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今年打仗的钱不够了。俄财政部估算,对乌战争开支可能比预算多出至少2万亿卢布,约合280亿美元;如果情况恶化,缺口可能翻倍到4万亿卢布。钱从哪里来?答案很直接:冻结其他领域开支,把更多资源继续塞进战争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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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时报》看到的一份文件显示,俄罗斯财政部早在今年2月就判断,战争开支已经压不住了。俄财政部长西卢安诺夫要求政府今年冻结2.9万亿卢布的其他支出,约合406亿美元。到2028年,需要冻结的非军事开支可能扩大到7.1万亿卢布,约合994亿美元。
这不是简单的“预算紧一点”,而是战争账单开始挤压整个国家账本。俄罗斯今年已经把16.84万亿卢布投向国防和安全领域,约合2358亿美元,接近联邦预算的四成。可即便如此,前线花钱速度仍然超过预算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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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财政赤字也在加速扩大。今年前4个月,俄罗斯联邦预算赤字已达到约5.9万亿卢布,约合826亿美元,创下全面入侵乌克兰以来的高位。换成普通人能懂的话说,就是政府前4个月已经花出了远超收入的钱,而且缺口大到接近甚至超过全年原本计划。
战争最烧钱的地方,不只是炮弹和导弹。士兵工资、阵亡抚恤、伤残补偿、无人机、装甲车辆、军工扩产、边境防御、占领区维持,都在持续吞钱。俄军可以把人和装备继续往前线送,但财政部必须回答一个现实问题:账怎么平?
俄罗斯过去靠能源收入顶住压力。油气出口、卢布管理、资本管制和军工订单,撑起了所谓“战时经济”。可现在的问题是,战争开支越滚越大,其他部门就必须让路。教育、医疗、基础设施、地方补贴和民生项目,都可能被挤到后面。
这也是俄财政部要求冻结其他开支的真正含义。不是政府突然节俭,而是钱被战争优先拿走了。只要前线继续打,军费就不能轻易砍;军费不能砍,其他口子就要缩;其他口子一缩,普通人的生活成本和公共服务压力迟早会冒出来。
俄罗斯的麻烦还不止今年。《金融时报》称,俄财政部预计2027年和2028年还可能出现类似规模的战争超支。也就是说,这不是一笔临时窟窿,而是一条长期漏水的财政管道。战争拖得越久,预算就越难像过去那样遮掩。
普京政府当然还没有到没钱打仗的程度。俄罗斯仍有税收、债务工具、能源收入和国内金融系统可以支撑。真正危险的是另一件事:国家越来越像一台为战争服务的机器,经济增长、民生支出和长期投资都要给前线让路。
这会带来一个冷酷结果。军工厂可能还在加班,士兵工资可能还会发,导弹和无人机可能还会生产,但学校、医院、道路、地方政府和普通家庭,会越来越明显地感到钱不够。战争不是只在乌克兰消耗钢铁和人命,它也在俄罗斯国内消耗财政空间。
俄罗斯今年的战争预算缺口,给外界看到一个很硬的事实:俄军还能打,克里姆林宫也还能撑,但成本已经不是可以轻松藏起来的小数目。280亿美元只是基本缺口,最坏情况可能达到560亿美元。对俄罗斯来说,战争没有停,账单已经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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