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ll me crazy.
随便你怎么想吧。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那种让人终于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如此害怕爱情的感觉。心脏缩得这么紧,紧到像是想躲进胸腔深处,躲开它自己。想念一个人,从未如此强烈过。这一次我不能只说"难受"——我是说真的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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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的心同时在做两件相反的事:它想躲起来,又想奔向你。
躲起来,是因为恐惧还在时不时渗进来,提醒我正在把 dangerously large 的权力交到你手上。奔向你,是因为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把这么多权力交给一个人,而这个人真的懂得如何珍惜它。就像一颗玻璃心正在自由落体,而接住的,是唯一知道怎么接住它的人。
我以前从来不懂"玻璃心"这个意象。为什么要是玻璃?为什么要把脆弱当作隐喻?为什么我的心要放在别人手里?为什么要把这么多时间只给一个人?为什么有人会想握住我的心?为什么要如此盲目地信任?为什么要给一个人这么大的权力——字面意义上的权力,去打碎我一样无法失去的东西。
通过你,我开始懂了。
把权力交给另一个人,对自己来说可以意味着自由。这种自由落体的感觉,这种信任,让我可以彻底地做自己,毫无顾忌。让我可以第一次被引导,而不是掌控生活中的一切。让我可以从头到脚地感受,从醒来到睡去,从心跳到心跳,从一颗心到另一颗心。从我的心,到你的心。
所以我的心在你手里脆弱如玻璃,因为你对它的权力,给了我自由去感受爱真正的含义。去如此深刻地信任一个人,去如此彻底地向一个人敞开,去如此频繁地看见一个人、和一个人哭泣、和一个人大笑、和一个人说话、和一个人沉默、和一个人行走、和一个人站立——去和一个人并肩走过人生,不只是手牵手,而是心贴心。
这种自由是有风险的。如果你让我的心坠落,它会碎。如果你让我的心坠落,我也会坠落。如果你让我的心坠落,我不只是会像现在这样想念你直到下次见面,而是会永远失去什么。
现在我也会想,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下这些话给你、关于你,听起来有多疯狂。但即使是这件事,和你在一起,也不会是不可能地疯狂。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愿意承担心碎的风险,才愿意接受想念你的痛苦——因为当我和你在一起时,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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