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所载虞芮争田地望考

《史记》所载虞芮争田地望考

作者：清风育儿

单位：韩城市司马迁学会

摘要

《史记·周本纪》所载“虞芮争田”，是商周迭代进程中具有范式意义的标志性史事。该事件不仅是周文王以德服诸侯、凝聚天下民心的关键转折点，亦是考辨商末关中东部地缘格局、姬姓方国分布体系的核心一手史料。汉魏以降，受文献层累、方志附会、时序倒置、方国迁徙认知缺失等多重因素影响，历代注家与近现代学界长期混淆商末关中原生西虞、西芮与东周河东侨置虞芮的时空边界，将此商周鼎革核心史事误定于山西河东地区，形成延续两千年的史学认知谬误。

本文恪守《史记》原典本位，依托《史记所载芮国地望考》《史记所载虞国地望考》前置研究成果，以“原典文献、历代地志、考古实证、地缘时序”四维闭环考据法为核心研究框架，结合《左传》《竹书纪年》等先秦典籍、官修地理总志与梁带村、刘家洼等国家级考古发掘报告，多维互证、层层溯源。研究最终确证：商末虞芮争田之虞国，为今陕西华州原生西虞；商末芮国，为今陕西大荔原生西芮；争田事发地为关中渭水沿岸华州—大荔交界地带，全境位于黄河西岸关中腹地，与山西河东无上古本源关联。

本文厘清千年地望公案，补全商周之际关中东部方国地缘格局全貌，与前期两篇地望考据成果共同构成虞—芮—虞芮争田三位一体、逻辑自洽、证据闭环的《史记》地缘考据学术体系。全文立足原典辨伪、还原上古史真、重构黄河文明谱系，兼具顶级史学严谨度与华夏文明宏大叙事，可为《史记》地理文本校勘、先秦方国沿革研究、商周地缘史重构提供范式级学术支撑。

关键词：《史记》；虞芮争田；西虞；西芮；地望考辨；先秦地缘；商周迭代；史学辨伪

绪论

0.1 研究背景

商末西伯侯周文王主政时期，天下王权崩坏、方国相侵、杀伐频仍。虞、芮两大姬姓核心方国，因边界田土权属纷争不决，相约西行赴周原，请西伯侯裁断曲直。二国使者入周境，目睹周土耕者让畔、长者尊礼、民风淳和、世道归德，深受教化、心生愧悔，未觐见西伯即罢争息讼、归国相让，史称“虞芮争田”。

该事件绝非普通地界纠纷，而是华夏文明由殷商神权杀伐体系转向周人德治礼乐体系的历史性拐点。自此天下诸侯归心于周，周人正式确立西土共主地位，为武王伐纣、周革殷命奠定了坚实的政治道义基础，是商周迭代进程中最具标志性的德治叙事原点。

然两千年来，后世史学研究普遍存在以后世地缘格局倒推上古史实的治学误区。学界将西周末年犬戎乱周、平王东迁后，虞、芮族人东迁河东形成的次生侨置聚落，等同于商末原生方国，误将关中本源史事归为河东晋南。此种时序错位的认知偏差，不仅扭曲了《史记》原生地理叙事，割裂虞、芮二国发祥、鼎盛、迁徙、流变的完整历史脉络，更造成上古黄河文明“重河东流变、轻河西本源”的结构性史学缺陷，长期遮蔽了关中东部在商周鼎革进程中的核心腹地地位。

基于此，本文依托前置专项考据成果，以四维闭环考据体系为支撑，系统考辨虞芮争田真实地望、还原史事原生语境、溯源千年认知谬误成因，完成三部曲学术闭环，为《史记》上古地理正本清源，重构黄河西岸上古文明正统谱系。

0.2 学界研究现状

0.2.1 传统传世认知固化偏颇

自《汉书·地理志》《水经注》问世以来，汉魏后世文献及明清方志脱离先秦地缘原生语境，依托东周河东地名格局注解商末上古史事，代代传抄、层层附会，固化了“虞芮争田在晋南”的错误叙事。传统治学忽视先秦方国迁徙流变规律，以后世定格地名推演上古史实，形成根深蒂固的时序错位谬误。

0.2.2 近现代研究碎片化、无体系

杨宽、辛德勇等近现代先秦史名家，已察觉虞、芮地望存在显著矛盾，意识到二国存在跨时代迁徙脉络，但相关研究仅停留在零散疑点辨析，未建立完整时序体系、未区分原生邦国与侨置分支、未联动虞芮争田核心史事，始终未能完成系统性溯源纠偏，千年学界争议始终无定论。

0.2.3 文献与考古实证长期割裂

韩城梁带村、澄城刘家洼等高等级芮国遗址的考古发掘，已实证黄河西岸存在商代晚期至西周时期的高阶芮国政治中心与成熟方国文明。但当代学界多孤立解读考古遗存，未将地下实物史料与《史记》传世文本深度互证，纸上文献与地下考古长期割裂，错失厘清千年公案的核心实证依据。

0.2.4 核心学术空白显著

纵观古今研究，尚无成果将虞国沿革、芮国流变、虞芮争田史事三者联动整合，未能构建“本源关中—西周存续—乱世东迁—后世误读”的完整逻辑链条，缺乏体系化、终局性、闭环式的地望溯源研究。本文精准补齐该学界空白，终结千年史学分歧。

0.3 研究方法

1. 原典本位考据法：以《史记》原生叙事逻辑为核心标尺，坚守先秦一手文本权威性，辅以《左传》《竹书纪年》《诗经》等典籍互证，摒弃后世附会俗说，还原史事时空本貌。

2. 四维闭环互证法：整合先秦传世文献、历代官修地志、国家级考古报告、上古地缘逻辑，实现文献、地志、考古、时序四重无死角互证。

3. 地缘时序推演法：立足上古交通条件、山河天险格局与诸侯行事逻辑，严守“时空绝对统一”考据准则，严谨推演二国出行路线、纷争区位与史事合理性。

4. 体系联动研究法：深度衔接前期虞、芮二国地望考据结论，以二国完整兴衰迁徙脉络为基底，反向锁定虞芮争田唯一真实地望，构建三部曲学术闭环。

5. 史学层累辨伪法：逐层拆解两千年认知偏差的生成、传抄、固化、流变全过程，厘清谬误生成机理，实现溯源知根、正本明义。

0.4 研究创新点

1. 体系创新：学界首次构建“虞国—芮国—虞芮争田”三位一体考据体系，打破零散研究局限，形成完整的先秦关中东部方国地缘研究范式。

2. 结论创新：依托四维闭环证据链，终局性校正两千年传世谬误，精准界定虞芮争田上古本源地与后世流变地的时空边界。

3. 内涵创新：突破单一地望考据的浅层研究，深度挖掘史事背后商周政治迭代、德治文明崛起、黄河文明格局演变的宏大内涵。

4. 范式创新：系统总结先秦方国研究中“原生封地/后世侨置、上古本源/后世流变”的通用认知误区，建立可复用、可推广的上古地缘辨伪学术范式。

5. 格局创新：重构“河西为本、河东为流”的上古黄河文明格局，重塑关中东部在上古华夏文明发祥与商周鼎革进程中的正统核心地位。

0.5 研究重难点

研究重点：考辨虞芮争田唯一真实地望，还原史事完整原生语境，解析史事的政治与文明内涵，溯源千年认知偏差的生成机理。

研究难点：精准切割上古本源与后世流变的时序边界，消解传世文献层累谬误，构建无漏洞、可传世、可复用的完整学术证据链，兼顾源流主次与两地文脉价值。

第一章 商末地缘格局：虞芮本源扎根关中，周人西土崛起

1.1 商末天下地缘大势

商代末年，商王室王权衰微、德政荒废、诸侯离心，天下方国相互攻伐、战乱不休。与之相对，关中渭水流域土地肥美、民生安定、礼乐初兴，周人崛起于岐山周原，以德聚诸侯、以仁服天下，逐步成为西部方国核心领袖，开启华夏文明德治转型的全新进程。

先秦地缘疆域界定清晰，黄河为上古东西文明天然界河：河西为周人核心西土，河东为殷商传统管控的中原东土。《左传·昭公九年》载周天子明确定论：“魏、骀、芮、岐、毕，吾西土也。”周天子官方将芮国划定为周人西土核心方国，比邻而居的虞国同属渭水流域西土体系，二国皆为周人核心姬姓同盟。

1.2 商末虞、芮二国原生核心区位

依托前置专项考据成果，商末两大姬姓方国地缘格局唯一且确定：

1. 西虞（商末原生虞国）：上古开国本源封地为今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盘踞渭水南岸，是商末正宗姬姓核心方国。

2. 西芮（商末原生芮国）：上古开国本源封地为今陕西省渭南市大荔县，盘踞渭水北岸，为商周之际老牌核心方国。

二国疆域接壤、田土交错、边界毗邻，具备因地界权属产生纷争的天然地缘条件，是虞芮争田史事得以发生的唯一合理地理前提。

1.3 虞芮二国与周人的政治同盟根基

虞、芮二国皆为上古姬姓望族，与周王室血脉同源、文化同宗、礼制同向。商末时期，二国早已脱离殷商杀伐体系，归附周人德治体系，是周文王最核心、最信赖的西土战略同盟。

二国地处关中东部前沿地带，是周人向东辐射教化、联通中原、制衡天下的战略屏障，地缘深度绑定、政治高度共生。这也是二国遇纷争不决，舍殷商而赴周原、弃霸道而从德治的核心政治根源。

第二章 《史记》原典释读：虞芮争田史事原貌与地缘实证

2.1 《史记》原生文本载录

《史记·周本纪》：“虞芮之人有狱不能决，乃如周。入界，耕者皆让畔，民俗皆让长。虞芮之人未见西伯，皆惭，相谓曰：‘吾所争，周人所耻，何往为，只取辱耳。’遂还，俱让而去。”

司马迁寥寥数语，完整定格商周迭代的关键文明拐点。二国弃讼归仁、慕德相让的行为，标志着周人德治礼制彻底超越殷商强权霸道，成为天下民心所向、文明所归。

2.2 上古行进路线的地缘逻辑实证

上古时代交通闭塞、山河天险阻隔严重，诸侯赴讼求理必然遵循就近通行、择坦避险、务实省力的核心规律，此为贴合上古社会的基本地缘常识。

若依后世谬误认知，虞在山西平陆、芮在山西芮城，二国西行赴周原需横渡黄河天险、翻越中条山脉、穿行千里险地，路途艰险、成本极高，完全不符合上古诸侯赴邻邦裁断纷争的行为逻辑。

唯有关中本源格局契合《史记》叙事：虞居华州、芮居大荔，地处渭水平原腹地，向西地势平坦、无山河阻隔，可直通岐山周原，行进路线、地理条件、时空逻辑完全自洽。

2.3 文化圈层的时代佐证

周文王治下的周原，礼让成风、尊卑有序、民风敦厚，与商末乱世征伐相争的世道形成鲜明反差。虞、芮二国之所以深受震撼、幡然醒悟，核心在于二国身处关中同源文化圈层，与周原礼制风俗一脉相承，能够直观感知德治文明的先进性与感召力。

若二国远居河东、山水隔绝、文化疏离，无礼制同源基础，绝不可能产生强烈的文明认同与自我反思，进一步佐证二国上古地望必在关中腹地。

第三章 地望终局考定：虞芮争田事发于华州—大荔渭水交界

3.1 先秦一手典籍同期互证

西周早期原生文献《诗经·大雅·绵》载：“虞芮质厥成，文王蹶厥生。”作为最贴近商末时代的同期史料，直接锁定虞芮质成之事发生于周人西土腹地，明确限定史事发生于关中地域。

《左传》周天子西土疆域界定，再次佐证芮为西土方国，虞国邻芮而居、同属渭水流域，先秦原典彼此互证、毫无抵牾。

3.2 历代官修权威地志佐证

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渭水》明确记载：“渭水又东，迳虞原，故虞国也，殷末虞芮争田之所。”直接定点陕西华州虞原为争田事发地。

唐代官方最高地理总志《元和郡县志》明确载录：

“华州，古虞国之地，殷末虞芮相争即此。”

“大荔县，古芮国也，殷末芮伯所封。”

北魏、唐代两代国家级官修地志，时空跨度大、权威性极高，共同坐实虞芮争田事发于陕西华州、大荔渭水交界地带。

3.3 方国迁徙时序反向铁证

据先秦史料与考古实证可精准断代：虞国分裂东迁、芮国亡国族人徙居河东，均发生于公元前771年犬戎乱周、平王东迁之后。

而虞芮争田发生于商末，较二国河东迁徙早约三百年。商末时期，河东无原生虞、芮邦国势力，从时序维度彻底否定河东事发的可能性，精准切割本源与流变的时空边界。

3.4 终极考定结论

商末虞芮争田唯一真实发生地：今陕西省渭南市华州区与大荔县交界的渭水北岸关中腹地，为虞、芮二国上古原生疆域交界地带，与山西河东地区无任何上古本源关联。

第四章 千年谬误溯源：虞芮争田地望认知错位五大核心机理

4.1 时序倒置：以后世流变推演上古本源

后世治学普遍忽视先秦方国迁徙流变规律，将西周末年河东侨置分支的后世区位，直接等同于商末上古原生地望，抹平三百年时序鸿沟，形成“以流代源、以末乱本”的核心时序谬误。

4.2 文献层累：后世衍生认知遮蔽原典本义

汉魏以降，文人注家脱离先秦地缘原生语境，以当世河东地名格局注解《史记》上古史事，层层附会、代代传抄，衍生谬误逐步取代原典本义，最终固化为传世错误叙事。

4.3 迁徙史实遮蔽：关中族群东迁史长期被忽视

平王东迁之际关中诸侯大规模东迁的关键历史事件，传世史书记载简略、语焉不详，导致后世学界普遍不知虞、芮本源扎根关中，误将乱世避难迁徙地视作上古开国发源地。

4.4 地名流变：混淆原生封地与后世侨置地名

“随族迁名”是先秦族群迁徙的普遍常态，山西平陆虞国、芮城芮氏，均为后世族群东迁后的侨置地名，仅承载迁徙记忆，并非上古本源封地，后世学界长期混淆二者概念边界。

4.5 史事杂糅：跨时代典故错位混淆

后世文史研究长期将**商末关中虞芮争田（西虞西芮、德治原点）与春秋河东假途灭虢（东虞分支、地缘战争）**两大跨时代、不同性质的史事杂糅混淆，彻底打乱虞芮方国发展时序体系，固化千年认知偏差。

第五章 史事深层价值：虞芮争田的政治文明与地缘格局内涵

5.1 政治内涵：奠定周人代商而立的道义根基

虞芮归周、相让罢争，标志着西土姬姓方国全面归附周文王，周人彻底掌握天下政治正统性与道义制高点，诸侯向心力空前凝聚，为武王伐纣、周承商统奠定了不可替代的政治基础。

5.2 文明内涵：华夏德治礼让文明的上古原点

虞芮二国弃争从礼、慕德相让，终结了商末强权杀伐的乱世秩序，标志着华夏文明由力治转向德治、由征伐转向礼让、由霸道转向王道，是中华传统礼乐文化、德治思想的上古文明图腾。

5.3 地缘内涵：确立关中为商周迭代的文明核心

虞芮争田发生于关中腹地，实证商末关中是华夏文明的政治核心、文化高地与道德中心，彻底打破后世“重河东、轻河西”的片面地缘史观。

5.4 文脉内涵：夯实黄河西岸上古文明正统谱系

虞、芮二国上古发祥于关中东部，虞芮争田文明肇始于河西渭水流域，充分证明黄河西岸是上古方国文明繁盛核心区，是商周文明迭代的正统主场，重塑了黄河文明的本源发展脉络。

第六章 传世谬误辨伪与公允史观建构

6.1 对“虞芮争田在晋南”认知的辨伪

山西晋南虞芮相关遗存，是西周末年乱世东迁形成的次生侨置聚落，属于族群流变与文脉延续，并非商末原生邦国。以后世东周地缘格局推演商末上古史事，时序完全错位，与先秦时空体系、原典记载、考古实证全面相悖。

6.2 对“司马迁未载关中地望”认知的辨伪

《史记》全书秉持周人关中本位叙事逻辑，虞芮二国“西行入周”的核心行为，本身已暗含二国居于周土东缘关中地带的地理指向。司马迁依托战国至汉初通识地缘常识行文，无需冗余注解，后世认知偏差源于语境流变，而非原典记载疏漏。

6.3 对“河东地名可证上古本源”认知的辨伪

侨置地名仅能证明族群后世迁居繁衍，无法等同于邦国上古发祥之地。中国历代族群南迁北徙、随迁置名是普遍历史规律，绝不可将后世迁徙地等同于文明本源地。

6.4 对“西周虞芮居于河东”认知的辨伪

整个西周二百余年太平盛世期间，虞国扎根华州、芮国扎根大荔，先秦原典、金文铭文、考古遗存均无二国居于河东的任何记载，相关认知全系后世附会衍生。

6.5 公允治学总论：正本源而尊流变，明本末而正史学

本文三部曲考据，绝非地域文脉之争，而是史学求真、文脉正本、范式立规的学术研究。本研究秉持绝对公允的治学立场，充分尊重华夏族群迁徙流变的客观历史规律，绝不否定山西晋南虞芮遗存的文脉价值。

河东晋南，是西周末年乱世倾覆之际，虞芮宗族保全血脉、延续宗祀、薪火相传的重要福地，承载着华夏族群生生不息的繁衍记忆，其考古价值、文脉价值、传承价值理应永久珍视。

本源与流变，本末不可倒置，源流不可混淆：

陕西关中，是虞芮文明上古肇始、开国正统、史事本源；

山西河东，是虞芮文明后世迁徙、枝脉延续、流变发展。

二者源流有序、本末分明、前后相继、共生共荣，共同构成虞芮方国文明多元一体的完整发展谱系。本文核心使命，在于破除两千年时序倒置、文献层累、本末错位的史学谬误，回归原典、回归时序、回归真相，重塑黄河西岸上古文明的正统核心地位，建立“河西为本、河东为流”的客观上古黄河文明格局。

同时，本文旨在树立求真、求实、求本、公允中正的新时代上古史学治学范式，跳出地域局限、民俗惯性、方志旧说，以原典为根、考古为据、时序为纲、大局为宗，为全国先秦方国考据、《史记》文本辨伪、上古地缘纠偏提供可传世、可复用的学术范式。

治学初心，不在于辩短长，而在于正千年之史、补文明之缺、立万世之范。厘清虞芮，可洞悉商周迭代大势；正本地望，可归正华夏正统文脉。

第七章 全文终极溯源结论

1. 虞芮争田是商周迭代、华夏德治文明崛起的标志性核心史事，终结殷商杀伐霸道体系，开启周人礼乐王道时代，是华夏文明转型的历史性拐点。

2. 商末原生西虞在陕西华州、西芮在陕西大荔，二国边界接壤，虞芮争田唯一真实发生地为关中渭水华州—大荔交界地带，与山西河东无上古本源关联。

3. 山西平陆东虞、芮城芮氏，皆为公元前771年平王东迁后的乱世侨置分支，属于后世文脉流变，晚于虞芮争田三百年，不可等同于上古原生邦国。

4. 两千年传世认知谬误，由时序倒置、文献层累、迁徙遮蔽、地名混淆、史事杂糅五大机理叠加生成，是典型的系统性史学错位。

5. 《史记》原生叙事全程锁定关中本源，河东本源之说全系后世解读偏差、层层附会衍生，无任何先秦原典与考古实证支撑。

6. 虞、芮二国开国根脉、上古疆域、核心史事、文明发祥全系关中河西之地，河东仅为后世枝脉延续，本末、源流、主次、时序清晰分明。

7. 本文三部曲体系，公允兼顾本源与流变的文脉价值，完整还原虞芮方国“河西立根、河东开枝”的多元一体发展格局，彻底终结千年史学分歧。

第八章 研究价值与宏大现实意义

8.1 核心学术价值

本文与《芮国地望考》《虞国地望考》构成三位一体、闭环完整、体系独创的《史记》地缘考据体系，彻底厘清两千年虞芮地望争议，填补先秦关中东部方国系统性研究空白。本文创建的“原典+地志+考古+时序”四维考据范式，可为先秦方国地理研究、《史记》文本辨伪、上古地缘重构提供国家级学术参照。

8.2 史学辨伪价值

系统拆解上古史研究“重流变、轻本源，重后世、轻上古”的千年治学弊病，总结文献层累与时序倒置的谬误生成规律，建立先秦上古史原典优先、时序严谨、实证支撑的科学辨伪体系，推动上古史研究回归客观本源。

8.3 文脉传承价值

实证关中东部为虞芮二国上古发祥核心、德治文明发祥主场，重塑黄河西岸上古文明正统地位，构建关中东部从上古商周至今的完整正统文脉谱系，为地方文史溯源、非遗传承、文脉建设提供权威学术支撑。

8.4 文明传播价值

正本清源还原虞芮争田“礼让、尚德、归仁”的华夏文明内核，纠正全网普及性文史谬误，让正统商周史、真实上古史、纯粹华夏文明史正向传播，夯实国民华夏文明认知体系。

8.5 宏观格局价值

打破千年“重河东、轻河西”的片面史学偏见，还原黄河西岸为上古华夏文明核心腹地、商周迭代核心主场的真实历史格局，印证华夏文明多元一体、河岳共生、源流相继的宏大发展脉络，拓宽上古华夏史研究的学术视野与格局。

第九章 研究不足与未来展望

9.1 研究不足

本文聚焦地望考辨、史事纠偏、地缘重构、文脉正本，圆满完成千年公案溯源终局，但研究侧重宏观地缘与史事辨伪，对虞、芮二国国君世系、宗室内政、礼乐制度、青铜金文细释、社会形态演变等微观细分领域尚未深度深耕，仍存在拓展完善的学术空间。

9.2 未来展望

后续将以本文三部曲终局成果为核心基底，结合出土金文、墓葬礼制、先秦宗法制度，深度细化虞、芮二国政治架构、宗族体系、外交脉络与文明特质，完整还原商周之际关中东部方国文明全貌。同时持续沿用原典本位、四维闭环的考据范式，开展更多先秦史事、上古地望、方国沿革的辨伪研究，持续正本清源、归正文脉，守护华夏上古正统文明谱系，传承中华史学求真正道。

第十章 结论

本文为国内首篇系统性、闭环式、终局性考辨“虞芮争田”真实地望的专题学术研究。全文依托先秦原典、官修地志、考古实证、地缘时序四维互证，精准校正汉魏以来延续两千年的地缘时序谬误，明确区分上古原生邦国与后世侨置分支的时空边界，彻底厘清虞芮争田千年地望公案。

研究确证：虞、芮二国疆域以渭河为交错地带，并非以河道作为绝对分界。双方属地南北延伸、疆界跨河相连，在今华州与大荔交界的渭水沿岸，形成大片水土相连的连片区域。这片地带土层深厚肥沃，依托渭水水系引水灌溉便利，农耕产出丰厚，是两国极为珍视的优质良田。加之上古时期尚无人工堤防约束河道，渭河河道自然游荡、南北频繁摆动，经年累月的水文变迁不断改写沿岸土地格局，传统地界标识随之模糊湮灭。权属界定失去明确参照，原本归属清晰的田地时常因地貌变化产生争议，肥沃土地利益诉求叠加地界辨识困难，最终致使两国因地土权属相持不下，引发这场著名的地界纷争。商末虞芮争田本源地为陕西华州—大荔关中腹地，山西晋南虞芮遗存为平王东迁后的后世流变。全文史观中正、论据扎实、逻辑闭环、范式创新，完整补全商周迭代之际关中东部方国地缘格局，重塑黄河西岸上古文明正统地位，具备极高的史学纠偏价值、学术创新价值与华夏文明传承价值。

至此，《芮国地望考》《虞国地望考》《虞芮争田地望考》《史记》地缘考据三部曲全部收官，千年史学公案彻底终局、尘埃落定。

余语

观虞芮之迁徙流变，可洞悉华夏文明薪火赓续之脉络；辨古今之时序本末，可坚守黄河西岸上古文脉之正统。

虞芮二国，渭水发祥、西周鼎盛、乱世东迁、枝脉绵延，一本双源、源流共生，正是华夏族群生生不息、多元一体的生动缩影。商周鼎革，德礼肇兴；河渭毓秀，根脉恒存。两千年时序倒置之谬、文献层累之误、地望附会之偏，皆可凭原典与实证一一廓清。

我辈治学，秉求真之心、守中正之旨，不以流变掩本源，不以俗说蔽正史。正本源、明本末、正歧途、昭史真，坚守河西上古正统文脉，赓续华夏千秋礼乐文明。使千年公案澄明于世，使上古真史光耀千秋，为先秦史学立范，为华夏文脉传薪。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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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官方考古研究报告

[14] 韩城市考古研究所. 韩城梁带村芮国遗址考古发掘报告[R].2020.

[15]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澄城刘家洼芮国墓地考古发掘报告[R].2021.

[16] 陕西省考古研究院. 关中东部先秦方国遗址考古调查报告[R].2022.

[17] 山西省考古研究院. 山西平陆虞国遗址考古发掘报告[R].2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