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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搬这小区快三年了,平时不爱嚼舌根。可隔壁那女人,你想不注意都难。37岁,一个人住,长得忒漂亮。漂亮到啥份上?楼里老爷们路过她家门口脚杆都发软,楼下张婶见她必翻白眼,嘴里那声“哟”能拖半分钟。
关于她的瞎话,比小区花坛的野草还疯。啥被大款包养啦,当小三啦,同时处好几个啦。没凭没据,就因为“漂亮还独居”,在不少人眼里这就是原罪。我媳妇方敏更是防贼一样防我沾边。
可去年冬天,她替我推开了一扇门,也扯开了我日子的遮羞布。
上个月深夜,我听见隔壁摔东西,还有男人低吼。我推门出去,只见她家门半掩,她头发散乱,脸颊红了一块。屋里一个醉醺醺的男的骂骂咧咧:“你装啥清高?”我敲开门,那男的还以为我是她新相好的。她却硬挺着身子说:“不走我报警了。”把人撵走后,我看见她手抖得停不下来,脸上却死撑着镇定。
真正交命是腊月那回。我下班见她捂着胃,脸刷白。晚上听见隔壁闷响,我冲过去一推门——没锁!她蜷在地上疼得打滚,急性胃穿孔!我抱起她就往医院冲,晚来半小时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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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问我是不是家属,我说我是邻居。那天我守到凌晨,方敏知道后跟我大吵一架:“你大半夜抱别的女人去医院?”我吼回去:“难不成让她死在屋里?”
那一刻我算看透了,我跟方敏婚姻的裂缝,不是苏晚劈开的,是一直就在那儿。方敏查我手机、查定位,是把怕变成了绳索死死捆着我。苏晚就是一面镜子,照出了我婚姻里本就溃烂的底子。
后来苏晚出院,跟我说了实话:前夫出轨家暴,她净身出户;那晚要钱的醉鬼就是她前夫。啥包养、当小三,全是别人张嘴就来的黄谣。她叹气:“这世道,女人三十七岁独居就是原罪,越解释越像掩饰。”
可她还反过来劝我:“你媳妇就是害怕,不是坏。”一个被全世界造谣孤立的人,还在替别人说好话。
日子还得过。方敏哭着认了错,我们慢慢修补;苏晚也渐渐走出门了,有次还参加小区包饺子,笑声挺脆亮。张婶那类人嘴也软了,偶尔还打个招呼。
昨晚,隔壁放起老歌《明天会更好》。方敏听见了,嘟囔一句:“挺好。”我看着窗外春风,忽然信了苏晚那句话:男女关系看着乱,其实是人心乱。人心要是正的,关系歪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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