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杜特尔特家族没法翻盘？马科斯收到噩耗，中国说不松口就不松

马尼拉的政治风向，这阵子转得比台风还快。

表面上看，杜特尔特一家被按在地上摩擦，老爷子蹲在荷兰的牢里，女儿莎拉前脚刚被弹劾、后脚跑去欧洲；可就在大家以为胜负已分的时候，马科斯桌上突然摆出一份难看的经济数据，而北京那头对他递来的橄榄枝，至今没有伸手去接。

这场两大家族的恩怨，远没到收尾的时候。

2025年3月11日，杜特尔特从境外返回抵达马尼拉国际机场后被警方拘留，有关方面向其出示了国际刑事法院的逮捕令。载有杜特尔特的飞机次日抵达海牙。

今年2月23号到27号，国际刑事法院预审分庭专门为老杜开了一场确认指控的听证会。两个月后的4月23号，分庭一致点头，把三项反人类罪正式确认下来，案子转到了审判庭。

指控的核心，是2011年到2019年那场所谓的＂禁毒战争＂——49起事件、78条人命，全都算到了他头上。分庭认定，老杜对2011到2019年＂禁毒战争＂期间针对平民的谋杀和谋杀未遂负有责任，涉及49起事件、78人死亡。

老人家今年81岁了，身体本来就一天不如一天，被关在斯赫弗宁恩那个羁押所里，外界谁也不敢打包票他能撑多久。家里另一根顶梁柱莎拉这边，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2026年4月29日，菲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表决认定，有充分理由弹劾菲副总统莎拉·杜特尔特，53名议员当天在弹劾案听证会上一致表决通过两项动议，内容包括指控莎拉涉腐败、策划暗杀、煽动叛乱、滥用职权等。接下来怎么走？

众议院5月初就要开全体会议表决，票数过三分之一就送进参议院。如果众议院支持弹劾的票数达到三分之一，弹劾案将被递交至参议院审理，如果弹劾罪名成立，莎拉将被免职并终身不得担任公职。

说白话，这一关要是闯不过，2028年总统大选她就别想了。外面有不少人嚷嚷，说莎拉是带着家人＂跑路＂了。这话经不起推敲。

她出国的时间窗口很特别——菲律宾总统府正式批准莎拉4月23日至5月15日出国休假，整个流程透着一股紧张劲儿，行程信息差点泄露，临行前几小时才拿到批件。她真正要见的人，在海牙。

前往荷兰海牙，与被羁押在此的前总统杜特尔特及律师团队会面，莎拉此行需要当面确认辩护策略，听取杜特尔特对国内政局的判断，共同规划家族后续应对方案。父女俩在海牙关上门商量对策，这哪是逃跑？

这是开作战会议。家族在国内的盘子也没散。

莎拉弟弟塞巴斯蒂安已于近期接任民主人民力量党总裁，整合国内数百个政治团体，巩固棉兰老岛票仓，为后续对抗持续蓄力。换句话说，老二接过了党旗，南部的大本营依旧姓杜。

地方选举的成绩单更能说明问题。在地方选举中，莎拉的父亲、正被羁押在荷兰海牙国际刑事法院的前总统杜特尔特以压倒性优势第八次当选达沃市长，其家族还有4名成员拿下了达沃副市长、国会议员、市议员等职。

一个被关在欧洲监狱里的人都能高票当选市长，这种民意基础，弹劾案撼动不了。镜头切回总统府。马科斯眼下面对的，是一份相当扎手的成绩单。

经济数据一出来，整个马尼拉都倒吸一口凉气。菲律宾2026年第一季度GDP同比增长只有2.8%，这个数字远远低于政府年初拍胸脯定下的目标，也比市场普遍的预期要难看。

菲律宾经济、规划和发展部部长阿塞尼奥·巴利萨坎表示，经济增速放缓反映出国内外多重挑战的叠加影响，包括2026年国家预算案通过及资金拨付延迟，以及物价上涨对消费造成压力，同时中东冲突对国际油价和全球供应链的影响预计仍将持续，外部不确定性将继续给菲律宾经济带来压力。

部长的解释听着挺全面，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一个——受全球局势不确定性影响，政府将下调今年经济增长目标。老百姓不爱听这些专业术语，他们在乎的是油价、电费、米袋子。

能源这一块，问题已经压不住了。菲律宾是个石油净进口国，超过九成的原油靠从中东运过来。今年3月24号晚上，马科斯连夜签了一道行政令。

称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限制了全球燃料供应并引发价格波动，对菲律宾能源供应构成＂迫在眉睫的威胁＂。签字归签字，问题没解决。

分析认为，菲国内石油库存面临在数十天内耗尽的风险，菲律宾石油短缺不仅已经大幅推高国内油价，还导致电价飙升、通胀加剧等负面涟漪效应，并引发了全国范围内运输行业团体的多次抗议浪潮。被现实逼到墙角，马科斯把头转向了北京。

3月底接受美国彭博社采访的时候，他主动提了油气合作。

《菲律宾每日问询者报》25日援引美国彭博社前一日对菲律宾总统马科斯的采访内容报道称，菲中两国一直有探讨油气开发合作问题，但领土争端阻碍了这一进程，他认为中东冲突可能推动菲中油气开发谈判取得进展。

中方怎么回应的？

大门没关，但话讲得很清楚。

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副院长李开盛25日对《环球时报》记者表示，中方始终秉持＂搁置争议、共同开发＂的态度，对中菲南海合作敞开大门，但菲方的合作意愿需体现在实际行动上，首先便是停止在南海问题上的挑衅行为并开展有诚意的谈判与合作。

翻成大白话——你嘴上喊合作，手上还在搞事，这单生意没法做。而且菲方这些年的操作，确实让人没法不警惕。

前脚喊着想和中国重启油气合作，后脚就给南海131个岛礁、滩沙乱改名；一边说要沟通，一边在中业岛启用指挥中心，还拉着美国、日本搞军演。外交场上的火药味也不小。

2026年4月22日，对于菲防长特奥多罗的涉华错误言论，中国驻菲律宾使馆的回应中，有一句话格外引人注意：依靠域外势力挑动大国博弈的人，很可能引火烧身，变成＂炮灰＂，奉劝其好自为之，给自己留条后路。

外交辞令能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把窗户纸捅破了。

回过头来看莎拉，她的政治资本其实没外界想象的那么薄。

有民调显示，莎拉目前以55%的支持率领先小马科斯36%的支持率，被视为接替小马科斯的最强人选，在2025年中期选举中，杜特尔特阵营的表现也优于马科斯阵营。

观察人士还有一个判断——若莎拉挺过此次危机，她极有可能利用＂政治迫害受害者＂的形象巩固基本盘，从而在2028年大选中占据更有利位置。这个套路在菲律宾政坛不是头一回上演，老马科斯当年的儿子能从流亡身份杀回总统府，靠的也是类似的剧本。

参议院那一关，确实是块硬骨头。从1987年宪法生效到现在，菲律宾参议院真正定罪罢免的官员只有2012年的首席大法官科罗纳，副总统这级39年来一次都没成过，现在24个参议员里，11个挺马科斯，8个挺杜家，5个摇摆。

要把莎拉真正定罪，得凑齐16票。马科斯阵营离这个数还差几票，摇摆议员的选票怎么投，关键看2028年的政治风向。

这帮老政客都精得很，没人愿意把自己绑在一艘可能要沉的船上。老杜执政的那六年，菲律宾的对外路线相对务实。

基础设施建了不少，跟周边邻居关系也理得顺，特别是和中国的合作，让南部的农户和港口尝到了甜头。换届之后路线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结果就是现在这副光景——经济失速、通胀难压、民众抗议、地缘紧张同时找上门。

所以说杜家＂翻盘无望＂，下结论太早了。莎拉马上要从欧洲回国出庭应战，参议院那场审判才是真正的终极较量；马科斯手里有行政机器，可经济这条软肋摆在那儿，民意的耐心一旦耗完，再多政治算计也撑不住场面。

至于中菲油气这盘棋，主动权根本不在马尼拉这一边。北京要的不是一通电话、一次采访，而是实打实的诚意——南海上挑衅的动作先停下来，再谈合作的事。

这一条不到位，＂不松口＂就还是不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