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爱因斯坦二十多岁提出相对论，彻底改变了物理学。但很少有人知道，他晚年把大量精力花在反对量子力学上——而正是这门学科，推动了接下来一个世纪的物理学突破。
这不是个例。匹兹堡大学与芝加哥大学的一项新研究显示，年长科学家确实比年轻同行产出更少颠覆性成果，形成一种影响整个学科甚至国家科研进步的"怀旧效应"。该研究发表于《科学》期刊。
研究团队分析了1250万科学家的职业生涯，通过追踪论文引用模式来量化创新类型。他们将"颠覆性"论文定义为后续研究引用时不再提及该领域早期文献的工作；"新颖性"论文则是以全新组合方式引用旧文献的研究。
数据显示，随着年龄增长，科学家的产出逐渐从颠覆性转向新颖性——他们提出全新思想的可能性降低，但在既有概念间建立新联系的能力反而增强。同时，他们引用的文献也越来越老旧。
"记忆与创新之间存在关联——你如何与过去绑定，决定了你在当下的定位，"论文资深作者、匹兹堡大学计算与信息学院助理教授吴令飞表示，"这不仅关乎科学，更关乎人性。"
"科学进步靠葬礼推动"的说法可追溯至1950年。物理学家马克斯·普朗克提出的这一观点暗示，资深学者固守旧观念会阻碍新思想扎根。但四分之三个世纪过去，证据依然混杂。吴令飞指出，以往研究的局限在于未能区分科研所需的创造力类型。
吴令飞实验室多年来致力于研究影响创新的因素，从团队规模结构到协作方式。这些工作为团队提供了量化研究影响力的方法，最终指向年龄与创造力形态之间的深层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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