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上周我参加了一场审核，开场前就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失败后的说辞。不是"可能不过"的那种忐忑，是认定自己会挂。结果？过了。我坐在那儿，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困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Zone01 Kisumu学软件开发，这里没老师，全是学徒互相审代码、互相教。两个月下来，我的学习轨迹不是直线，是个圈：学，推翻，懵掉，重来。有时候忍不住问自己：这是在学东西，还是只是在熬？
有个叫ascii-art-web的项目把我整得够呛。任务听着简单：用Go搭个服务器，连上网页界面。我刚摸到点Go的门道，HTML突然杀出来——结构、模板、渲染，全涌上来。我对着屏幕发呆，代码交了，但说实话，我没完全搞懂自己做的是什么。
每次点"提交"都有那么一瞬间想合上电脑，假装这事没发生。怕的不是挂，是坐在审核员对面，被问"为什么这样写"，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比起失败，我更怕被发现"其实我没全懂"。
然后是net-cat审核。服务器、客户端、端口、通信，全是硬词。我走进去的时候已经认输了。审核员特别细，问题越问越偏，开始超纲了。我当时想：完了，到这儿了。结果又过了。
过了之后我没庆祝，反而换了个角度看审核——也许这不是考试，是我真正搞懂那些"以为懂了"的东西的地方。当然，也有日子是真觉得自己啥也没学会，两个月了，有时候还像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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