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蒲氏文化传播者 天下蒲氏一家亲2026年5月25日 00:00 甘肃 2人 星标
(编者按)本期继续为宗亲们介绍坳里崖龙凤坪桑树湾蒲氏家族此次修缮的十一座祖坟。从远祖蒲洪英、太祖蒲清阳到烈祖蒲宗华,这三代先祖跨越雍正、乾隆、嘉庆、道光四朝,是蒲虞鸣支系落地生根、开枝散叶的关键世代。尤其烈祖蒲宗华古碑,原立于同治九年,虽经一百五十余年风雨剥蚀,残存文字却为本支世系考证提供了确凿依据,惜于2025年夏季垮塌。今光字辈裔孙捐资重立,蒲大奎重撰碑文,存史续脉,意义深远。本文将三代先祖世系渊源、碑文内容与立碑深意逐一呈现,以飨宗亲。
·天·下·蒲·氏·一·家·亲·
三碑联立溯本清源
同治古记证脉存真
——远祖蒲洪英、太祖蒲清阳、烈祖蒲宗华祖墓详解
在坳里崖龙凤坪桑树湾此次修缮的十一座祖坟中,远祖蒲洪英、太祖蒲清阳、烈祖蒲宗华三代祖墓占据着特殊的位置。这不仅因为他们是本支谱系中承上启下的关键节点,更因为烈祖蒲宗华墓上残存的同治九年古碑,曾为蒲大奎先生考证族史提供了无可替代的实物依据。三座墓碑次第而立,联成了一部从雍正到同治百余年的家族迁徙与繁衍简史。
一、远祖蒲洪英妣程氏:蒲虞鸣支系的落地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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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祖蒲洪英,是坳里崖龙凤坪桑树湾蒲氏可溯的上八代先祖。据蒲大奎考证,洪英祖系蒲虞鸣妣程氏、赵氏之曾孙,蒲兆斗程氏之孙,蒲夏恩谢氏之子。其胞弟有蒲相英向氏、蒲珍英冯氏。这一世系链条清晰明确——虞鸣生兆斗,兆斗生夏恩,夏恩生洪英,洪英生清阳、鹏阳,环环相扣,无一缺漏。
蒲洪英祖生于大清雍正年间,夫妇以务农为生,下育二子蒲清阳何氏、蒲鹏阳某氏。雍正在位仅十三年(1723—1735),彼时的川东北山区,经历了明末清初的战乱与人口迁徙后,正处于休养生息的恢复期。蒲氏先祖选择在巴山深处落脚,以锄头镰刀开辟家园,开始了这一支系在喜神的繁衍生息。从虞鸣到洪英,不过四代,却已完成了从择地而居到落地生根的过程。
远祖墓的形制为垛子石碑。垛子石是川东北地区传统墓碑的一种典型样式,以方整石料层层叠砌,顶部呈阶梯状或垛口状,取“步步登高”之意,也象征着家族功名的绵延。蒲大奎为蒲洪英祖与程氏祖妣合立一碑,碑文依族谱世系详述其祖源及后嗣。远祖墓的修缮,解决了年深日久坟茔难辨的问题,也为整个修缮工程确立了世代标尺——从上八代的最远处开始,一层层向近世推进。
二、太祖蒲清阳妣何氏:单传世系的承前启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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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蒲清阳,是洪英祖之子,生于大清乾隆年间。与其父一样,清阳祖亦以务农为生。乾隆一朝(1736—1795)是清朝的鼎盛时期,社会稳定,人口增长,巴山蜀水间的农耕文明也在这一时期达到了较高水平。可以想见,清阳祖在父辈开垦的土地上,继续勤耕不辍,维持着一家生计。
值得注意的是,清阳祖名下仅有一子蒲宗华——这意味着从洪英到宗华,连续三代都面临着香火延续的压力。在传统的宗法社会中,单传意味着家族的存续系于一线,一旦这根线断了,整条支系便宣告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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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蒲宗华后来育有三子端才、瑞才、友才,这对于蒲清阳一脉而言,实是天大的喜讯——香火得以延续,支系得以开枝散叶。今人观史,或许觉得这些不过是族谱上的名字排列;但对于当年的当事人而言,子嗣的多寡直接关系到家族的存亡、香火的延续、老年的依靠。
蒲大奎在碑文中特意记明清阳祖仅育一子,并非简单的世系记录,而是隐含了对此中艰辛的体认与对先祖承续之德的感念。
太祖墓同为垛子石碑形制,与远祖墓风格一致,两碑遥相呼应,构成了父子两代的完整叙事。碑文依蒲大奎考证的世系,标明其父为洪英祖,其子为宗华祖,上承下启,世系了然。
三、烈祖蒲宗华妣李氏:同治古碑的沧桑与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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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祖蒲宗华,是此次修缮中最具历史分量的一座坟茔。宗华祖系清阳祖之子,洪英祖之孙,约生于嘉庆、道光年间。嘉庆、道光两朝(1796—1850)是大清帝国由盛转衰的转折期,但对于巴山深处的蒲氏家族而言,世事变迁并未打断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耕节奏。
蒲宗华祖夫妇“虽耕耘桑梓,亦安享人生”——蒲大奎以简洁的笔触,勾勒出一个普通农家在天恩祖德庇护下安稳度日的图景。然而,“安享人生”四字背后,最令这支蒲氏家族欣慰的,当属宗华祖育有三子:蒲端才、蒲瑞才、蒲友才。从清阳祖的单传到宗华祖的三子,支系陡然壮阔,这为后来蒲端才一脉繁衍至今奠定了人口基础。
蒲宗华祖夫妇逝世后,后嗣于大清同治九年庚午岁(1870年)为其树碑立传。距今已逾一百五十余年。这块古碑,是蒲大奎2018年考证蒲氏宗祠碑记及编著《喜神蒲氏族谱》时的关键实物证据。
他在碑记中写道:“余撰蒲氏宗祠碑记及编著喜神蒲氏族谱时,知其缘久经风雨大多蚀损,残存甚少,然其核心世系文字幸存,为考证本支世系传承之重要依据。足见树碑立传之要义。”这段话值得所有蒲氏族人深思——我们今天为祖先立碑,看的不仅是当下的孝心表达,更是为百年后的子孙留下可信的史证。
纸质族谱可能散佚、虫蛀、焚毁,而石质的墓碑,即便历经一个半世纪的风雨,依然能够在残损的字迹中透露世系的密码。同治九年的那位立碑者,或许并未想到自己的举动会在150年后成为考证当地蒲氏族史的关键,但他确实做到了——这就是“树碑立传”超越时间的力量。
然而,令人痛惜的是,这块珍贵的古碑于2025年夏季垮塌,损坏严重。百年古物,终未能敌过大自然的侵蚀。消息传到蒲大奎耳中,他深知,若不及时抢救,这处本支唯一尚存的古碑证据将彻底消失于岁月深处,“恐年远失考”。经桑树湾蒲氏家族商议决定,由蒲宗华祖的仍孙辈——即“光”字辈裔孙捐款重修此墓。仍孙,即从宗华祖算起的第五世孙,光字辈正是这一代。
这份仍孙辈捐款名单,前文已有详录:蒲韬1000元,蒲小君300元,段涛500元,程剑300元,邓超300元,王琳200元,蒲华300元,何飞300元,吴均200元,王治刚300元,蒲洪光200元,合计3900元。其中蒲韬的1000元尤为突出,而其他人从200元到500元不等,数额不拘,心意相同。
这些人中,有的仍居于喜神老家,有的早已迁居外地,但因着血脉的牵引,在古碑垮塌的关头不约而同地伸出了手。建修费用2000元,结余1900元,用于本次修缮中其他祖坟的辅材与祭祖物资——光字辈的捐款,泽被的不止是蒲宗华祖一人之墓,还惠及了更远的先祖。
蒲大奎为重立的蒲宗华祖墓撰写了新的碑记,其文末云:“今余重撰碑记叙其渊源,以重显姓芳,千古不朽亦为孝尔。”语气中既有对古碑损毁的痛惜,也有对重立新碑的郑重,更有对后世的托付。他深知,一百五十年后,或许今日之新碑也会风蚀斑驳,但只要碑文存世,世系不断,孝道相传,这碑便永远立在了蒲氏族人的心中。
远祖洪英、太祖清阳、烈祖宗华——三代先祖,从雍正到同治,跨越一百三十余年。他们或生于太平盛世,或长于王朝衰微,却都以坚韧的农人之手,将蒲氏支系的血脉传递下来。三座墓碑,今已次第新立于坳里崖龙凤坪的青山翠柏之间。尤其蒲宗华祖墓,从同治九年初立到2025年垮塌,再到2026年重光,正应了蒲大奎在碑文中所言的那句:千古不朽,亦为孝尔。孝心不灭,则文脉不断;文脉不断,则家族不散。这便是立碑的意义,也是本期文章最想传递给宗亲们的核心之思。
(未完待续。下期将介绍天祖端才夫妇、高祖东川夫妇等祖墓详情及碑文解析,敬请关注。)
下一期继续连载,敬请关注上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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