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上去看看。”赵福胜二话不说,带着两人径直上楼,推门而入。屋内,刘双和林汉强正唉声叹气,满心愁绪。刘双见陌生人闯入,立刻警惕起来,出声问道:“你们找谁?”“我找焦元南。”赵福胜面带笑意答道。林汉强满脸疑惑:“你们几位是?”“我是元南的朋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刘双心中警铃大作,暗自戒备。焦元南闯荡江湖多年,往来的兄弟他全都熟识,眼前这人他从未见过,怕是仇家乔装前来寻仇。他心思一转,假意指着林汉强搪塞道:“他才是焦元南的兄弟,我就是这里打杂打扫的。我先下楼干活了。”话音刚落,便匆匆抽身离去。林汉强当场愣住,又好气又好笑,没料到同伴竟直接把自己丢下,独自跑了。赵福胜见状连忙安抚:“兄弟别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和元南是过命的交情,有难处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出手。”林汉强半信半疑:“你是在牢里认识南哥的?他六月份就被人抓进去了。”赵福胜点头回应,说起狱中种种细节,全都分毫不差。林汉强这才放下戒心,面露无奈:“胜哥,南哥确实出事被抓了。”“被谁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站前几个兄弟偷了一位大老板两万块,南哥带人出面动手伤了对方。那位老板人脉极广,打通了道里区的关系,直接把人带走了。对方后台过硬,我们四处托人打点,全都于事无补。”听闻此话,赵福胜眼中精光一闪,语气笃定:“道里区?这事我能办。我本就是道里顾乡的人,早年乔四手下不少弟兄都在顾乡落脚,那边的人脉门路,我一清二楚。”林汉强哭笑不得,连忙解释:“方才跑出去的那位不是杂工,他是刘双。这人向来谨慎,以为你们是仇家,吓得先走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的刘双已经驾车驶出五六公里,接到林汉强的电话,得知来人是焦元南狱中结拜的生死兄弟、特意赶来相助的赵福胜,当即调转车头,火速往回赶。短短十分钟,刘双便推门进屋。赵福胜看着他,不禁失笑:“你小子倒是机灵,还假扮成招待所的伙计,差点把我也瞒过去了。”刘双满脸窘迫,连连拱手致歉:“胜哥、几位大哥,多担待。南哥树敌太多,近来风波不断,我不得不处处提防。如今救人要紧,您当真有把握救出南哥?”赵福胜神色沉稳,语气斩钉截铁:“是谁出面把人扣下的?带我过去,我亲自把人捞出来。”刘双面露难色:“我之前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周旋,全都没用,这事儿不是靠钱财就能摆平的。”“你信我,照我说的做就行。”赵福胜语气自信。刘双打量着气场不凡的赵福胜,再看一旁模样落魄却透着悍劲的唐立强与沉默沉稳的海涛。眼下已然走投无路,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好,胜哥,我们走!”刘双驾驶吉普车,载着三人赶往道里区。途中,他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和盘托出。赵福胜静静听着,心中已然筹谋妥当。不多时,车子停在维多利亚娱乐城门前。到了门口,刘双顿时怯了,脚步迟疑:“胜哥,我就不跟着进去了,你们去吧。”赵福胜微微挑眉:“你不进来,待会儿找谁指认、核对事情原委?”唐立强伸手一把拉住他,语气直爽:“赶紧下车,别怂!你不跟着,事情怎么说得清?”刘双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几人身后,走进娱乐城。前台的服务生见到他,脸上满是错愕。刘双定了定神,开口道:“我找你们老板王维利。”赵福胜随即补充:“你转告他,站前焦元南的人来了,另外还有我,道里顾乡赵福胜。”前台不敢耽搁,立刻拨通内线通报。楼上的王维利接起电话,语气满是不耐:“他又来做什么?”“上午那名年轻人又来了,还带了几个人,领头的是道里顾乡的赵福胜,说要见您。”听到“赵福胜”三个字,王维利心头猛地一震,先前的傲气瞬间收敛:“赵福胜?快!我亲自下楼迎接胜哥!”王维利在冰城江湖混迹多年,早闻赵福胜的名号。此人是顾乡出了名的狠角色,身手出众、胆识过人,身上背着旧案,数次身陷风波却总能全身而退。他在道里区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绝非普通江湖小辈可比。王维利不敢有半分怠慢,急匆匆乘电梯下楼。电梯门一开,王维利立刻满脸堆笑,快步上前:“哪位是胜哥?可是福胜哥当面?”赵福胜神色淡然:“你认识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是自然!胜哥的名头,整个道里区无人不晓!我叫王维利,这家娱乐城就是我的产业。”王维利态度恭敬,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找个地方,咱们谈几句。”赵福胜淡淡说道。“楼上请,楼上落座!”王维利心中忐忑,连忙引路,带着众人上楼。房间里还坐着六七个他手下的老牌打手,个个面目凶悍。赵福胜当年在狱中仗义出手,牵扯出两条人命,行事狠辣又重情重义的名声早已传遍圈子。他一进门,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王维利愈发谨小慎微。王维利自八十年代便混迹社会,九十年代转而经商,为人圆滑世故,当即起身客气相待。“胜哥大驾光临,真是稀客。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咱们上去看看。”赵福胜二话不说,带着两人径直上楼,推门而入。
屋内,刘双和林汉强正唉声叹气,满心愁绪。刘双见陌生人闯入,立刻警惕起来,出声问道:“你们找谁?”
“我找焦元南。”赵福胜面带笑意答道。
林汉强满脸疑惑:“你们几位是?”
“我是元南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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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双心中警铃大作,暗自戒备。焦元南闯荡江湖多年,往来的兄弟他全都熟识,眼前这人他从未见过,怕是仇家乔装前来寻仇。他心思一转,假意指着林汉强搪塞道:“他才是焦元南的兄弟,我就是这里打杂打扫的。我先下楼干活了。”话音刚落,便匆匆抽身离去。
林汉强当场愣住,又好气又好笑,没料到同伴竟直接把自己丢下,独自跑了。
赵福胜见状连忙安抚:“兄弟别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和元南是过命的交情,有难处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出手。”
林汉强半信半疑:“你是在牢里认识南哥的?他六月份就被人抓进去了。”
赵福胜点头回应,说起狱中种种细节,全都分毫不差。林汉强这才放下戒心,面露无奈:“胜哥,南哥确实出事被抓了。”
“被谁抓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前几个兄弟偷了一位大老板两万块,南哥带人出面动手伤了对方。那位老板人脉极广,打通了道里区的关系,直接把人带走了。对方后台过硬,我们四处托人打点,全都于事无补。”
听闻此话,赵福胜眼中精光一闪,语气笃定:“道里区?这事我能办。我本就是道里顾乡的人,早年乔四手下不少弟兄都在顾乡落脚,那边的人脉门路,我一清二楚。”
林汉强哭笑不得,连忙解释:“方才跑出去的那位不是杂工,他是刘双。这人向来谨慎,以为你们是仇家,吓得先走了,我这就打电话叫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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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刘双已经驾车驶出五六公里,接到林汉强的电话,得知来人是焦元南狱中结拜的生死兄弟、特意赶来相助的赵福胜,当即调转车头,火速往回赶。
短短十分钟,刘双便推门进屋。赵福胜看着他,不禁失笑:“你小子倒是机灵,还假扮成招待所的伙计,差点把我也瞒过去了。”
刘双满脸窘迫,连连拱手致歉:“胜哥、几位大哥,多担待。南哥树敌太多,近来风波不断,我不得不处处提防。如今救人要紧,您当真有把握救出南哥?”
赵福胜神色沉稳,语气斩钉截铁:“是谁出面把人扣下的?带我过去,我亲自把人捞出来。”
刘双面露难色:“我之前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周旋,全都没用,这事儿不是靠钱财就能摆平的。”
“你信我,照我说的做就行。”赵福胜语气自信。
刘双打量着气场不凡的赵福胜,再看一旁模样落魄却透着悍劲的唐立强与沉默沉稳的海涛。眼下已然走投无路,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好,胜哥,我们走!”
刘双驾驶吉普车,载着三人赶往道里区。途中,他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和盘托出。赵福胜静静听着,心中已然筹谋妥当。不多时,车子停在维多利亚娱乐城门前。
到了门口,刘双顿时怯了,脚步迟疑:“胜哥,我就不跟着进去了,你们去吧。”
赵福胜微微挑眉:“你不进来,待会儿找谁指认、核对事情原委?”
唐立强伸手一把拉住他,语气直爽:“赶紧下车,别怂!你不跟着,事情怎么说得清?”
刘双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跟在几人身后,走进娱乐城。前台的服务生见到他,脸上满是错愕。
刘双定了定神,开口道:“我找你们老板王维利。”
赵福胜随即补充:“你转告他,站前焦元南的人来了,另外还有我,道里顾乡赵福胜。”
前台不敢耽搁,立刻拨通内线通报。楼上的王维利接起电话,语气满是不耐:“他又来做什么?”
“上午那名年轻人又来了,还带了几个人,领头的是道里顾乡的赵福胜,说要见您。”
听到“赵福胜”三个字,王维利心头猛地一震,先前的傲气瞬间收敛:“赵福胜?快!我亲自下楼迎接胜哥!”
王维利在冰城江湖混迹多年,早闻赵福胜的名号。此人是顾乡出了名的狠角色,身手出众、胆识过人,身上背着旧案,数次身陷风波却总能全身而退。他在道里区根基深厚、人脉盘根错节,绝非普通江湖小辈可比。王维利不敢有半分怠慢,急匆匆乘电梯下楼。
电梯门一开,王维利立刻满脸堆笑,快步上前:“哪位是胜哥?可是福胜哥当面?”
赵福胜神色淡然:“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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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胜哥的名头,整个道里区无人不晓!我叫王维利,这家娱乐城就是我的产业。”王维利态度恭敬,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找个地方,咱们谈几句。”赵福胜淡淡说道。
“楼上请,楼上落座!”王维利心中忐忑,连忙引路,带着众人上楼。房间里还坐着六七个他手下的老牌打手,个个面目凶悍。
赵福胜当年在狱中仗义出手,牵扯出两条人命,行事狠辣又重情重义的名声早已传遍圈子。他一进门,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王维利愈发谨小慎微。王维利自八十年代便混迹社会,九十年代转而经商,为人圆滑世故,当即起身客气相待。
“胜哥大驾光临,真是稀客。有什么吩咐,您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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