟烷基物质污染带来的经济和环境损害”负责。这是澳大利亚政府有史以来发起的最大规模法律索赔。政府要追回的不仅仅是在28处污染场地清理整治的“巨额开销”,还有一个更根本的追问:当企业掌握着可能危害环境和公共健康的信息时,它究竟有没有义务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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