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中国和埃及的联合考古现场,目标:古埃及孟图神庙。
项目启动会上,埃方领队先作介绍:“孟图神庙建于第十八王朝时期,约公元前1391年,相当于你们中国的商朝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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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队员心中微微一动,在笔记本上快速记下这个年份:3400年前,放在中国,正好是商王盘庚迁殷前夕。
那时候,中原的先民还在用火烧着甲骨,而眼前的孟图神庙,就已经是豪华建筑。
按照常规流程,中方考古队员先做表面杂物清理,然后掏出一把埃及人员从未见过的东方神器:洛阳铲。
第一铲,带出的是松软的表层堆积;第二铲,出现灰褐土层,夹杂着零星的陶片。
第三铲,突然遇到了坚硬致密的红烧土硬面,这就是人类活动的最原始地基。
考古队一铲子下去,带出了十几块陶片,上面铭刻着一个词语:“阿蒙神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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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蒙神之妻”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名号,这在古埃及是圣女,是一个具有极高权力的头衔,通常由法老的女儿担任。
这个头衔主要活跃于第三王朝时期,公元前525年后,波斯帝国征服埃及,这个头衔被彻底废止,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陶片的地层位置清晰无误:它们位于南圣湖底部的淤积层中,其下就是生土。
这意味着,孟图神庙群在“阿蒙神之妻”活跃的年代仍然在持续使用。而那个年代,已经比传统“建造年代”晚了至少三四百年。
考古队随后对遗址多个部位进行了碳十四测年。结果显示,孟图神庙并非一次性建成,最终定型的年代,大约在公元2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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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相当于中国的东汉时期,东汉已经建造面积几十平方公里的洛阳城,尼罗河畔新建一座石头神庙,实在称不上“伟大”。
那个被西方反复强调的,“中国商代中期,埃及就已拥有宏伟神庙”的传说破灭了。
这种建立在时间差上的“降维打击”,正是西方构建古埃及文明优越感的核心基石,说白了就是想压中华文明一头。
中国考古队并没有急于发布结论,继续深挖了几年,可是都快把南圣湖翻遍了,只找到了五个小的可怜的奥西里斯青铜像。
奥西里斯是谁?古埃及九柱神之一,按常理,如此重要的神祇,在神庙里至少应该享有相当体面的铜像或金像吧?
可这五件雕像,尺寸最大的不过手掌长,最小的一件仅有两指宽。工艺水平粗糙,线条模糊,多处可见铸造时留下的气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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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批造像的年代和中国春秋同期,用咱们老百姓的眼光看,这连商代的水平都远未达到,更不用说与春秋青铜器相比了。
这引发了一个问题:西方博物馆里那些精美绝伦的古埃及青铜器,比如大英博物馆的“猫女神像”,它们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和孟图神庙的“奥西里斯神像”,谁能代表了整个古埃及青铜文明?
按照西方说的,古埃及曾经拥有高度发达的青铜工业,那么一定会留下相应规模的采矿遗迹、冶炼遗址、炉渣堆积吧?
像山西晋国铸铜遗址,光是陶范就出土了三万多块,铜渣层厚达一米以上;湖北大冶铜绿山遗址,留下的炼渣总重有四十万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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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古埃及呢?确实发现过少量铜矿点,比如蒂姆纳谷地,但那些矿脉贫瘠,铜含量极低,而且缺乏青铜另一关键成分,锡。
古埃及控制的疆域内几乎没有可开采的锡矿源,为此西方学者曾经给出一个解释:“矿料可能是外来输入的。”
即古埃及通过贸易,从西亚、中亚获得锡,再运回尼罗河畔铸造青铜器。
这个解释也说的通,但还有一个更大的问题,燃料。青铜冶炼需要大量木炭,而木炭来自木材。
以尼罗河地带的植被来看,要支撑一个大规模持续数百年的青铜工业,需要砍伐的森林面积是远远不够的。
就算真的有大量木炭集中,尼罗河谷的地层中应该出现大面积的灰烬堆积,但截至目前,没有任何考古报告支持这一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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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料、矿料、冶炼遗址,三大要素全部缺失。那么西方博物馆里那些精美古埃及青铜器,它们的“出生证明”到底在哪里?
不用猜了,大部分根本没有清晰的出土记录,很多都是十九世纪古董商从盗墓者手中收购,再转卖给博物馆。
中方团队提出了一个极具可行性的方案,利用便携式X射线荧光光谱仪对出土铜像进行无损检测,可以反推矿石的产地。
如果是本地矿石,那么检测结果应该与西奈半岛或东部沙漠的铜矿数据吻合;如果是外来输入,那么它的微量元素组合应该指向安纳托利亚、伊朗高原甚至更远的地方。
然而,当中方在学术研讨会上提出时,气氛出现了微妙的凝滞。埃方代表先是沉默,随后表示“需要更广泛的国际讨论”。
哈佛大学教授舒尔兹,突然打断发言,语气恼怒地表示:“考古不是地缘竞赛,我们不应过度纠结于这些技术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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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科学手段追溯青铜器矿源的研究,怎么就变成了“地缘竞赛”?难道只有接受西方的叙事才不算竞赛,而弄清真相就是竞赛?
这位哈弗教授哪来的怒气?
我们退了一步,提出共建“古埃及金属工艺数据库”,把孟图神庙出土的数据全部开放,通过国际合作的方式推动研究进展。
然而,面对这一提议,埃及代表团成员只是低头记录,保持沉默,没有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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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一位观察员全程旁听了这场讨论,离场时悄悄对中国学者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要平衡各方利益。”
完喽!以后人家不会再让我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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