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水花引起了别墅众人注意。
微咸的池水迅速涌入口鼻之中,呛得我疯狂挣扎。下一秒,水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季从言。
我看向他,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伸手向他求救。
而季从言却连看都不看,抱住身旁最近的林稚游去,眼底满是焦急。
林稚果然赌对了,季从言的确会先救她。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直到一分钟后被安全员奋力救了上来。
然而上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问候,而是冷冰冰质问:
“孟夏,你为了演戏,竟然敢拖小稚下水,你不知道她是个旱鸭子吗!”
季从言大概忘了,我也是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小时候还因此差点丧命。
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生命开玩笑?
可季从言却不似开玩笑,指着我疯狂大骂:
“我没想到你心肠这么歹毒,连身边人都不放过!“好啊,你不是想分手吗,我成全你!”
“你现在立马滚出我的视线,永远别让我再看到你!”
膝盖磕伤的淤青越来越痛,我看着周围一圈好友,只觉得被当众凌迟了一般。
当初说好的体面分开,没想到还是落了个最难堪境地!
林稚恢复过来,红着眼眶替我求情:
“孟夏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拽住了我的裤腿,你不要再生她气了好不好?”
“咳咳,我真的没事......”
看着虚弱的林稚,季从言心疼坏了,抱着她直往二楼卧室去。
而我彻底被丢在了原地,无人问津。
几分钟后,我强撑着起身,看到廖清急切的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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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姐,你膝盖都流血了,要不要先处理一下!”“我已经让人去调监控了,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不必了。”
我淡淡出声,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真相又如何,结局已注定,还有人会在意我是清白的吗?
想到林稚最后那个眼神,我只觉得遍体生寒。可说完这三个字后,
我立马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是自己的公寓,膝盖已经被包扎好了。廖清说药是季从言托人送来的。
我却根本不信。这借口太拙劣了,季从言不会做这么低声下气的事情。
手机适时震动一声,是一截监控视频的画面。
我以为是泳池那边的,谁料细看竟是二楼卧室处的浴室监控。
朦胧的磨砂玻璃门处,有两个交叠的身影,上下起伏。
在这样赤裸的环境下,俩人在做什么,其意图不言而喻。
我冷冷注视手机上的视频,女人在他身下哀求着轻一点。
季从言低沉嘶哑的声音仿佛近在耳边:
“那我轻一点?”
原来季从言在床上也会这么温柔,我竟不知道。关掉了视频,忽略林稚那点小心思,我给公司领导打去了电话。
“张总,川西那边的工作项目,我愿意跟进,一年两年都不是问题,请您尽快安排!”
对面高兴的不行,又有些犹豫:
“小乔,那边可有些荒凉,经济实力远不及大城市,你一个女孩去那儿会受苦的......”
“没关系,年轻人要多吃苦,我想好了。”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收拾自己调职派遣的行李。翻了许久没有看见妈妈送我的玉坠。
我着急地四处寻找,猛然想起,玉坠还在季从言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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