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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马克龙在布基纳法索瓦加杜古的一次演讲中打破了这一禁忌。他当时说:“我希望在五年内创造条件,让非洲遗产回到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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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部法律的出台,经历了艰难的九年。2024年,在又一次受挫后,《世界报》曾在一篇专栏中写道,法国正在“可悲地”为非洲艺术品归还踩刹车。
走到今天,法国和整个欧洲都经历了一场深刻的观念转变。公众、博物馆界以及各派政治人物的态度都在变化,而这正是马克龙此前预见到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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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的一项民调显示,超过一半英国人支持将目前由大英博物馆收藏的帕特农神庙大理石雕归还希腊,这一结果相当出人意料。
在法国,如今被移除的关键障碍,是“不可让与性”这一法律原则。按照这一原则,博物馆不能处分其馆藏。
一些博物馆从业者谴责“不可让与性”的终结,这恰恰说明这是一个重要时刻。部分保守派则在两种态度之间摇摆:一方面指责这是屈服,另一方面又对这一原则的消失表示满意。
绿党则遗憾,这部法律没有提及法国的殖民历史,而正是这段历史助长了这些掠夺行为。即便如此,这项法案之所以有效,恰恰在于它实现了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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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瓦最近出版了《1815,归还的时代》。她对这部比自己报告走得更远程度有限的法律表达了热情,这一点颇能说明问题。她说:“堤坝已经打开,河流如今可以奔涌。”
不过,这项归还制度只适用于1815年至1972年之间的情况,因此排除了多个国家遭受的拿破仑时期掠夺。它也排除了战争战利品,因此许多战利品,尤其是阿尔及利亚的相关物件,并不在范围之内。
归还申请只能由一国政府提出,不能由某个族群提出,而且必须针对具体物件。尽管如此,这部法律仍有大胆之处。
此外,这部法律不再以非洲是否存在符合“国际标准”的博物馆,作为归还的前提条件。非洲二十一网站4月17日的一篇社论反问:“从什么时候起,小偷也有权决定赃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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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一年后上任的新一任共和国总统,是否会打乱这一进程。马克龙在内罗毕称这场运动“不可逆转”。最令人惊讶的是,他也许真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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