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刷到过这场直播?45岁的中年男演员对着镜头红了眼眶,说自己现在递试镜简历都没人回,为了还房贷,只能蹲直播间卖9块9的袜子。很多人可能一时半会对不上名字,一说《步步惊心》里的九爷,2014版《鹿鼎记》里的韦小宝,那张英气的脸立刻就能浮出来。当年风光无限的横店一哥,怎么就落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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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栋是浙江杭州人,正经中南大学土木工程专业毕业,毕业就进了国企端上铁饭碗,日常工作就是修路造桥,日子安稳得让人羡慕。2005年他陪朋友去参加演艺学校选拔,朋友没拿到入场券,他这个陪跑的反倒被导演尤小刚一眼相中。非科班出身没学过一天表演,就这么稀里糊涂一头扎进了娱乐圈。
刚进圈的韩栋运气好得不像话。2006年范冰冰、马景涛版的《封神榜》里,他演杨戬,那个英气逼人的天庭第一战神,至今还是不少观众的童年白月光。真正让他火遍大街小巷的,还是2011年爆火的《步步惊心》。他演的九阿哥胤禟,阴鸷狠辣又藏着几分深情,在一众帅哥主演里硬生生杀出了自己的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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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年韩栋绝对是圈内的霸屏大户。金庸翻拍剧里轮着刷脸,《笑傲江湖》的田伯光,钟汉良版《天龙八部》的虚竹,最后还拿下了韦小宝这个经典角色。一年365天他能在横店待362天,圈内人都戏称他是“横店钉子户”“横店一哥”。跟他搭戏的全是当年的顶流,吴奇隆、刘诗诗、霍建华、钟汉良,风头一时无两。
韩栋出道快二十年,愣是没传出过一点绯闻。在这个“恋爱塌房”成常态的圈子里,他早早就低调结了婚,妻子就是自己的经纪人李想,后来又添了可爱的女儿。放在普通人身上这是顾家安稳,放到流量时代的娱乐圈,这反倒成了致命硬伤。没女友粉可以嗑,没CP可以炒,连个供平台发酵的话题都没有,自然慢慢就被资本抛到了脑后。
早年间买房置产,现在一家三口要养,房贷压力天天挂在头上。很多人都说,明星还能愁房贷?那是你只看到了金字塔尖的顶流,对不上不下的中年演员来说,只要停工,现金流直接就是负数。韩栋之前接受采访就说过,刚有女儿那会,他夜里两点起来给孩子换尿布,早上六点就得赶去片场开工。那时候累是真累,但心里亮堂,有戏拍就有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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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韩栋慢慢淡出了观众的视线,大家都以为他只是退圈享福了,直到这次直播说开,众人才恍然大悟。他说递出去的几十份试镜邀约,全都石沉大海没了回音,好不容易有角色找上门,也都是没几句台词的边角料。他直截了当说自己这是被市场制裁了,现在投资方选演员,不看你演技好不好,就看你数据够不够高,带货能力强不强。他这种只会闷头拍戏,不愿意搞饭圈那套炒作的中年大叔,在资本眼里就是没用的“无效演员”,根本没人愿意用。
为了赚钱养家还房贷,韩栋放下了所有身段,开始尝试各种以前根本不屑于做的事。哪怕是卖九块九包邮的袜子,他也认认真真蹲在直播间介绍,还对着观众自嘲,干这个起码现在吃饭能多加两个鸡腿。说到这些委屈的时候,他没忍住红了眼眶,有人说他这是炒作卖惨博流量,可更多网友看完只觉得鼻子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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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圈子里像韩栋这样的演员,一抓一大把。当年演李世民火遍全国的郑国霖,也是多少人的童年白月光,现在不也同样没戏可拍吗?今年五一,他去绵阳方特“再就业”,同样穿龙袍,过去是央视大戏里的绝对主角,现在是景区里供游客合影的人形立牌。三十多度的大夏天,里三层外三层裹着厚重的戏服,跟游客巡游合影,一刻都歇不了。
有人嘲笑他沦落至此跌身份,郑国霖自己看得特别开。他说凭本事赚钱,一点都不丢人,与其被人戳脊梁骨叫过气明星,不如做个靠双手吃饭的争气明星。这话听着简单,真能放下身段做到的,又有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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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普通人对明星的印象,还停留在日入几百万随便赚快钱的层面,实际上那真的只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极少数人。这个圈子里更多的,就是韩栋郑国霖这样的普通演员。演戏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份没有五险一金,说失业就能失业的工作,跟咱们普通人上班攒钱还房贷,没什么本质区别。
其实韩栋根本不需要别人可怜,他能放下偶像包袱去直播卖货,靠自己赚钱养家里,这一点就比很多人强。郑国霖也不需要别人同情,大太阳底下穿着戏服干活,比那些拿着天价片酬还在棚里对口型抠图的小鲜肉敬业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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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真实的人生,有人站在高楼上风光无限,有人陷在深沟里讨生活,有人光芒万丈,有人一身锈迹。市场会慢慢忘记当年惊艳众人的九爷,可生活不会忘记,他是家里的顶梁柱,是妻子依靠的丈夫,是女儿遮风挡雨的父亲,就这一点,他就比很多所谓的顶流活的更实在。
参考资料:中国新闻网 国内中年演员生存现状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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