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国民党前主席洪秀柱在上海公开表态,国民党必须回到“九二共识”、反对“台独”这条路上来,完成和平统一的终极目标。最近,国民党主席郑丽文在访问大陆后再次重申: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和反对“台独”,完全符合国民党的立场。而且岛内一份民调显示,近七成民众不支持“台独”。这些事表明:“台独”这条路的尽头,没有出路。
国民党的路线选择
先看郑丽文在受访时的表态: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反对“台独”,这是国民党一直以来的立场。这话放在几年前,国民党内部还有不少人躲躲闪闪不敢讲。现在她讲出来了,而且是公开讲。为什么现在讲?因为国民党的生存空间被民进党持续压缩。选举连续失利,年轻人支持度低迷,两岸话语权基本丧失。再不把立场站稳,这个党的存在意义将受到质疑。
郑丽文这次表态是国民党内部务实派的一次路线宣示。她明确表示,国民党要在两岸议题上与民进党展开有力竞争。这句话的含意是民进党推行“台独”,国民党就坚持一个中国;民进党进行“抹红”、“抹黑”操作,国民党就正面回应。但问题在于,国民党过去几年的表现与这套主张存在差距。洪秀柱当年在党主席任内因为坚持“一中同表”,受到党内不少人的质疑。随后国民党更换多位党主席,路线逐步走向模糊,“不统、不独、不武”延续多年,最终导致选民支持度持续下降。
现在洪秀柱再次发声,郑丽文也站出来重申立场,说明国民党内部至少有一部分人认识到:模糊路线无法持续。要么与“台独”明确分割,坚持一个中国,争取两岸和平带来的发展空间;要么继续回避关键问题,被民进党持续压制。这不存在中间路线。
还有,郑丽文这次发声是在访问大陆之后。她在大陆看到了什么?大陆对台政策的方向是确定的:愿意开展对话,但前提是“九二共识”;不愿意对话的,后果自行承担。民进党执政这些年,台湾的所谓“国际空间”被压缩了多少?“邦交国”连续减少,世卫大会无法参与,区域经济合作协定也没有份。这些代价由台湾民众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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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内七成民意反映的现实
再来看那份民调。近七成岛内民众不支持“台独”。这个比例相比几年前明显上升。民进党长期宣称“天然独”趋势不可逆转,但现实数据是相反的。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口号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意识形态无法替代安全保障。过去几年,解放军战机绕台、军舰巡航的频率持续增加,距离逐步缩短。环台军事演习连续举行,演习区域直接划定在台湾周边海域。岛内民众对这些情况有直接感知,清楚认识到:一旦“台独”引发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民进党当局的回应是什么?口头强硬。它宣称有能力维护安全,声称国际社会会提供支持。但美国虽然口头表达“协防台湾”的意愿,真正发生冲突时是否会介入,台湾有多少民众相信?岛内并非没有清醒的认识。还有经济问题。两岸贸易额去年超过3000亿美元,台湾对大陆的贸易顺差超过1400亿美元。没有大陆市场,台湾的对外贸易将立即出现逆差。民进党推动“新南向”政策多年,实际效果如何?东南亚市场整体规模也无法弥补大陆市场的缺口。
这七成不支持“台独”的人群中,一部分是担心冲突风险,一部分是不愿失去经济来源,还有一部分是真心认同两岸同属一个中国。无论动机如何,结果只有一个:“台独”在岛内缺乏多数支持基础。民进党当然不会承认这一点。他们会说民调不准确,或者受到所谓“认知操作”影响。但选举结果无法否认。上一次地方选举,民进党遭遇重大失利,“抗中保台”的动员效果明显下降。今年再举行选举,这套策略还能发挥多大作用?年轻选民开始思考:既然主张对抗,那么自己的子弟是否也要承担相应风险?民意的转变,是“台独”失去社会基础的最直接证据。
国民党从模糊到清晰的路线
过去国民党讲“九二共识”,后面跟一句“一中各表”。这个“各表”被一些人用作回避手段,表来表去,“一个中国”被淡化,共识也变成形式。洪秀柱这次直接点明:回到“九二共识”、反对“台独”的基础上,完成和平统一。这是将国民党需要确立的立场进行了明确表述。
和平统一是一个有步骤、有条件、可操作的过程:坚持“九二共识”,使两岸具备对话基础;反对“台独”,消除两岸关系中的破坏性因素;开展对话,就统一的具体安排进行协商。现在问题的关键在岛内。谁愿意坐下来对话?民进党不可能,其党纲就是“台独”。国民党呢?过去不敢谈,怕被指责“出卖台湾”。现在洪秀柱、郑丽文等人站出来,就是要打破这个禁忌。
推动统一不是“出卖台湾”,而在于为台湾寻找出路。台湾的发展空间在大陆,这句话讲了多年,现在越来越成为现实。台湾的经济增长依赖大陆市场,台湾的安全稳定依赖两岸和平,台湾的“国际活动空间”绕不开一个中国原则。不推动统一,这些问题无法解决。有人会说,台湾的主流民意是“维持现状”。这个“现状”能维持多久?两岸实力差距每年都在扩大,大陆的经济总量已经是台湾的20多倍,国防支出也远超台湾。“维持现状”本身就是一个动态过程,这个过程的走向是持续向大陆倾斜。
岛内政治局面的调整
郑丽文说要与民进党有力竞争,这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困难。国民党目前的组织规模和士气,与民进党正面竞争存在难度。但她指出关键方向:在两岸议题上开展正面竞争。这其实是国民党为数不多的机会。民进党的弱项就是“台独”。赖清德在2024选举前自称“务实台独工作者”,选举后立即改口,表示“没有统独问题”。为什么改口?因为他清楚“台独”无法获得多数选民支持。台湾地区多数选民不希望看到一个将两岸关系推向紧张状态的领导人。
国民党的策略应该是:民进党推行“台独”,国民党就坚持一个中国;民进党制造对抗,国民党就推动对话交流;民进党让民众担心冲突风险,国民党就把和平选项带回台面。这个策略需要前提:国民党自身必须在一个清晰的立场上形成团结。洪秀柱、郑丽文的表态,就是在这个方向上凝聚力量。她们在告诉国民党内的犹豫者:模糊立场已经失效,必须做出选择。
当然,阻力很大。国民党党内有亲美倾向者,有本土意识较强的人士,有不愿得罪任何一方的中间派。但现实是,不做选择就没有出路。2024年选举的结果是,赖清德获得约40%的选票,其余60%的选民投票给其他人或未投票。这60%的群体中,有多少是可以争取的?相当一部分。只要国民党能够拿出一个让民众放心的两岸方案。
至于“台独”为什么失去社会基础?三个原因。军事上,大陆的国防能力已经使“台独”的代价高到无法承受;经济上,台湾无法脱离大陆市场;国际政治上,没有一个主要国家会承认“台独”,美国也不会为“台独”与中国大陆进行全面对抗。民进党能够在岛内进行宣传,推动“去中国化”教育,对大陆进行负面描述,但改变不了这三个事实。
洪秀柱、郑丽文发声,她们所做的正是把这三个事实传达给台湾民众。这些都是基本常识。一个中国原则不是大陆强加给台湾的,是国际社会的普遍共识。反对“台独”也不是大陆单方面的要求,这是两岸关系和平发展的必要条件。两岸关系走到今天,和平统一的大门仍然敞开,但门在逐渐关闭。谁在推动关门?是“台独”分裂势力。每一次“台独”挑衅行为,都在消耗两岸同胞的耐心和善意。这扇门能否保持开启,取决于台湾岛内是否有足够的力量站出来,与“台独”明确分割,与一个中国原则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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