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年章伯钧向罗瑞卿通报一消息，周恩来下令：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你敢信吗，一件害死革命先烈的旧案尘封了整整二十年，凶手摇身一变成了生意红火的瓷厂老板，差点就逍遥法外。直到1950年，民主党派的老领导把完整线索递到公安部长罗瑞卿手里，周恩来总理得知后拍板，压了二十年的旧账，该清算了。

早年邓演达就是黄埔军校的教导团团长，一直坚持孙中山的三大政策，看不惯蒋介石背离革命的做派。后来他被排挤得没法在国民党待下去，干脆自己拉队伍搞革命，也就是如今中国农工民主党的前身。那时候在上海办秘密干部训练班，缺人手，就让陈敬斋以老同志的身份进了队伍。

陈敬斋这辈子换过好几个组织，一向心浮不定，遇到危险就往后缩，本质就是个投机分子。那时候上海白色恐怖压得人喘不过气，他天天担心自己跟着革命队伍掉脑袋，转头就动了卖队友换前程的歪心思。

他绕了好几个中间人给国民党特务递信，点明邓演达的身份，还有训练班结业活动的时间地点，牵出了一整条告密链。谁都没防备这个自己人，谁能想到身边的老同志转头就把所有人卖了个干净。

1931年8月，训练班结业活动刚开场，租界巡捕就以治安检查的名义闯了进来，邓演达当场被捕，没多久就被移交给国民党当局。那时候蒋介石正在前线督战，得知抓了邓演达，特意赶回来劝降，说只要邓演达放弃主张，立马给高官做。

邓演达根本不吃这套，直接说路向不同，没什么可谈的，不可能拿立场换职位。劝降失败，蒋介石下了杀手，当年11月底，邓演达被秘密押到南京城外荒地上处决，遗体草草掩埋，连个墓碑都没有。

陈敬斋拿到两千大洋赏钱，立刻回了江西景德镇，开了一家叫利兴福的瓷器厂当老板，还改了名字叫陈福林。他天天穿得西装革履戴个眼镜，对外只说自己是正经生意人，绝口不提当年的政治经历，这一躲就是将近二十年。

新中国成立之后，农工党的老同志早就憋不住了，当年的领袖被害，凶手还在外头逍遥，这怎么对得起牺牲的先烈。1949年冬天，农工党开全国会议，正式提交提案要求追查凶手，根据线索，人就藏在景德镇。

当时农工党的领导人章伯钧把这事看得重过一切，一定要给先烈一个交代。1950年1月底，他把整理好的所有线索，原原本本通报给了时任公安部长的罗瑞卿，说清了陈敬斋改的名字、外形特征还有落脚地点。

新中国刚成立，公安部本来就在清理各类历史旧案，这种害了革命先烈的案子，当然要一查到底。罗瑞卿接到通报，立刻就给江西公安下了指令，让他们立刻着手调查核实。

江西公安的侦查员很稳，怕打草惊蛇，没有直接上门搜捕。他们先从户籍和工商登记入手，发现这个陈福林的早年经历全是漏洞，好多时间段落根本说不清楚。又找了周边的老工人和商户打听，越核对越符合农工党给出的特征，基本确定这人就是陈敬斋。

1950年3月，几个侦查员乔装成外地来采购的大老板，以谈大宗瓷器订单的名义上门找陈敬斋。陈敬斋一听有大生意，高高兴兴亲自出来接待，刚寒暄两句，侦查员直接掏出证件，当场点破了他的真实身份。

陈敬斋当时脸就白了，一会说这是误会，一会说认错了人，可证据摆在眼前，哪容得他抵赖，当场就被侦查人员控制押走了。

押到南昌之后，陈敬斋一开始还死硬，一口咬定自己就是个普通商人，从来没参与过什么政治活动。审讯人员也不急，找来了当年和陈敬斋一起共事的老同志作证，把他1931年接触特务、传递消息的全过程理得清清楚楚，人证物证俱全，他的谎话根本站不住脚。

案情查清之后很快上报中央，周恩来专门给江西省委发了电报，要求弄清案情，及时和农工党沟通情况。确认证据确凿之后，周恩来给出明确指示，依法审理处理，也就有了那句被大家记住的话，算总账的时候到了。

当年和邓演达一起共事过的蒋光鼐、蔡廷锴等老将领，得知这件事之后专门联名写信给章伯钧，支持追查真凶的行动，他们都清楚邓演达的为人，早就盼着凶手伏法。

1950年6月，江西相关司法机关依法判处陈敬斋死刑，立即执行。临刑前陈敬斋还想把责任推给别人，说自己是被人利用，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这套说辞根本没用。

凶手伏法之后，大家还一直挂记着邓演达的遗骸，当年处决是秘密进行，掩埋地点偏僻，这么多年过去细节早就模糊了。一直到1957年底，有关部门靠着零散线索和知情老人的回忆，多次勘查之后终于找到了掩埋地点，确认身份后，迁葬到了南京灵谷寺公墓。

下葬那天，来了不少人，有当年跟着邓演达干革命的老同志，也有农工党的后辈，还有政府工作人员。有人轻声说了句，总算有个地方能纪念邓先生了，一句话，把二十多年的憋屈都放了出来。

投机分子靠着出卖别人换了半辈子安稳，可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世，终究逃不过历史和法律的审判。新中国清理旧案，走的是正规司法程序，给了先烈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代，也给历史交出了一份合格的答卷。

参考资料：人民日报 跨越二十年的追凶：叛徒陈敬斋落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