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敏/文
想要真正练好书法,光靠耍小聪明、凭空瞎想或者搞些花里胡哨的装饰,是绝对入不了门的。真正管用的方法其实特别朴实,就是踏实肯干、沉下心来坚持练习。俗话说得好:“好吃的果子虽然甜,但种树的过程很艰辛;不经历一番辛苦磨砺,哪来满树繁花?”学书法也是这个道理,如果不经历脱胎换骨般的磨练,怎么可能走上书法的正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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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多读
第一,要认真看字帖。 学过书法的人都知道,临摹古人的作品是基本功。但如果只是照着样子画,却不去研究其中的道理,就很难看懂其中的奥妙,也领悟不到书法的精髓。这样练下去,最后顶多也就是“形似”,神韵却完全不对。孙过庭说过:“察之者尚精,拟之者贵似。”这里的“察”就是读帖,“拟”就是临摹。先学会看,再动手写,“看”的深度直接决定了“写”的效果。所以,读帖和临摹必须结合起来。读帖,就是要仔细分析古人的字,找出规律,抓住本质,吸取精华,这样临摹的时候才能把笔法和字的架势掌握得更精准。
第二,多读文史哲方面的书,积累“书外功夫”。 刘熙载说过,书法的格调,“文人气质”最重要。这种气质,其实就是一个书法家心胸开阔、情感深厚的自然流露。想要达到这种境界,只有多读书。当代书法家周俊杰也曾坦言:“我的书法创作,与其说是靠临帖练出来的,不如说是靠读书带来的灵感和对书法发展的理性把握。”可见读书对学书法的人来说太重要了。无论是研究字帖还是博览群书,都要有“读破万卷”的勤奋,但绝不是死记硬背;更关键的是会读——读得巧、读得实、读得深,懂得取舍和辨析,抓住重点和精华,这才是真正的会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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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多写
学书法,读得多、想得多、悟得多,归根结底还是要练手上的功夫,这样才能帮助临摹和创作。如果只读不写,或者练得太少,就成了“嘴上功夫”,写出来的字肯定轻浮、没韵味。看看书法史上的大师,哪一个不是靠勤学苦练才取得大成就的?张芝练字把池塘的水都染黑了;智永禅师写秃的笔头堆成了一座小山;虞世南躺在床上用手指在被子上练字;康里巎巎一天能写三万字……这些故事都说明了古人练字有多勤奋。相比之下,我们就算写秃了一千支笔,离古人的水平还差得远呢,更何况有些人连这种苦功夫都不愿意下。书法不是一朝一夕能练成的,不勤奋临摹和创作,哪谈得上什么成就?要把练字当成每天的必修课,贵在坚持,千万别着急。刚看见鸡蛋就想得到报晓的公鸡,刚看见弹丸就想吃到烤鸟肉。这简直是痴人说梦。但现在的书法圈里,偏偏就有这种“小聪明”的人,刚学会拿笔,就自封“大师”,搞些狂怪的东西在江湖上招摇。他们沉醉在梦里不自知,反而觉得自己清醒得很、什么都懂。其实他们一辈子不过是在做白日梦,既不愿意醒,也没能力醒,自然也就永远无法理解“退笔成冢”的真正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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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多走
清代刘熙载认为,学书法的人既要“与古人为友”,也要“与自然为友”。如果说多读、多写是向古人学习,那么多走,就是向大自然学习。学书法的人要勤于“行走”——走向大自然、贴近生活,去访碑游学、采风,关注社会,扎根于人民群众之中。
首先,要走进自然、体验天地。 张旭看见公主和挑夫争路而悟出了笔法,黄庭坚观察船夫划桨而领悟了笔意,雷太简听到江水声而书法大进,文与可梦见到蛇打架而草书水平大涨——这些都是古人从自然万物中悟出书法道理的例子。今天的书法家,在读和写之余,更应该多出去走走,把大自然和生活中的各种意象装进脑子里,等到创作时灵感一来,就能实现质的飞跃。
其次,要多去访碑游学、采风。 亲自去碑林、石刻馆等现场考察,和古人展开跨越时空的艺术对话,这既是对传统文化的敬畏和传承,也是追根溯源。这种边游历边学习、知行合一的方式,能让书法家在游历中增长见识,在历史文化的熏陶中磨炼品格,进而提升审美和创作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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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要走进社会、扎根生活、贴近人民。 作为新时代的书法工作者,应该真诚地融入群众,不仅要“身入”,更要“心入”“情入”,这样才能创作出既有传统底蕴又有时代气息的经典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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