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韩媒老造中国的谣?我们除了生气,更要学会反击,不能老靠外人帮忙辟谣。
最近,韩国舆论场的一场自摆乌龙,看得人既好气又好笑。
一家名为“首尔经济TV”的韩国媒体,前段时间炮制了一条耸人听闻的新闻:声称今年前四个月,中国人“大举很扫”首尔江南区公寓,一口气购买了944套,几乎把当地多套房持有者抛售的房源买空。这条新闻一出,立刻在韩国社交平台引发轩然大波,本来就对高房价不满的韩国人,怒火一下被引到了“中国炒房客”身上,反华言论瞬间甚嚣尘上。
就在舆论眼看着就要失控的时候,韩国总统李在明站出来辟谣了。他先是在国务会议上公开批评这是纯粹的假新闻,随后又在社交平台点名涉事媒体,并列举了韩国国土交通部的官方统计数据:今年1到4月,在首尔江南区买房的中国人,一共只有5个。所谓“944套”的说法,被夸大近190倍。最终,涉事韩媒不得不删除报道,公开道歉,这场闹剧才草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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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可能会把这种假新闻归结为信息误差,但其实如果仔细梳理韩媒这些年来的涉华报道,我们就会发现,类似的操作对它们来说几乎是家常便饭。从炒作所谓的“泡菜起源韩国说”,到捏造“中国产品质量问题”,再到这次的炒房谣言,每一次都精准踩在韩国人的情绪痛点上,很难说是单纯的无心之失。
韩国的主流媒体大多有着鲜明的保守派立场,长期和既得利益集团绑定。在它们的叙事框架里,中国从来都不是合作共赢的伙伴,而是需要警惕的假想敌。尤其是在尹锡悦政府亲美路线的影响下,不少韩媒已经把“逢中必反”当成了一种政治正确。所谓的“嫌中”情绪在韩国并不完全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韩国右派刻意挑起的意识形态战争的一部分。
在媒体竞争高度白热化的韩国,煽动性话题一直以来都是流量密码。一条“中国人买空首尔楼市”的假新闻,不需要深入采访,也不需要数据核实,只要编个耸人听闻的标题,就能轻松收获百万级的播放量和讨论度,广告收入随之水涨船高。哪怕最后被揭穿,韩媒最多也就是道个歉,几乎没有任何成本。
韩国社会当下的问题其实不少:高房价、低生育率、就业困难、财阀垄断……每一个都戳在民生的痛处。但这些问题的根源都在韩国国内,动谁的利益都不容易。相比之下,把矛盾引向外部,编造一个“中国抢了我们的资源”的谣言,成本最低,也最容易收割韩国人的情绪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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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白了,造中国的谣就是部分韩媒和势力维护自身利益的手段。它们知道韩国人有满腔的不满需要发泄,而中国就是它们最钟爱的那个出气筒之一。
李在明这次的辟谣是值得我们肯定的。在韩国整体反华氛围浓厚的环境下,作为韩国总统,敢于站出来说真话,既需要勇气,也体现了他对韩国国家利益的清醒认知。毕竟中国是韩国最大的贸易伙伴,两国关系如果被假新闻绑架,最终受损的还是韩国自己的经济。
但同时,我们也要清醒地认识到,李在明的表态,完全是为了韩国的利益,而不是为了帮中国说话。他要清算的是尹锡悦的政治遗毒,要稳定的是中韩经贸关系,要避免的是民粹情绪反噬自身统治。这种客观上的帮助是可遇而不可求,我们不能总把解决涉华谣言的希望,寄托在其他国家出现明白人上。
因为谁也保证不了,下次再出现类似的谣言,还会有外国领导人站出来帮我们澄清。更别说还有更多的谣言,可能根本等不到被澄清的那天,就已经完成了传播,在很多人心里留下了难以消除的刻板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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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往后,随着中国国力的不断提升,我们遇到的类似造谣抹黑只会越来越多。应对这种局面,光靠生气或者指责对方不讲道理是没用的,我们需要建立一套从短期到长期的完整应对体系,从被动接招变成主动破局。
面对“中国人买空首尔房产”这种具体的谣言,最有效的武器就是权威数据。下次再遇到类似情况,我们可以在第一时间联合当事国的官方机构,把真实数据公之于众,形成官方对账的惯例。
我们不仅要公布真相,还要把造谣者的背景、动机、之前的黑历史都挖出来,放在阳光下晒一晒,让所有人都看到,这些人到底是蠢还是坏。
而且,辟谣不能只在国内说,要主动走到对方的舆论场里去说。用当地的语言,借助当地有公信力的意见领袖,把事实讲清楚,把道理说明白。不然人家根本听不到我们的声音,谣言就永远有市场。
此外,官方辟谣终究是被动的,最好的辟谣是让更多外国人亲身感受到真实的中国是什么样的。这两年我们推出的上百小时过境免签政策就特别好,很多韩国年轻人来中国旅游之后,回去都在社交平台说,自己之前被韩媒骗了,中国根本不是他们报道的那个样子。这种普通人的真实体验,比一百篇官方宣传稿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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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们的文化出海,不能总盯着功夫、熊猫这些传统符号,要多推一些网文、短剧、游戏、流行音乐这类贴近普通人生活的文化产品。这些软文化的传播,才是塑造现代中国形象最好的载体。一个被全球年轻人喜欢的中国文化符号,抵得过千言万语的自我争辩。
当然,要说到最根本的解决办法,那还是要跳出别人给我们设下的话语陷阱。以前我们总在别人的框架里辩解,这其实就已经落了下风。未来我们要更多地提出自己的叙事框架,比如“发展权”“全球安全倡议”“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些概念,用我们的发展实践去充实这些理念,让更多国家的人认同我们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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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大国,尤其是一个处于复兴进程中的大国,必然会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质疑和抹黑,这是我们在发展过程中绕不开的阶段。我们不用为几句可笑谣言就气急败坏,也不必抱着清者自清的心态被动应对。把自己的事办好,把自己的故事讲好,该澄清的时候不含糊,该反击的时候不手软,时间长了,那些靠造谣吃饭的人,自然就没了市场。因为真实中国的持续发展和开放包容的,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辟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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