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3日,《今日印度》报道称,印度第三步兵师师长萨钦·梅塔少将20日乘坐直升机在拉达克飞行途中遭遇了坠机事故。所幸,他和另外2名机组人员安全脱身,甚至还在现场发了一张自拍照。这是5月以来,印度陆军发生的第二次直升机坠毁事故,且这两次出事的都是“猎豹”直升机。
因此,消息一出,印度国内议论纷纷,不少舆论都认为应该尽快淘汰猎豹,换装更好的直升机,还有人呼吁印度政府,应该全面检查军队的装备供应体系。那么,这场坠机事故,为何会发生,坠机事故的背后,又反映了印军的哪些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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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可以肯定的是,猎豹直升机的确有严重的老化问题,是造成坠机的重要原因。
猎豹在印度陆军的序列中,有“飞行棺材”的称号,从服役到现在,已经制造了上百起坠机事故。猎豹直升机的最初蓝本是法国的“云雀2”轻型直升机。它采用的是上世纪70年代的技术,当初印度采购它的时候,看中了它相对低廉的价格。而且,为了满足印度的需求,法国当时是直接用“云雀2”的机身加上“云雀3”的发动机拼出了这款直升机。因此,从一开始猎豹就存在发动机和机身不匹配的矛盾。而且,因为是单台发动机,因此一旦遇到气流干扰或机械故障,猎豹无法像其它配备双发动机的直升机那样靠另一台运行正常的发动机,安全回到后方,留给机组的容错概率极低。
印度之所以喜欢用这款直升机,最主要的原因是它的升限高达7000米,可以在高原和山区作业,及时运送人员并进行侦察。从70年代引进,可如今,这款直升机已经在印度服役了五十多年。其在机龄老化的同时,还有缺乏零件,难以做到有效维护的问题。因为生产这款飞机的法国宇航公司已经关停了它的生产线。这就导致猎豹直升机经常出现机械故障。这种情况下,猎豹频繁摔机是很正常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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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的地理条件也增加了坠机概率。拉达克所处的地区,位于印控克什米尔与中印边界实控线附近,是高海拔山区,气流活动并不规律,对飞行员技能和飞机性能的要求很高。稍有不慎,飞机就有可能被气流裹挟,被挤压到山坡和岩石的方向上。
值得一提的是,梅塔少将之所以能安全存活,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直升机下坠过程中,飞行员在最后关头采用了自旋转降落模式,使得直升机坠落在松软的泥土层,而不是坚硬的岩石上。不然梅塔少将和2位飞行员就真的要“落地成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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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注意的是,虽然坠机事故发生后,呼吁更换新飞机的声音很大,但从印度国防部的装备采购计划来看,猎豹直升机可能还要再服役2年,到2028年才会被全部替换。且接替猎豹的LUH直升机也未必是合适的接替者。
仅看性能参数的话,LUH的确是一款不错的直升机。它的最大起飞重量高达3.1吨,比猎豹的1.9吨大了不少,这使它可以一次性搭载8名乘员。而且,得益于赛峰公司提供的发动机,LUH的飞行速度可达每小时235公里,升限也有6500公里,可以满足高原部署的需要。
但实际上,它存在的安全隐患依然不少。LUH项目从一开始就被印度政府赋予了过高的期望,存在急于求成的心理,虽然这款直升机号称是“印度制造”,但在发动机、螺旋桨等关键设备上依然使用了许多欧洲国家的产品。不仅如此,其母公司ALH(印度斯坦航空公司)承诺的“永远不会发生操作杆相关的事故”也因为2025年1月在博尔本德尔发生的一起LUH坠毁事故而无法令外界信服。
实际上,早在2023年11月,ALH公司内部就有技术人员向印度陆军发邮件,警告这款直升机的发动机存在问题。印度政府一度对LUH项目进行了调查,但最后不了了之。这种情况下,印度想要尽快拥有一款合适的直升机更新换代,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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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不论是拉达克对面的中国,还是被印度视为竞争对手的巴基斯坦,直升机事故频率都要比印度小得多。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中、巴两国都选择了较为务实的路线。中国通过数十年的技术积累,才研制出了直-20和直-8G,才填补直升机高原运输、侦察的需求。
巴基斯坦研发能力弱一些,但也没有急于求成,而是直接从法国采购了17架型号较新的SA315B“美洲驼”,与性价比较高,技术较为成熟的俄制米-171搭配,解决了对山地直升机的需求。而印度这种喜欢剑走偏锋,过于追求速度和“印度制造”的做法,很难避免新装备产生的各种隐患,其遭遇,很值得其它国家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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