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散发奇怪味道，一病人接连“毒倒”27名医护人员，成历史悬案

世界上，总有那么多玄之又玄的故事，有“毒女子”称号的格洛丽亚·拉米雷斯算是一个。

在一次看似正常的抢救过程中，急诊室总共37名医护人员上班，就有27人出现了多种身体不适的症状，包括头晕、恶心、呼吸急促、肌肉震颤等等。

其中5人病情严重需要住院，最严重的2个，一个住院住了14天，另一个住了10天。

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这些人肯定是中毒了。

在过往案例中，确实发生过因为救治中毒病人意外导致医护人员中毒的事件。

但毒女子案例中奇怪的点就在这里，病人不是因为中毒入院，科学家们查不到有毒的物质，也找不到确切的答案。

至今过去30多年了，此案依然是悬案。

集体被放倒

1994年2月19日，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里弗赛德县的救护人员接到求助电话，一名31岁的宫颈癌晚期女子出现了呼吸困难、心跳异常等症状，需要救治。

该女子就是格洛丽亚·拉米雷斯，她被紧急送到了急诊室，送到时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反应迟钝，状况很不好，医护人员立即对她进行抢救。

接着，医生护士开始感觉到不适。

第一个晕倒的是护士苏珊·凯恩，她替病人抽血，闻到针筒有类似“氨”的气味，她还将带血针筒递给旁边的医生看。

没多久，她就觉得面部灼热，身体难受，刚走到急诊室门口就晕倒了。

第二个晕倒的，是接过血液样本的朱莉·戈尔钦斯基医生，她仔细观察了一下样本，发现血液里有细微的结晶体，还在纳闷血液里为什么会有晶体，几秒之后，她也是一阵恶心，晕倒在地，身体开始间歇性抽搐。

第三个则是负责呼吸机的莫琳·韦尔奇，她也是在闻到奇怪味道之后，失去知觉晕倒。

接连晕倒3个，事态就升级了。主治医生立马宣布紧急疏散，但已经来不及了，多名医护人员在撤离的过程中陆续倒下，伴随多种症状。

随后所有病人向停车场紧急撤离，只留了几个医护人员继续抢救。

可惜的是，最终病人还是去世了，出于安全考虑，尸体被隔离在铝制密封容器中，方便日后检查。

当时，验尸官是穿上专业的防护服进行尸检的，发现病人体内含有多种药物成分，但没有检测出有毒物质，唯一比较奇怪的是体内二甲基砜含量比较高。

尸检的结论是，肾衰竭引发心率失常导致死亡，至于为什么医护人员会生病，目前有三种主流的猜测。

群体性癔症

最初的解释是：群体性癔症，依据是没有检测出有毒的物质，患病者中女性居多（这种疾病女性更容易受影响）。

但这个说法，很快被医护人员否定了。

朱莉·戈尔钦斯基医生症状是最严重的，除了呼吸困难和肌肉痉挛，她还出现了缺血性骨头坏死，出院后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靠拐杖活动。

她认为，若是群体性癔症，是不可能出现骨头坏死的情况。

之后，针对这个说法，医护人员提起了诉讼。

支持中毒理论的文章

硫酸二甲酯（DMSO₄）中毒

于是，法医不得不再次对尸体进行检查。

这一次，他们提出了另一个猜测——硫酸二甲酯（DMSO₄）中毒，也是目前为止，比较令人信服的一个解释。

大概意思是：病人患有癌症晚期，为了缓解疼痛，使用了二甲基亚砜（DMSO），这种物质涂抹在皮肤上，可以帮助药物从皮肤渗入体内，在过去曾被广泛使用，后又被禁止，但民间还有人偷偷在用。

这种物质本身不会出现这样的风险，但在特殊情况下，它会转化为有毒物质硫酸二甲酯（DMSO₄），高毒，微量就会中毒，症状和医护人员的情况符合。

合成路径如下：二甲基亚砜（DMSO）→二甲基砜（DMSO₂）→硫酸二甲酯（DMSO₄）

有人推测，在抢救过程中，输氧、除颤等医疗行为，促使二甲基砜转化为硫酸二甲酯，该物质挥发性极强，通过抽血挥发到空气中，才导致抢救医护人员中毒。

稀释后使用

支持这一理论的证据有很多，例如：

在抢救时，病人身体皮肤有油状光泽，以及有一股特殊气味，被认为是使用二甲基亚砜凝胶的结果；

尸检中，体内中间产物二甲基砜含量很高；

在抢救室低温下，中间产物二甲基砜会结晶，解释了血液中看到的晶体；

硫酸二甲酯极其不稳定，易挥发易水解，水解后会转化成硫酸根离子和甲醇，而在尸体中确实检测到了浓度异常高的硫酸根离子，同时也解释了为什么事后没检测到硫酸二甲酯。

然而，这个猜测也不是最终的答案。

因为二甲基亚砜（DMSO）转化为硫酸二甲酯（DMSO₄），所需的条件极其苛刻，在自然的人体环境中几乎不可能发生。科学家尝试过多次，未能还原整个过程。

院方责任

随着媒体的报道，迟迟没有合理解释的格洛丽亚·拉米雷斯，被安上了“毒女子”的称号。

她的家人非常不满，坚信格洛丽亚·拉米雷斯没有违规使用药物，认为所谓的有毒物质是医院秘密制造违禁品（冰D）泄漏的，死亡也是医疗事故导致，于是提起了诉讼。

之后在核查证据的时候，医院确实被查出很多问题：

第三方介入尸检时，尸体的心脏神秘消失了，之前抽走的血液样本也消失了，据说是场面太混乱被当作普通医疗垃圾销毁了，尸体还出现了严重腐烂和污染问题，无法再次核查死因。

而且这家医院本身管理就有问题，因为通风系统和污水管被整改多次。

仅有的证据对谁都不利，官司持续了好几年，双方陷入了拉锯战，媒体的热情也逐渐消退，不再追踪报道。

最终案子私下和解了，医院不承认错误，但愿意赔钱，由于签了保密协议，具体赔偿金外界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