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天,中东战火烧到欧元区,当地时间5月28日中东欧六国集体“造反”,外长们吵成一锅粥,欧洲央行急得跺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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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排放大刀砍向重工业,工厂面临倒闭潮;能源涨价叠加美国关税,经济可能要“歇菜”;连跟不跟俄罗斯谈判,内部都撕成两半。
中东欧六国抱团“起义”
这场乱局的导火索,是欧盟委员会5月11日抛出的一份方案——针对2026到2030年“基准指标”的修订,说白了,就是要重新算一算各家工厂能白拿多少免费二氧化碳排放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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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欧盟直接上了最狠的手段,免费配额砍掉50%,而且拿最环保的10%工厂当标杆来定新限额,这就好比班里不按平均分划线,非要用前五名学霸的标准卡所有人——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难够着。
重工业就是这么个情况,5月28日,保加利亚、捷克、希腊、波兰、罗马尼亚和斯洛伐克六个国家联合发出警告,再这么搞,水泥厂、钢铁厂、化工厂全得关门。
不是它们不想减排,而是压根没那个技术,六国在文件里写得很清楚:“许多工业设施仍依赖化石燃料产热能,因为技术限制,或者没有经济可行的替代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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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目前不存在一套既能商业化、又不用烧化石燃料就把钢铁和化工产品造出来的技术,大工厂排碳不是因为它心眼坏,而是现代工程技术就这水平。
更狠的是,这等于要求工厂完成“物理上不可能”的任务——完不成还要罚款,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再加上中东战事导致能源价格暴涨,钢铁厂、化工厂这种吃电大户已经快活不下去了,六国在另一份文件里直言,自2月底伊朗战争爆发以来,高昂的能源价格对能源密集型产业的竞争力构成了严重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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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六国诉求很直接,立即冻结配额削减,维持2021到2025年的水平,同时修改计算方法,多考虑现实生产力和各国实际情况。
但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西班牙、瑞典这些清洁能源搞得好的国家,巴不得碳市场再收紧一点,欧盟自己也知道矛盾大,弄了个折中方案——慢慢减,可东欧六国不买账,他们要的是直接冻结,不是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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碳排放的烂账还没理清,欧洲央行5月27日丢出一份《金融稳定评估报告》,把市场吓了一跳。
欧洲央行急得跺脚
报告说得很直白,中东战事打乱了能源供应,加上美国那边贸易政策一天一个样、到处退群搞单边主义,两股压力叠加,欧元区金融稳定的前景被砸得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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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成大白话是什么意思,油价涨、气价涨,通胀像个牛皮癣摁不下去,经济却在往下滑。
欧洲央行副行长德金多斯挑明了,能源供应冲击对通胀是火上浇油,对经济增长是雪上加霜,融资成本还在往上蹿,市场波动加剧,还债能力也会出问题。
更要命的是,这可能引发“第二轮效应”,工厂受不了能源价格太高,开始裁员甚至关门;劳动力市场恶化,老百姓手头紧,消费疲软,经济进一步下滑,这是个恶性循环,一旦启动就很难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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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那边也没消停,高关税搞得全球贸易环境鸡飞狗跳,欧盟企业出口成本不断攀升,再加上美国时不时在各条战线收紧战略投入,欧洲盟友心里七上八下。
好嘛,这边金融体系悬在半空,那边碳排放改革步步紧逼,欧盟这顿乱局来势汹汹,压力之下,外交口子也爆雷了。
外长们吵成一锅粥
5月27日到28日,欧盟外长们在塞浦路斯开非正式会议,结果吵得满头包,吵什么,到底要不要设一个特使,去跟俄罗斯直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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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奥地利、比利时、意大利站一边,俄乌冲突拖了这么久,欧洲的经济资源被持续性“吸血”,不如设个特使探探风,给政治解决铺条路。
可德国、波兰、罗马尼亚、波罗的海国家和北欧国家不干,他们的逻辑很简单,你设个特使,人家刚好借坡下驴,一边谈一边拖延,回头再逼欧洲在制裁上让步——这坑能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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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还有一个难言之隐,俄罗斯到现在还死死咬着那个条件——要乌克兰放弃顿巴斯,欧洲这时候去谈,乌克兰会怎么看,大概率会解读为,几个大国为了省点能源钱,就想让它割地求和。
所以反对派态度明确,与其背“出卖盟友”的骂名,不如继续保持制裁压力。
更尴尬的是,就算同意派特使,派谁去又是大问题,默克尔、德拉吉、斯图布、科斯塔等等人选,候选名单一长串,可就是定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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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背后暴露出的深层次问题是,欧盟在俄乌问题上似乎没有统一战略,你做你的制裁,他谈他的接触,各玩各的。
美国也在微妙地转变角色,中东那边牵扯了美国太多精力,他们在欧洲战场上的调解热情明显降温了,有消息说,美方已私下告诉欧盟,不反对欧洲另搞一套对话渠道。
问题是,美国要往后撤,欧洲这帮人却连个统一的谈判策略都捣鼓不出来——这才是最要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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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远了看,现在的欧盟就像一个四处漏雨的老房子。
十字路口的欧盟
碳排放那一刀要砍下去,六国在闹,能源价格暴涨,工厂老板在叫苦;外部有贸易和地缘危机,随时可能引爆;想推动对俄对话吧,内部又撕得像散沙。
中东战事引发的能源冲击、美国贸易政策导致的外部压力、欧洲内部去工业化的焦虑,再加上俄乌问题催生的外交裂痕——所有问题在短短两天内集中爆发,欧洲央行警告、六国施压、外长争吵,三条战线几乎同时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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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那些早该给出的答案,比如如何在气候政策上保护工业竞争力,如何拿捏跟俄罗斯打交道的火候,如何在缺乏美国强力背书的情况下自主应对危机——欧盟一个都没理清楚。
接下来的一两个月,各国工业部长会针对碳排放改革继续吵,6月底之前要出结果,欧盟委员会还计划在7月中旬对碳市场来一次大修,而塞浦路斯那场没吵完的架,迟早也得找个法子收场。
只是不知道,欧盟这个大家长,还有多少时间可以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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